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禦浩玩心大發,他開始不斷的挑釁着。
??南宮磊開始着自己的計劃,準備追殺他,但是一直嘗試了很多次,都沒有結果,都沒有刺殺成功,這實在是一件太爲艱難的事情。
??每次南宮磊的計劃失敗的時候,他的心裏面就像被一盆冰冷冰冷的水給澆了一樣,原本他的心裏面有着一股火,那股火是希望的的火,是支撐他實行自己計劃的火,可是在每一次失敗的時候,都給冷水給澆滅了。
??潑在他心上的那盆水很冷很冷,比冬天的雪還冷。每次他看到宮禦浩那樣嚣張的樣子了說實話,他的心裏面有些不舒服的。特别是自己每一次的追殺都沒有結果的時候,簡直就是暗無天日啊,看不到明天的希望,明天的太陽。
??這次,他開始了自己的計劃,這個計劃他真的想了很久很久,但是一直都有些擔心,在沒有開始之前,他就在擔心自己的計劃到底能不能成功,要是萬一失敗的話,他就必須爲這種失敗而承擔相應的後果。
??知道自己失敗到承認自己失敗再到接受自己失敗,這其中的過程必定會十分艱辛,人的接受也是要有一定程度的。
??剛失敗的時候,是很難一時間接受的,這其中會狂躁,會難過,會郁悶,會生氣,再到最後的時候,逐漸慢慢的接受了這次的失敗,覺得這些沒什麽大不了的,再到之後終于想通了,自己終歸是要淡泊名利的,這些根本就算不了什麽的。
??所謂的失敗不過也需要一個承認的過程罷了。
??這日,南宮磊正在家中大發雷霆,原因很簡單,他的計劃再一次失敗了,這已經不知道是他的計劃第幾次失敗了。爲什麽每次都會失敗?南宮磊氣憤的想道。
??看着桌子上放着的茶杯,此時他也是看的不順眼,就覺得這個無辜的茶杯也礙自己的事情。他緊緊的握着自己的手,一生氣下來,就直接将桌子上的杯子給打倒地上,杯子掉在地面上,發出了一陣聲響,帶着一股刺鼻的味道。
??杯子在碰到地面的那一刻,頃刻之間就成爲了碎片,這些碎片再也拼湊不完整。
旁邊的下人看見南宮磊這個樣子,就像是一副快要發狂的樣子,都害怕極了,不敢直視他,害怕直視上他那狠毒的眼神,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給燒毀。
南宮磊那雙充滿怨恨的眼睛就像旋渦一樣的深,深不見底,看不清他的心裏真正在想什麽。他的面部表情也是極其猙獰,那種表情就像要把人吃了一樣。
下人趕緊将杯子的碎片給撿了起來,撿完之後就慌裏慌張的跑了出去,留下南宮磊一人,旁邊一點聲音都沒有,安靜極了。
南宮磊一直往着前方出神,他最讨厭失敗,但是又不可避免的遇上失敗,人生就是一個充滿矛盾的過程,活在這世上必然也會遇到類似這種的麻煩,這種麻煩隻會在随後的生活中越來越多,不會越來越少。
就在南宮磊靜靜思考的時候,他心裏面有一團怒火也是無處發洩,突然來了一位教派掌門,這掌門一見到南宮磊就上前和他熱情的寒暄着,那種樣子就像很多年沒有見過的老朋友一樣,這次來就是專程來見南宮磊一樣的。
“不知道你今天見我所爲何事?”看見那教派掌門一臉殷勤的樣子,滿口廢話,再加上南宮德因爲計劃失敗的原因,心情很是不好,所以他強忍住自己的情緒,壓低自己的聲音,向教派掌門問道。
“沒有什麽事情,就是路過此地,想專門來拜訪你。”那教派掌門立馬露出滿臉的笑容,和南宮德說道。
專門來看自己?南宮德從心裏面感到嘲諷,是把自己當傻子吧?怎麽可能會專門來看自己,南宮德自然不相信他的鬼話。
可是南宮德知道現在不能夠爆發自己的情緒,有時候沖動是魔鬼,這句話說的一點也沒錯,有時候人一時沒有控制自己的情緒,那些不好的行爲就一一出現了,這種行爲有時候不僅會給别人帶來傷害,更重要的是,還會給自己帶來傷害,有時甚至嚴重的話,還會傷及自己的性命。
于是南宮德将之前心裏面的那些怒火全部壓制住了,全部都吞到了自己的肚子裏面,可是一下子,他就感覺到自己的肚子變得沉重極了,就像裏面裝了許多的大石頭一樣。他想自己估計連飯也吃不下了,自己的肚子已經裝了這麽多的火,怎麽能夠裝得下飯呢。
