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莫憂制止了三人的争鬥,想獨自上山去找她的師父落雲了,因爲風莫憂總覺得她的師父會知道點什麽,畢竟在她的心裏,師父還是無所不能的。
現在的種種問題,她都不明白到底是因爲什麽,到底是天數還是人爲,她都想搞清楚,她可不想以後不明不白地死掉。
對于其他人來說,風莫憂在别人的心裏,也是越來越占據地位了。
風莫憂和齊洛揚還有宇文成都一起上了山,說實話,齊洛揚跟着風莫憂一起來那也就算了,爲什麽宇文成都也跟着來了,這樣的組合在外人看來甚是奇異。
但是又看見幾位當事人都十分淡定自如的樣子,不免又懷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其實風莫憂對齊洛揚的感覺也就還好,隻是具體怎樣,她說不太清楚。
至于宇文成都,風莫憂也隻是拿他當好朋友才邀請他一起來的,相互能有個照應。
風莫憂身着白袍,上面用淡粉色的絲線勾勒出花紋,淡淡的,很是素雅精緻。
手裏握着一把長劍,長發豎起,眉毛畫的英氣十足,就算是女兒身,光憑這身打扮也能迷倒不少情窦初開的少女。
一路上宇文成都極少說話,幾乎是風莫憂問一句,他答一句。
所以更多時候都是齊洛揚在跟風莫憂講話。
索性風莫憂也懶得講話了,三個人就默默地趕路。
不用多久他們就到了天陰山的腳下了,風莫憂一急記不太清楚上一次來這裏時是什麽時候了,但是在這裏的記憶她還是記得很多很多的。
風莫憂不得擡頭望了一眼那蒼壯的山丘,上面的山頂直穿雲霄,還有一些霧氣在上面缭繞着。
“走吧”正在她發愣之際,身後突然傳來一個聲音,她錯愕地擡頭,看見一個黑色的身影已經越過她,走在前面了。
風莫憂一回頭,看見了正在用一種莫名的眼光看着自己的齊洛揚。
“怎麽了?”風莫憂略帶疑惑地問道。
她看見齊洛揚稍稍移開了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轉移到了那山上面,也說道:“走吧”
風莫憂覺得奇怪,隻能看着已經和自己有一段距離的宇文成都和跟在他後面的齊洛揚。
隻能先收起心裏奇怪的感覺,也跟了上去。
不知道爲什麽,她總覺得心裏怪怪的。
風莫憂他們上了山就去找了落雲的院子,可是落雲的院子中央隻坐着一個端木淩風。
風莫憂覺得奇怪,踏進院子裏,看着那個男子問道:“我師父呢?”
端木淩風端起自己身前的茶杯,輕輕地抿了一口,細細品味了一番才緩緩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眼神撇過已經進了院子的風莫憂一等人,嘴角輕佻:“你師父?落雲?”
風莫憂看着他那副模樣,忍不住向前走了一步,說道:“尊師就是落雲,你....她去哪了?”
端木淩風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别過眼去:“她不在這裏”
風莫憂聽到這句話簡直要被氣瘋了,她就是不知道才問落雲去哪了,這個男人是不是有毛病:“我是知道她不在這裏,所以才問你她去哪裏了”
“你休要說得牛頭不對馬嘴的,我們的時間可寶貴得很,你趕緊說!”
聽了風莫憂的話,端木淩風挑了下眉頭,眼神頗帶戲谑:“若我不說,你能拿我怎樣?”
