“全部的藥材都找到了嗎?我還以爲你還要很久呢?”木兮笑了笑,說道:“對了,莫憂,你身上的傷口還是我幫你處理一下吧,不然感染了就不好了。”木兮拉着風莫憂的手,徑直走向石洞。
“那,麻煩你了。”風莫憂也知道她這是爲了自己好,而風千也不想讓木兮擔心,所以老老實實的左了下來,扯開衣襟,露出那片滲人的傷痕。
“對不起啊,莫憂,如果,如果我跟你一起去了的話,說不定你就不會弄成這樣了。”木兮愧疚的說到。
“哎呀,沒事沒事,是我自己想出了這麽一個蠢辦法拿藥,怎麽能怪你呢?”風莫憂拍了木兮的手,滿不在乎。
“來,這可能會有點疼,你忍忍啊。”說着,木兮拿過一邊的消毒藥水和紗巾,把藥水倒在了紗巾上,輕輕的擦拭着風莫憂的傷口。
“嘶。”但盡管木兮再小心,消毒水碰到傷口處還是不免會感到疼痛。
最後,木兮拿過一片新的紗巾,把之前碾好的藥倒在紗巾上,然後把紗巾包裹在了風莫憂的傷口處。
“好了。”
“嗯。對了,你快去把這些藥材處理好,然後給小動物處理好傷口吧。”風莫憂把放在了地上的藥材遞給了木兮。
“吱。”小動物不滿的叫道,随即用頭蹭了蹭風莫憂的腿。
“好了好了,沒事,不疼的,乖。”風莫憂以爲小動物是在害怕,不願意上藥,彎下腰摸了摸小動物的頭,安慰道。
趁着小動物還在軟軟糯糯的求安慰,木兮一把抓住小動物懲罰性的在小動物頭上拍了拍,“哼哼,被我抓住了吧!你個小家夥,這麽一丁兒點大,還知道逃跑了啊?這麽皮,大了還得了啊?!”
“吱!”小動物不滿的叫了一聲,四條小短腿在空中晃啊晃,分明是在說:你這是趁人之危!哼哼!耍賴!耍賴!
“嘿嘿,小東西!等你長到我這麽大的時候再來跟我鬥吧!”木兮挑挑眉,吐了吐舌頭。
“噗嗤!”風莫憂看着木兮幼稚的跟小動物說話,很不厚道的笑了,而且,平時高冷的冷美人,居然也有那麽可愛的時候,真是,大開眼界啊。看來,看人真的不能隻看外表啊。
“咳……那個……我先去給小動物上藥了,你去看着點給你情郎的藥哦~”木兮輕咳一聲,拿起地上的藥材,而内心頓時内牛滿面,啊!我的高冷範啊!
“……”你醬紫會沒有朋友的!
木兮走進洞,把小動物放在石桌上,邪笑一聲,“嘿嘿嘿,小家夥~姐姐會好好疼你的……”
“吱!”不要,本寶寶還隻是個孩紙啊!
“噗……”
接着,風莫憂就這麽看完了,木兮,是如何“虐待”非人類的。
最後,得出一個結論,惹誰都不能惹木兮。
嗯,沒錯!
不一會,木兮身後跟着一個小動……唉,小動物嘞?!
爲啥我隻看到一個木乃伊?!
難道,我眼瞎了?!
“吱!”不幹!本寶寶不幹!木兮你以大欺小……呸,以大欺寶!嗚嗚嗚!本寶寶不依!
風莫憂:“……”求此刻小動物的心裏面積。
“咳,好了,藥差不多了,準備給做藥吧!”木兮說道。
“好。我需要做什麽嗎?”風莫憂問道。
“嗯……你先幫我把火燒起來吧!”木兮說着,把一旁的爐子邊的木炭,塞進火爐,然後再上面放上一層幹草,然後木兮就跑進去拿藥材了。
“好。”說着,風莫憂拿起一旁的火折子,拿開冒蓋,火一下子就冒了出來,風莫憂把火折子往幹草旁一放,“嘩”的一聲,幹草被點燃,釋放出縷縷黑煙,随後,木炭也被點燃,燒成了紅色。
這時,木兮把一旁的石鍋放在了爐子上,然後加水,等着水燒開。
這跟平時煮東西沒什麽區别,可,風莫憂卻不明白了,“木兮,這藥材放在水裏煮不是更容易失去它的藥性嗎?”
“這株藥跟其它的藥不同,它可以直接使用,也可以泡水喝。如果是要做成藥材的話,用水煮過的藥效反而會更好。”木兮解釋道。
“哦,原來如此,難怪這個藥比其他要更加珍貴啊!”風莫憂了然。
“是啊!但是有些人啊,把這個當做其他藥材一樣對待,雖然是珍貴無比的藥,卻也沒有什麽藥效,都浪費了。”木兮搖了搖頭,一臉心疼。恨不得那些藥材全部都是自己的。
能吃能用還管飽,多好!是吧!可憐了那些連藥效都還沒發揮出去的藥材啊!
