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搜羅到好吃的了她就多買一些,可以屯着路上吃,還可以帶回家給小弟吃。
就這樣秋瑤先找了錦南錢莊,進去兌換了一兜錢币,全都是一百錢的大面值,掂了掂沉甸甸的錢兜,想着這下子可以買不少的吃的了!
秋瑤正開心的流口水呢,隻見斜刺裏突然伸過來一隻手,啪的一聲将她的錢兜給搶了去!
秋瑤大急,慌忙要去搶回來。
隻見搶錢的那人順手就将錢兜給揣進了懷裏,一臉痞氣的說:“怎麽着,還想把爺的衣服扒了?”
這人穿着一身黑炮,面容俊秀,身形挺拔,身上很有料,痞氣的笑着的時候臉上居然還能看到個酒窩!
如此俊秀的大好兒郎,要身材有身材,要長相有長相,幹點什麽不好,非要當街搶錢。
秋瑤沒好氣的伸手到他面前:“快還我錢來!”
搶錢的男人白眼一翻:“錢?哪裏來的錢?我怎麽沒看見?要不我找個人幫你問問?”
秋瑤怒極,沒見過這麽無賴的!當街搶錢不說,還這麽耍賴皮。
“不還是不是?”秋瑤再次開口。
“都沒看到錢,怎麽還呢?”搶錢的男人痞氣的說。
秋瑤不客氣上,伸手就要去扯他的衣襟。剛剛她親眼看到他将她的錢兜揣進胸前的衣襟裏,他不給,那她就自己動手拿好了!
卻沒想到那人是個好身手的,秋瑤的手還沒觸碰到他衣襟,立即被他給捏住了手腕,與此同時他還大聲喊了句:“小姑娘!你娘沒給你訂親嗎?居然這樣想男人!”
一時間過路的行人紛紛朝着這邊看過來,甚至還有人低聲嘀咕着:“姑娘家的不好好在家呆着,出門來到處跑……臉皮可真是厚的。”
秋瑤幾時受過這樣的指指點點,心裏氣得不行,可是面上确實鎮定下來。她知道,這會兒她越是生氣就越是中了眼前這黑袍男人的圈套。
瞧他一身的裝束,料子和式樣都是挺講究的,看來不是個缺錢的人。他搶她的錢,根本就是故意的!
并且她剛從錢莊裏面出來,他就出手搶了她的錢,時機之巧,可見他早就已經盯上了她。
她一個小村姑而已,沒有财,沒有家世,沒有傾國傾城容貌,他做什麽要盯着她呢?
秋瑤突然一笑,沖那黑袍男人說:“錢我不要了,施舍給你好了。”說罷轉身就走。
果不其然,那黑袍男人立即就跟了上來,拉住她胳膊胡攪蠻纏:“施舍的錢财我可不要。姑娘你真想送錢給我的話,不如咱們現在去錢莊裏面,我說個說,你如數兌好了給我……”
秋瑤實在聽不下去了:“你神經病阿!”老娘想要送錢給你?我呸!
此刻的秋瑤很是頭大,要回自己的錢,他不給,不要錢了,他繼續胡攪蠻纏。早知道走這一趟會遇上這麽個無賴,她甯可繼續呆在客棧裏面吃色香味一樣不如一樣的飯菜。
秋瑤揚起胳膊,等着他拉住她胳膊的手,厲聲道:“撒手!”
“不撒!”男人還嘴。
秋瑤現在真恨不能砍了這隻鹹豬手,可是她身上沒有兵器,她也沒有功夫,更沒有能讓這樣的無賴吃盡苦頭的毒藥毒粉。她竟是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她此刻憤怒又無奈的表情,極大程度的取悅了這個黑袍男人,他非常滿意的大笑兩聲,然後攔腰将秋瑤一抱,施展了輕功,幾步之後就帶她離開的鎮子的鬧市。
秋瑤吓得大聲喊救命,可是救命聲被他疾行帶起來氣流沖散,喊了等于沒有喊。
終于東方凜派在她身邊的暗衛出現了。兩個穿黑色勁裝的武士,直接朝着那黑袍男人出了招。
黑袍男人笑了一聲:“哈!正好!今天我就好好領教一下凜王手下的暗衛是何水準。”
話音落處,兩方人便打将起來。
兩個暗衛将黑袍男人一左一右的纏住,秋瑤看準時機,這就要逃跑。
誰知沒跑幾步隻感覺後心窩被什麽東西擊中,後心處一陣刺痛,緊接着半邊身子一麻,噗通一聲摔在地上跌了個嘴啃泥!
“呸!呸!”秋瑤使勁的吐着嘴裏的泥巴,火大極了,這都什麽損招,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點穴?
黑袍男子腳尖再次踢起一枚石子,石子再次朝秋瑤飛了來。秋瑤的後肩再次中招。剛剛爬起來半個身子的她再次跌趴在地上……
秋瑤被那黑袍男人欺負的已經徹底沒了脾氣。
黑袍男子這邊不想再跟兩個暗衛打鬥了,使了殺招,一招就将兩個暗衛給逼退了。然後他瞅了個空擋,用輕功飛掠到秋瑤的身邊,将她從地上撈起來往肩上一扛,這就逃了開。
秋瑤被他扛在肩頭,胃部正好硌在他肩頭,并且身體的其他部位都不在正常狀态,随着他的奔跑晃蕩的難受!
此刻吃盡了苦頭的秋瑤暗暗發誓,回頭她一定在空間種些毒藥出來,專門用這個神經病試毒,毒死他十次八次的,看他還發瘋!
黑袍男人才不管秋瑤此刻心裏都想着些什麽,扛着她跑出好一段路之後,确認東方凜派在秋瑤身邊的兩個暗衛不會再追上來了,這才停了腳步,将秋瑤放了下來。
秋瑤被他颠得七葷八素的,兩眼發黑直冒金星,且胃裏面翻騰的厲害,嘔了半天,隔夜飯都要吐出來。
“姑娘,你沒事吧?”黑袍男人問。
秋瑤朝着黑袍男人身後的某個方向看去:“凜王來了!”
黑袍男人下意識的轉頭去看,秋瑤随手撈起個棍子朝他腦袋敲去。
卻在棍子快要觸到他腦袋的時候,他一擡手擋住了她的這一擊。
“小丫頭,你可真是越來越有趣了,我都舍不得放你了怎麽辦?”黑袍男人一邊說着,一邊奪下秋瑤手裏的木棍,遠遠的扔開。
“有趣你妹!”秋瑤恨恨的罵。
“我沒有妹。”黑袍男人煞有介事的答,“要不你做我妹妹?來,叫聲哥哥聽。”
“叫就叫,我叫了你可要答應哦。”秋瑤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