那教派掌門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這讓南宮德很是無語,他巴不得教派掌門現在就走,不要來打擾他,可是這教派掌門完全不知道南宮德心裏面到底在想什麽,坐在一旁,悠閑自在的樣子。
他難道不知道我心裏在想什麽呢?南宮德在心裏面苦惱的想道,可是正如南宮德心裏面所想的那樣,這個南宮德也不會想到教派掌門此時此刻心裏面在想些什麽,他趁南宮德不注意的時候,偷偷瞥了他好幾眼,眼底帶着一種奇怪的目光,嘴角還帶着一絲奸詐的笑容,隻是這些細微的表情,南宮德并沒有注意到。
“喝點茶吧。”南宮德随意的說道,便吩咐下人倒了一杯茶來。那杯熱茶放在了教派掌門的桌前,教派掌門笑着說道:“真的有勞了。”他說的時候恭恭敬敬的,好像自己就是一個純粹的好人一樣,南宮德沒有睬他,看向他的時候也是沒有什麽好臉色。
他還在想着之前追殺沒有結果的事情,這件事情一直萦繞在他的心頭,他一時半會根本緩解不過來,但是現在教派掌門就在自己的旁邊,南宮德無處發洩自己的情緒。要是教派掌門不在的話,他一定要好好發洩出自己的壞情緒,就算是摔很多的東西,他也不在意,隻要能夠把自己的情緒給發洩出去就好,其餘的一切都不是很重要。
那教派掌門一副悠閑的樣子,悠閑自在的喝着熱茶,和南宮德說道:“這茶還是熱的時候好喝。”
南宮德點點頭,并沒有說話,他真怕自己一沖動起來,就将這正在悠閑喝茶的教派掌門給轟出去,都怪這教派掌門來打擾他。
教派掌門一邊喝着茶,一邊用自己的餘光偷偷的看向南宮德,好像在觀察什麽一樣,起初,南宮德并沒有看到,沒有注意到關于教派掌門這次的異常,可是這教派掌門眼睛就像是忍不住一樣,沒過一會兒,那眼光又偏向了南宮德那邊。
這次南宮德注意到他的異常了,覺得他很是不對勁,一個勁的偷偷觀察自己,還以爲自己沒看到一樣,一直在偷偷看着,就好像在偷偷的計劃着什麽南宮德并不知道的事情。
南宮德知道這教派掌門并不像他的表面看起來那樣簡單,也不是路過來看看南宮德的,直覺告訴南宮德這教派掌門一定在騙他,他肯定是刻意隐瞞了什麽,有什麽計劃将要實行,于是機智的南宮德特意留了個心眼。
他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一樣,一臉平靜的樣子,誰也看不到他的内心到底在想什麽,這教派掌門當然也看不到,他不是南宮德肚子裏面的蛔蟲,又怎麽會知道呢。
他裝作淡定的樣子,喝着茶,那種表情就像是在細細的品嘗着茶一樣,那些熱茶通過喉嚨進入到胃裏面的時候,南宮德瞬間感覺自己的全身心都輕松了許多。
這時教派掌門突然站了起來,南宮德眸子一沉,心想他終于忍不住了嗎?将要有所行動了嗎?于是他頓時就提高了自己的警惕性,時時刻刻觀察着教派掌門到底在幹什麽,但是他并沒有把這種觀察表現出來,一切都靜悄悄的,所以教派掌門并沒有察覺到,以爲南宮德還并不知道。
他慢慢的走近南宮德旁邊,一切都很小心翼翼,就害怕自己的伎倆被南宮德發現了,但是事實上他的伎倆早就被南宮德發現了,但是南宮德一直都沒有明說罷了,就想看看他接下來到底有什麽把戲。
接下來,那教派掌門完全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拿出自己身上暗藏的兇器,就準備對南宮德圖謀不軌,他的面目表情十分的兇狠,緊緊的皺着自己的眉頭,還好南宮德事先就有所準備,提高了自己的警惕性,躲過了一劫,才沒有被那教派掌門給傷害到。
他想要是自己真的沒有注意到,可能自己的小命就不保了。
他看向教派掌門的時候,生氣的說道:“你是不是不想活了?還想對我圖謀不軌?”說完之後,南宮德也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一樣,一直追趕着教派掌門,想要狠狠的對付他。
此時他把自己的心裏面那些所以控制住的情緒全部都給爆發出來了,就像一個活生生的魔鬼一樣,不受控制,又或者是像得到了解脫一樣。
“别逃,我看你還往哪逃?”他厲聲向那教派掌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