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有容的臉色突然間紅了一下,狠狠地瞪了雲縱一眼:“把心思放在正事上,不要一天到晚就想那些不健康的東西!”
雲縱表示很無辜,我不就說了句沒走過你的後門麽,哪裏就不健康了。
這個話題當時不适合繼續聊下去,鄭有容話鋒一轉,對雲縱問道:
“我問你個事,鄭鴻圖最近跟傅采菱鬧翻了,你知道不?”
雲縱搖搖頭:“他們談戀愛耍朋友,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我作爲外人,哪裏知道他們的情況?”
“前一陣子他們還好好的,現在突然就鬧崩了,而且傅采菱現在在拘留所裏,也不知道會如何收場。鴻圖該不會是因爲她落難了,就抛棄她了吧?”鄭有容說道:“在對方最困難的時候抛棄,顯得不太有擔當啊。”
“你該跟他說啊,在我面前說這些幹嘛?”雲縱問道:“你是在敲打我麽?你放心,在我拿得出兩億兩千萬之前,我是不敢輕易違約的。”
“不知道你這個人哪裏來這麽良好的自我感覺,你以爲我很害怕你違約不成?說不定哪天我先把你抛棄了!”鄭有容很不爽地瞪着雲縱,說道:“我的意思是讓你去勸他一下,他現在比較聽你的話,已經勝過聽我這個姐姐的話了。”
雲縱與鄭有容對視了一眼,稍顯詫異地問道:“不是吧,你還真的希望他們在一起啊,你對傅采菱的印象就那麽好,她暗中教唆小張老師坑你,你還幫她說好話?你是聖母還是白蓮花,難不成是她走了你的後門?”
“你說話能不能不要那麽流氓?”鄭有容忍不住伸出手,在雲縱的腰部狠狠掐了一下。
“我隻是嘴上說說,你卻是直接下手,你說誰更流氓?”
鄭有容撇撇嘴,解釋道:“傅采菱雖然針對我,但是她又不是跟我過日子,隻要對鄭鴻圖好就行了。我是擔心我這個傻弟弟,以後沒女人要。”
鄭鴻圖可不是傻小子,至少現在不是了。不過當姐姐的擔心,就跟做父母的怎麽看兒女都是小孩子一個道理,總覺得不成熟。
雲縱說道:“他的事情你就别瞎操心了,他現在也比以前聰明多了,不是那麽容易被人騙的了。你把自己的事管好就行。”
“你的意思是我多管閑事了,那可是我的親弟弟啊。”鄭有容皺了皺眉頭,問道:“對了,我一直忘了問你,前陣子鄭鴻圖炒黃金的事,你是知道的吧,最近聽說市場大崩盤了,不知道他的情況如何?”
鄭有容現在對于鄭鴻圖的狀況,了解的還沒有雲縱多。這也是因爲鄭鴻圖現在逐漸獨立了,不那麽依賴她了,不再像以前那樣,有點麻煩就找她。
這讓她感覺有些糾結,既感到高興,又隐隐有點失落感。
“具體的我也不知道啊,不過看他現在的處境,應該沒輸到當褲子吧。你們家那些親戚朋友也沒上門讨債,那就說明情況沒有想象中那麽糟糕呗。”雲縱語焉不詳地回答道。
鄭有容點了點頭,是這個道理,要是虧了,那些親戚朋友不上家裏堵門才怪。現在沒人來找麻煩,也沒見到鄭鴻圖整天愁眉苦臉的,那說明他陷進去不深,沒被雪崩坑到。
看來這個小子确實比我想象中要機靈一些了。
“這小子自從跟着你混了之後,比以前要聰明一些了,你好好帶帶他,别讓他被坑了。”鄭有容對雲縱揮了揮手:“好了,就說到這了,你去上課吧。記得好好準備講話,等到頒獎的時候千萬别丢人。”
......
回到家之後,雲縱就把獲獎的喜訊對洛洛說了一下,結果洛洛比少爺本人還要高興。
“少爺,獎金肯定不低吧,别忘了交我給你保管哦!”
“主要是榮譽,怎麽又說到錢了?”
“不能換成錢的榮譽,就不是榮譽,不要也罷。”洛洛振振有詞地回道。
“說到錢,我們最近賺了多少,你統計出來沒?”
洛洛打開電腦,把自己制作的表給雲縱看了一下,上面的記載非常詳細,不單單隻有這次炒黃金的收益,而且包括以前的每一筆收入。
雲縱這半年來做的局,每次的收益明細,都記錄在案,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每一單的收益到手的時候,倒不覺得如何,現在一彙總,才發覺總額已經是很大的一筆錢了。
不僅如此,洛洛還對數據進行了深入挖掘,分門别類地列了出來,比如哪種局用的次數最多,哪種的效率最高,還把風險和收益量化了,計算出比例。
在這個大數據的時代,行騙也是越來越精細化,需要科學來指導的一門學問了。
不得不說,雲縱的身邊,有洛洛這樣一個丫鬟,一個人幹幾個人的活,爲少爺省了多少事。
“對了,少爺,我最近聽到風聲了。”洛洛頓了頓,說道:“上次你不是把風門的人給坑了麽,現在又派人來了,明顯是針對咱們啊。具體是誰我沒打聽到,但據說是核心人物。這次怕是不好應付啊。”
瑪德,風門真是陰魂不散啊,跟雲少爺杠上了麽。
“他們應該不知道是我吧?”雲縱自我安慰道:“沒事,隻要我們不主動去招惹他們就行了。”
“我之前一直都勸你不要出風頭,要低調行事,但是你偏偏不信,非要去跟他們頂着幹。現在把厲害的人招惹來了,麻煩隻會越來越多。”洛洛埋怨了雲縱兩句,又建議道:“要不我們還是跑路吧,換個地方避避風頭?”
“你把少爺看得也太慫了吧,我會怕風家的那些暴力分子嗎?跟少爺玩智商根本不夠看的,分分鍾玩死他們。”雲縱振振有詞地說道:“讓他們盡管放馬過來,看少爺大展神威,有一個收拾一個,來兩個收拾一雙。”
洛洛撇撇嘴,沒有接話,但從她的眼神中,就可以明顯地看出來,她對雲少爺此番的前景,很不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