“哦!水開了,你把藥放下來吧!”風莫憂說道。
“嗯。”說着,木兮把手上的藥材放進了水裏。
又過了一會,木兮把藥材撈了上來,然後把其他藥材和這個放在一起,碾碎,然後放進之前泡過那株藥材的水裏,等着藥熬好。
“小熊,你醒啦?!”風莫憂笑着在逗剛睡醒還迷迷糊糊的小熊。剛睡醒的小熊還在揉着眼睛,那可愛樣子簡直萌了風莫憂一臉血。
“風莫憂,把這個喂給小動物吃了吧!”木兮從一個木匣子了拿出一顆紅色的小果子,遞給了風莫憂。
“這是什麽?”風莫憂不解道。
“這果子能夠更快的幫助小動物恢複身體。”木兮解釋道。
“小動物傷的很重嗎?”風莫憂擔心的說道,然後把小熊放在地上,抱起了小動物。
“傷的不重,放心吧!這個藥隻是幫助小動物修補元氣的,沒有害處。”木兮說着,又從木匣子拿出一顆紅果子,遞給了風莫憂,“這個給小熊吃。”
“好。”說着,風莫憂把果子分别喂給小熊和小動物吃,小熊和小動物也十分聽話的吃了下了。
“來,把這個藥端給齊洛揚吃吧!”木兮把熬好的藥遞給風莫憂。
“好。”說着,風莫憂把端進石洞,喂齊洛揚喝下了這碗藥。
風莫憂看着齊洛揚憔悴的臉,十分心疼,眼裏蓄滿了淚。
不一會,齊洛揚像是十分痛苦一樣,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牙齒緊咬着嘴唇。
風莫憂眼底掠過一抹疼惜,喃喃自語,“落揚,你忍住,一定要堅持住,還有最後一步我們就好了。”她疼惜不已,卻也加快手上的速度。
現在痛苦的人不隻是齊洛揚,風莫憂雖然身體上并不痛苦,可她心裏更加痛苦。誰說無法感同身受,他即便不是自己身體在受苦,卻也感受得到這份痛苦,且不比打齊洛揚的痛苦少半分。
齊洛揚的反應是治療過程中必然會出現的,她既便心疼,也隻能強忍住給治療。齊洛揚幹裂的唇微微顫抖,發出一聲痛苦的沉吟,迷糊之中隻覺得口中一陣腥甜,猛然身體前傾,吐出口黑血。
風莫憂看着她衣服上沾染的血迹,疼惜的表情終于有了一絲變化,唇角不由微勾起來。吐血總比沒有反應的好,齊洛揚這是轉醒的迹象。
齊洛揚緩緩睜開沉重的眼皮,刺眼的光亮直射進眼中,她不自然的眯着眼睛,過了半天才緩緩睜開眼睛。一睜開眼睛,就看風莫憂眉頭緊皺,額上布滿汗水,眼睛裏一半是期待一半是擔憂,臉色發白,嘴巴上還有咬出的牙印,似乎剛剛爲什麽事情擔心過。
“你怎麽了……”
幹澀的聲音像是吃過沙子,夾雜着一絲沙啞,沙啞之中且帶着分滄桑。齊洛揚似乎沒有想到自己的聲音會變成這樣子,當即吃了一驚,“我……病了多久?”
風莫憂幾乎要掉下眼淚,吸了吸鼻子,“好久,你中毒之後好久都沒有醒過來,我找到解藥,讓你吃下才治療好,隻是剛才……”說到她剛才的樣子,聲音中忍不住哽咽。
随即搖搖頭,“不說剛才的事情,你總算醒過來了,我還以爲你會出什麽事情……”她擔心的不隻是今後的道路自己要一個人走,而是很有可能就沒有她了。
風莫憂看着齊洛揚,想法即将脫口而出,齊洛揚便上前緊緊抱住她,“我知道,若我們的形式調換,我也很害怕你會離開,我都知道。”
齊洛揚剛才雖然沒有醒過來,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光是想象便知道風莫憂會急成什麽樣子。剛才的治療定然也是兇險萬分,她要承受什麽樣的擔驚受怕才行。
風莫憂猛然搖頭,剛才的擔驚受怕都不足以讓自己承受多大的壓力,倘若不能救醒齊洛揚,自己的努力才是白費,今後的生活也沒有了意義。
齊洛揚與她緊緊相擁,也隻有用這個法子才能告訴對方自己的心意,也最能夠傳達給對方。風莫憂忽然想起什麽,拍拍她的肩膀,“對了,這次将你喚醒,那小動物功不可沒,我們可要好好犒勞她。”
齊洛揚想起那毛茸茸的一團,頓時破涕爲笑,“好,沒看出他竟然還有這麽大的本事。”
兩人相視一笑,仿佛之前發生過的事情頓時都微不足道了,隻要他們都好好的,一切都好。
外面風聲停止,風波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