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備森嚴,金碧輝煌的皇宮,太子府……
“拜見将軍!”
“拜見将軍!”
“拜見将軍!”身穿一身魁梧的铠甲,襯出他的戰士之氣概,他好像接到一個緊急的事件,快步走進太子府,太子府的下人們見到是他,紛紛恭敬的拜見他。可這将軍并沒有閑暇去管,他随機選擇一個家丁抓着他衣領焦急的問道:
“殿下在哪?”
“奴才回将軍,殿下正在太子殿前廳。”家丁被将軍這副焦急之色給驚吓到,生怕一個不小心得罪了這将軍,丢了小命,忙回道。
将軍放開這家丁,轉身又快步走進前廳,而在前廳的太子慕容軒正焦急的來回在前廳走來走去,不時還看看屋外,能看出他正在焦急的等待一個消息。
慕容軒繼續來回走來走去,正看屋外的時候,見終于等的人來了,還沒等他開口就問道:
“怎麽樣?有消息了嗎?”
“回殿下,屬下派人找了三天三夜,在我們的不眠不休的情況下,終于找到殿下你所描述的那名女子。”沒錯,慕容軒所等的人就是剛剛抓着一名家丁的衣領問道的将軍,将軍見殿下
這麽着急的問自己,恭敬的忙回答道。
“真的嗎?她在哪?”慕容軒聽完将軍的話,很高興的問道。
“殿下稍安勿躁,請允許屬下帶你去吧!”
“好,快帶我去。”說完慕容軒急不可耐的拉着将軍前往那名女子就是風莫憂所墜崖的的地方。
大概一盞茶的功夫過去了,慕容軒帶着将軍來到了風莫憂所墜崖的地方,這裏枯草叢生,寥無人煙。
“還要有多久才到啊?你确定就是在這嗎?”慕容軒見已經走了這麽久,還是沒有到目的地不由得有些不耐煩,急躁了。
“殿下别急,前面大概再走五十米就到了。”将軍安撫慕容軒道。
大概又走了幾分鍾,終于到了将軍所說的地方,将軍和他帶着的人馬已經有些氣喘籲籲了。
“殿下,休息……幾分鍾吧,大家都……有些走……累了。”将軍有些氣喘的對慕容軒說道。
慕容軒見此,自己其實也有些累,看着帶來的人馬都有些氣喘的捶背着。于是下令道:
“大家都原地休息!”大家聽見慕容軒的命令,都解脫似的原地各自找地方坐下休息。
慕容軒環視了周圍,淡淡的對将軍說道:
“你們在這休息,我在周圍看看,等會就回來。”
“是,殿下!殿下小心點。”将軍聽從慕容軒的命令。
慕容軒點了點頭,就離開了。大概走了一會兒,慕容軒發現一個山洞,正是之前風莫憂墜崖後無意間發現的山洞,走進洞裏,發現隻有一些燒過的柴火還有一點火星味,其餘就沒有什麽大發現,慕容軒見沒有什麽關于風莫憂的線索,有些失望,正準備回将軍他們那裏的時候,正走到洞口。
突然從天而降一群黑衣人,他們二話不說沖着慕容軒就出擊,準備殺死慕容軒,慕容軒見此,投身到戰鬥中,一時之間刀光劍影,血腥味四溢,突然一名黑衣人放出一個煙霧彈,慕容軒
以爲隻是爲脫身的煙霧彈,可是他問了幾口煙霧,這才發現煙霧有問題,可惜爲時已晚,慕容軒暈了過去。
過了一會兒,慕容軒醒來,發現自己被綁住,他掙紮了幾下可掙脫不開,這時黑衣人領頭進來了,慕容軒冷冽的看着黑衣人領頭。
“你是誰?你到底是誰派來的?”慕容軒冷酷的開口道。可黑衣人領頭沒有理會他,就這樣冷漠的看着慕容軒。
而另一邊正在休息的将軍見慕容軒遲久沒有回來,心中閃過一絲不好的預感,命令士兵們跟着他到周圍尋找尋找慕容軒。
走到一個茅草屋附近時,将軍發現有一群黑衣人正在戒備森嚴的守着,将軍猜測慕容軒的失蹤可能與他們有關,與士兵們眼神交流了一番。
“三,二,一,行動!”将軍小聲的對士兵們說道,就一個猛烈解決了門口的黑衣人,黑衣人發現有入侵者,都向将軍他們出擊。
将軍抽出自己的佩劍,躲過一個黑衣人的砍刀,一個後轉身鋒利的刀劍滑向黑衣人的脖子,黑衣人當場瞪大眼睛,倒下了。士兵們見将軍這麽勇敢,也跟着解決黑衣人,也沖向戰鬥中。
黑衣人被他們解決的差不多了,而在茅草屋裏的一個同樣一身黑的黑衣人聽見外面的動靜,跑出屋外,
見自己的同夥被消滅得寥寥無幾,拳頭緊握,生氣的一下子就把士兵給消滅了,一瞬間,這場戰鬥中隻剩下慕容軒和将軍跟黑衣人領頭,将軍一個箭步沖上前,拿起劍就砍向黑衣人領頭,黑衣人一個側身躲過,一記掌力拍向将軍,将軍一下被掌力拍進屋裏,
