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魏然眼裏,雷哥不過就是個不起眼的小角色罷了,這樣的小人物正常情況下連見他一面都是一種奢望。
但即便是這樣,魏然還是不打算輕易放過雷哥,因爲做錯了事就該付出應有的代價。
在他眼裏雷哥跟隻弱雞一樣,的确不算什麽,但是在很多人眼裏,雷哥卻都是高高在上不可招惹的存在。
他隻需一句話便能決定一個普通人的生死,死在他手裏的人不知道已經有多少了。
這種惡事做盡的人,魏然是很不喜的,若不是妻兒等人都在場的話,魏然早就取了雷哥的狗命了。
現在妻兒等人都在場,魏然不願當着她們的面殺人,所以他倒是願意放雷哥一馬。
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總得讓雷哥付出點慘痛的代價,剝奪他再害人的能力。
将雷哥一隻眼打瞎,在魏然看來這個懲罰還是太輕了些,雷哥手上不知道沾染了多少條性命,剛才雷哥還想要取他性命呢。
這種惡人,怎能如此輕易放過?魏然心裏已經想好要如何懲罰雷哥了。
他徑直走向雷哥,直到走到雷哥面前才停下,然後魏然擡起手臂,直接向雷哥的左臂扣了過去。
以魏然的實力,他想要做些什麽,雷哥是不可能擋得住的。
估計雷哥應該也清楚這一點,所以雷哥直接放棄了反抗,任由魏然将手扣在了他的胳膊上。
扣住雷哥的胳膊以後,魏然手上一用力,隻聽“咔嚓”一聲脆響,雷哥的左臂便被魏然給拽斷了。
這就是魏然想到的懲罰雷哥的方式,他要像之前對付雷哥的弟弟,也就是那個光頭佬時一樣,準備将雷哥也給廢了。
不同的是,魏然方才對付光頭佬時,魏然廢的是光頭佬的兩條腿。
主要是當時那光頭男子已經癱在地上了,如果要廢他胳膊的話,魏然就還得将他給提溜起來,着實是有些麻煩。
于是魏然便直接用腳往光頭男子膝蓋處踩了下去,将光頭男子的兩條腿直接給踩斷了。
其實不管是廢掉雙腿還是廢掉雙腳,那光頭男子都是很難再害人了,這樣的結果魏然就已經很滿意了。
此刻雷哥就站在那裏,魏然爲了省事,就決定将雷哥的兩條胳膊給廢掉。
魏然是硬生生将雷哥的左臂給拽斷的,這種做法給雷哥造成的痛苦是非常強烈的,雷哥痛得瞬間又開始慘叫起來。
因疼痛太過強烈的緣故,雷哥的身體甚至都在微微顫抖着。
不過這還沒完,魏然是打算要廢掉雷哥的兩條手臂,如今才隻斷他一臂呢,魏然又怎會停手?
雷哥被斷掉一條胳膊後的反應魏然都看在眼裏,但是魏然卻是懶得理會,他可不會因爲看到了雷哥痛苦無比的樣子就這麽直接放過他。
對付惡人,下手就應該狠一些,這雷哥在對付别人的時候,他可沒想過對人手下留情。
就像剛才雷哥要取魏然性命的時候,他也是沒有半分猶豫,就好像取魏然性命是多麽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樣。
這雷哥方才對付魏然的時候都沒有半分留情的打算,魏然又豈會對他心慈手軟?
所以魏然沒有半分遲疑,他立刻又扣住雷哥另外一條手臂,然後手上一用力,伴随着一聲清脆的骨裂聲響起,雷哥另外一條胳膊也被魏然硬生生給拽斷了。
又斷一臂,痛苦也跟着加倍了,雷哥口中發出的慘叫聲也變得更加凄厲起來。
先是被打瞎了一隻眼,緊接着又被扯斷了兩條胳膊,一波波劇痛襲來,雷哥痛得差點昏厥過去。
也就是他常年練武的緣故,令他的忍耐力遠勝常人,否則他恐怕早就要昏死過去了。
不過這種情況下,沒有昏死過去,這也就意味着還要繼續承受痛苦的折磨,所以這可真不是什麽好事。
如果可以選擇的話,雷哥肯定希望自己能夠痛得直接昏死過去,這樣起碼能夠少受點苦,因爲昏死過去的話,應該就感覺不到疼痛了。
先是被打瞎一隻眼睛,緊接着又斷了兩臂,劇痛一波波襲來,雖然雷哥還能承受住,沒有直接昏死過去,但是他卻也疼的有些站不穩了。
他的整個身體都痛得顫抖了起來,然後很快,他便再無法站穩了,然後直接向地面上跌落過去。
摔向地面時,斷臂碰到地面,疼痛再次加倍,雷哥痛得臉龐都開始扭曲了起來。
魏然看了摔在地上無比狼狽的雷哥一眼,他想了想,又擡腳往雷哥的右膝蓋處踩了過去。
先前對付光頭男子時,魏然下手可沒有這麽狠,當時魏然在将光頭男子兩條腿廢掉以後,他便直接停手了,沒有再繼續對光頭男子出手。
不過當時在衆人看來,魏然下手也已經非常狠了,當時在場的人都被驚到了。
但如今看了魏然對付雷哥的場面後,衆人方才發現,原來魏然比先前表現的還可以更狠幾分。
那光頭男子被魏然廢掉了雙腿,看起來下場無比的凄慘,但是光頭男子跟他哥哥比起來的話,那則是要幸運多了。
因爲他就隻是被廢掉了兩條腿而已,他的哥哥卻是被廢掉了兩條胳膊和一條腿,另外還被打瞎了一隻眼睛。
雷哥的下場的确是格外的凄慘,魏然對雷哥出手才是真的狠,這一刻衆人都忍不住在想,魏然是否還會繼續對雷哥出手。
反正已經廢掉雷哥兩條胳膊和一條腿了,就是将雷哥另外一條腿也給廢掉,衆人覺得也是很正常的。
他們已經見識到魏然的狠辣了,所以無論魏然如何對付雷哥,他們都不會感到意外了。
反正雷哥的四肢已經被廢掉三肢了,魏然就是再将雷哥另外一條腿也給廢掉,這又有什麽好奇怪的呢?
别說是再廢掉雷哥一條腿了,魏然就是将雷哥另外一隻眼睛也給打瞎,他們也不會覺得奇怪了。
因爲見多了魏然對付敵人的場景以後,他們對魏然也算是有些了解了,魏然無論下手有多狠,他們也不會有太大感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