風莫憂的手已經緊緊地抓住了劍柄,隻要稍稍一用力,就能将劍猛的扯出來,架在那個人的脖子上了。
齊洛揚在一旁将兩個人的互動盡收眼底,看見對方那樣冷傲的态度,自己心裏也稍稍有點不舒服,尤其是對方這麽對待風莫憂。
齊洛揚側過頭,看着自己身旁的宇文成都,隻看見他一臉冷淡地站在那裏,一句話也不說,眼神裏也看不出他在想什麽,仿佛就是看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齊洛揚想了想,伸出手肘碰了碰宇文成都,宇文成都淡淡地轉過頭望着他,眼神略帶不解。
“你上吧,把他解決掉”齊洛揚用着隻能他們兩個聽見的聲音說道。
宇文成都聽了他的話,又重新把目光放回端木淩風的身上,他身前的風莫憂仿佛在隐忍着什麽似的。
看了幾秒鍾,他最終是輕輕地搖了搖頭。
齊洛揚看見他的動作,略帶失望,然而也什麽話都不說了。
他兩三步上前将風莫憂退回自己的身後。
風莫憂正打算拔出自己的長劍,卻被一股力量拉扯後退了幾步,她正覺得莫名其妙,卻看見齊洛揚正站在剛才她站過的位置。
他的長劍已經拔出來了,他正用着那把泛着冷光的劍指着端木淩風的脖子上,劍上冷冽的寒氣逼人。
端木淩風低頭看了一眼那把劍,依舊維持着他那坐姿,嗤笑了一聲。
迅速就将自己手中的茶杯一扔,齊洛揚側身躲開,再次擡起頭來的時候,端木淩風已經站了起來,手中也拿着不知道從何而來的長劍。
兩個人的眼神交彙,火光電石的瞬間已經過了上百招了。
兩個人不由分說就糾纏在了一起,兩具身體忽隐忽現,仿佛融爲一體一般,分辨不出誰是誰。
被推開的風莫憂靜靜地看着兩人,偶爾有閃出來的劍光閃到了眼睛。
她擡頭看向自己身旁一言不發的宇文成都,兩個人也不曾說話。
風莫憂朝他點了點頭,轉身走入了屋子裏面。
這間是落雲的院子,裏面房間的布置也是落雲喜歡的風格。
風莫憂一走進去就看見一副山水畫正挂在堂中間,那幅畫還是她很久之前送給落雲的生辰禮物呢。
她知道落雲喜歡素雅的東西,所以她的屋子沒有太多豔麗的飾品,一些家具還是用竹子制成的。
顔色是淡綠的,很是淡雅,還散發着絲絲的清新味道。
風莫憂淡淡地撇過,這些布置多年以來沒有多大的變化。
風莫憂繼續往裏面走去,旁邊是一間小小的書房,風莫憂隐約看見有個人正坐在裏面,她以爲是落雲正在書房裏面看書。
“師父?師父是你嗎?”她試探性地喊道。将目光伸進了裏面,裏面的确坐着一個女子的身影,但看輪廓她卻知道那不是落雲。
風莫憂推門走進去,視線豁然明亮起來,風莫憂定睛一看。
坐在桌子上的人分明就是葉子,風莫憂心裏有些驚奇,爲什麽葉子會在落雲的房間裏,而端木淩風又爲什麽會出現在落雲的院子,這些她都覺得奇怪,更奇怪的手他們爲什麽會在一起出現。
風莫憂輕輕地走過去,隻看見葉子呆呆地看着自己身前的一本書,聽到門被推開的聲音,才緩緩地擡起頭來,目光呆滞地看着風莫憂。
風莫憂愣了一下,笑着對她打招呼,葉子呆愣了幾秒,随即點了點頭,又低下頭來繼續看着她的書。
風莫憂覺得好生奇怪,她從來沒有見人如此地古怪過,心裏也升起了一股不妙的感覺。
她立即就走出房門,看見齊洛揚和端木淩風依然還在打鬥着。
而宇文成都已經坐在了剛才端木淩風坐過的椅子上,手裏端着被清茶,看着他們兩個人打得難舍難分。
“喂,你們兩個别打了!”風莫憂驚呼道。
但是看着兩個人絲毫沒有停下來的迹象,風莫憂有點惱怒起來“我說了,别打了,都給我停下來!”
兩個人糾纏的身影來到了風莫憂的面前,一團迅速移動巨大的黑團裏,偶爾閃現出幾條冷冽的白光,那是長劍的反光。
風莫憂皺着眉頭看着他們,趁着他們稍稍分離的瞬間,風莫憂一掌就将齊洛揚拍來。
兩個人突然就分開來,對面是握着劍氣喘噓噓的端木淩風,另一邊是茫然不解的齊洛揚。
兩個人都用着一種奇怪的眼神看着她,她皺着眉,滿臉的不耐煩,對着端木淩風說道:“你們好煩,到底有沒有聽見我講話!我都說了停下來!”
目光看着兩個人,微怒地看着端木淩風道:“你還要打嗎?我來跟你打吧?”
一旁始終都在看戲的宇文成都,聞言挑了一下好看的劍眉,将手中的茶水緩緩遞給唇舌。
端木淩風還沒有回過身來,他有點恍惚,聽不見風莫憂在講什麽,隻是看着她微微愠怒的眼神,就知道應該不是什麽好事?
“打不打?我數到三.....一....二.....三!”風莫憂看着還在發愣的端木淩風,提着自己的劍就沖了上去。
而剛剛回過神來的端木淩風隻聽見一個三字,擡頭就看見風莫憂握着一把淩厲的長劍朝自己刺了過來。
端木淩風連忙側身避開,将自己手中的劍擋開了。
說實話,風莫憂的劍法刀刀鋒利,招招漂亮,讓人找不到破綻。
很快端木淩風就處于劣勢,風莫憂最後一劍落下,端木淩風被擊得連連後退。
之後看見的是風莫憂略帶高傲的臉龐,他将手裏的劍一扔,大喊着,“這不公平!”
齊洛揚上前一步說道:“你一個大男人還跟小姑娘計較,你覺得你公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