“唔……唔……”慕容軒見将軍來救自己了,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樣,想向将軍趕緊救自己,可惜他嘴被黑衣人用布堵住了嘴。将軍問聲望去,發現是自家太子殿下,躲開黑衣人的追擊,奔向到慕容軒身邊,趕緊給他松綁。
這時黑衣人領頭又是一記掌力,掌力拍向了慕容軒,可将軍擋在了慕容軒面前。
“噗……殿下……快……跑!”将軍吐了血用盡最後一口氣讓慕容軒快逃就咽了氣。慕容軒見将軍已死,拳頭緊握,憤怒的看着黑衣人領頭,豁出去似的與黑衣人領頭打鬥。
“噗……”慕容軒不及黑衣人領頭武功好,被他一腳踢倒在地,還因慣性梭出去兩米遠,忍不住吐了血,用手抹去嘴角的血,拖着已傷痕累累的身子,仿佛下一秒就會昏倒在地似的,踉跄的站起來了,眼眸散發着冷冽的殺氣看着黑衣人領頭,黑衣人領頭不懼慕容軒的冷冽的殺氣,
冷漠的看着慕容軒。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不知道你是誰,但是今天你所做的行爲,他日我必定會找你報仇,後會有期!”慕容軒不顧自己已傷痕累累的身子,冷酷的對黑衣人領頭說道後就展示輕功逃走了。黑衣人開始是在追慕容軒,可半路碰上送信的人,說是發生了一些緊急事情,讓他回去主持大局,黑衣人聽完放棄了追慕容軒的計劃,回去主持大局了。
逃了一天的路程,現在已是晚上,慕容軒雖然脫身但是受傷如同乞丐,他拖着渾身遍體鱗傷的身子沿途到了風莫憂小鎮外面。剛走到小鎮門口,慕容軒再也撐不住了,暈倒在鎮子門口,。
“诶,小夥子!你沒事吧?你醒醒啊?小夥子?”一位身穿樸素,和藹可親的大媽見慕容軒暈倒在地,她不知所措的喚道。
“相公,相公!你快來。”大媽見叫不醒慕容軒,忙朝正在收攤回家的老闆喊道。
“诶,來了,來了!怎麽了?”大媽的相公聽見自家媳婦再喚他,忙跑過來。
“相公,這個人暈了過去,怎麽辦?”大媽指着暈了過去的慕容軒對自家相公說道。
“來,我看看。”大媽相公說完他輕輕的撩開慕容軒的衣物,見慕容軒身上全是累積的傷痕,有些還有一點血肉模糊。
“這人受傷得有些嚴重啊!”大媽相公看完慕容軒身上的傷,皺着眉頭對大媽說道。
“那怎麽辦?相公?”大媽聽後有些着急,擔憂。
“這樣吧,我們把他送到風大夫那裏去,讓他給看看。”大媽相公沉思了一會兒,對自家媳婦商量道。
“那也隻好這樣了。”大媽聽完也同意自家相公的建議。
大媽相公把慕容軒背上身,就前往了風莫憂開的醫館,身後還緊緊跟着大媽。
拐過了兩條街,終于到了風莫憂的醫館,大媽醫館已經打烊關門,忙幾步敲門,
“叩……叩……叩,風大夫!風大夫?你睡了嗎?”
“誰啊?來了,等一下啊!”已經收拾好醫館的風莫憂正準備上樓休息,突然聽見有人敲門,走向門前。
“大媽,這麽晚了有什麽事嗎?”風莫憂開了門見是一位大媽,疑惑的問道。
“風大夫,是這樣的,我們在鎮子門口見這位公子暈倒在地,好像受傷有些嚴重,我就和我相公商量背着他來你這看看,你快幫他醫治醫治吧!”
“哦?是嘛?”風莫憂聽後皺着眉頭,風莫憂看向大媽相公背上的已混過去的男子,心想道:奇怪!這個人好熟悉,好像在哪裏見過似的,在哪裏呢?
“風大夫?風大夫?”大媽看着風莫憂看着這昏過去的男子發着呆,在她眼前揮了揮手。
“恩?什麽?哦,好吧,快進來,把他放在那小床上。”風莫憂回過神來,對大媽相公說道。
大媽相公把慕容軒放在了小床上。
“那風大夫,他就拜托你了,我們還有攤子沒有收拾完呢,我們就先走了。”大媽微笑的對風莫憂說道。
“好的,大媽,你就去吧,他就交給我了,放心吧!還辛苦你們跑一趟。”風莫憂可親的對大媽說。
“哪裏,哪裏!都是舉手之勞而已,不算什麽,那再見了,風大夫。”大媽說完就準備跟着她相公離開。“再見,路上小心!”風莫憂對大媽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