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馬上有個重要會議要參加,耽誤了你們管啊?”
據夏真介紹内容已經亂序請到 摘書閣 !,原來這老婆婆就是這家旅館的老闆,是邊上寺廟裏主持的妹妹,這個旅館也算是寺廟物産的一部分。
“靠,原來是這麽回事!我們這運氣可真夠背的。”夏真恍然。
三人取好行禮,按照接下來的流程就是直接打車前往預定的住處,放好東西,然後再準備接下來的行程。可現在剛開了頭就出現了問題,使得他們就不得不中斷了這個預定流程。
其中有幾隻小猴子看搶不過那些大猴子,就小心的來到近處,眼巴巴的看着三人。許悠然見到可愛的小猴子做出這種動作,頓時母性泛濫,立刻抓了好幾把灑在小猴子們的面前。
“外面發生了什麽?我們要等多久?”作爲帶着兩個半大孩子的成年人,夏真對于目前的情況很不滿意。
就見在小道上走了沒多遠,附近的樹木枝桠上就悄然多出好好些個黑影,等到了近處一看,原來是一隻隻眼睛特别大的猴子。
“真真姐,我在網上查到了,是紅衫黨和黃衫黨又鬧起來了。”坐下沒多久,從前面開始就一直撥弄着平闆電腦的許悠然突然說道。
看着一大一小兩個女人玩的那麽開心,辛遠心下一笑,也就跟着她們玩了起來。
這一等就是五六個小時,從下飛機時的将近午時直接到了夕陽西下,三人都不記得續杯幾次了,終于等到了廣播裏傳出的解除通行限制的消息。
“憑什麽不讓我們出去?說清楚啊!”
進了旅店,一個身材矮小的老婆婆就迎了上來,雙手合什,一邊行禮一邊說着些什麽。她的話類似某種土話,又快又模糊,不過夏真倒是聽得懂,上去和老婆婆交流了一會後就帶着三人往旅館裏走。
許悠然看着眼熱,馬上開始學着夏真那樣去灑花生,看到那些猴子不時因爲争搶到一起而撞的猴仰馬翻的滑稽樣子,不住的咯咯直笑。
不過這旅館廚師的手藝還真不錯,一些本地的特色菜肴做的色香味十足,完全勾起了三人的食欲。其中最受歡迎的是一個名叫彭哈紗噶的菜,是用幾張巴掌大小的薄到半透明的面皮混在由雞肉片、紅尖辣椒、花生黃油、椰奶等食材組成的湯底裏面,軟而彈牙的面皮充分吸收湯汁濃濃的鮮美,酸辣甜組合的恰當好處,就着湯慢慢的咬着吃簡直可以說是一種享受。
“接下來我們到那裏去看看。”
飛機緩緩降落,在一陣跑道奔馳之後,穩穩的停了下來。
這裏比起出發時的機場小了點,不過人流量可一點都不遜色,而且裏面的遊客黃皮膚已經不再是絕對主流,其他膚色的遊客同樣很多,來自天南地北的各種語言交織在一起,很是熱鬧,不愧是在國際上都有些名氣的度假旅遊勝地。
夏真安排的寺廟住處位于市郊,是古樸的魚鱗頂式建築,看外牆顔色有些陳舊,不過倒很精緻幹淨,看得出來,這裏的僧人對環境保護的很好,周圍幾處建築也是如此。
“花生?”辛遠接過一個打開看了看,就看見裏面都是帶殼的花生。
車開離機場的時候,辛遠他們一路上還能看到下午騷亂的痕迹,直到開了大概一個小時後才漸漸看不到了。
“嗯,等會用得上。”
“先生,小姐,現在外面有些混亂,爲了你們的安全,請暫時留在機場内,請多見諒。”因爲長久以來屬國的位置,明華語一直是銅蘭的重要官方語言之一,無論在官僚階層和普通民衆都使用廣泛,像面前的機場工作人員就是一口帶着些地方口音的明華語。能在異國他鄉聽到熟悉的語言,對于辛遠他們而言還是挺親切的,不過相對而言,這些工作人員的行爲卻一點都不能讓他們開心起來。
紅衫黨?黃衫黨?
雖然有着機場工作人員的疏導,可積累了一個下午的旅客數量實在龐大,一下子爆發出來的交通需求直接使得機場周邊的運力捉襟見肘,等輪到辛遠三人排到出租車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黑下來了。
看到後面的旅客們一層層的湧了上來,工作人員們開始頭大了,一邊勸阻一邊讓安保人員上來幫忙,機場廣播也适時響了起來,幫助疏導機場滞留旅客。
兩個女人一間雙人房,辛遠單獨一間單人房。
看到猴子,夏真直接抓了一把花生就扔了過去。那些猴子也聰明,估計是經常有人這樣喂它們,一下子就哄搶了起來,搶到花生後就直接咬開花生殼,将裏面的花生仁挑出來吃掉。
辛遠從旅行箱裏翻出自己的平闆電腦,打開,輸入上述信息,首先看到的就是銅蘭各主要城市再次發生紅衫黨和黃衫黨對抗,引發騷亂的新聞以及相應圖片視頻。
前面的工作人員不停安撫着怨聲載道的旅客們,後面的安保人員則已經把大門全部關好并上了鎖,站在裏面隻能看見外面隔着一大片停車場的圍牆後面升起了幾道煙霧,像是在零星燃燒着些什麽。
這一段林間小路足足走了近半個小時,等他們走出來時已經雙手空空,而身後那些心滿意足的猴子們則目送他們離開,還做出不知道誰教它們的揮手動作,像是和三人道别,看的三人直發笑。
……
随着氣壓從失衡狀态恢複,耳膜的難受感漸漸消退,乘客們舒了口氣,在空中小姐溫柔的提醒下,開始有序的離席下機,進入航站樓。
碰到這種突發事件,三人又不是國家高層或社會強力人士,自然無法可想,隻能待在這裏等待着。還好這個事件不算太嚴重,過去發生的幾次對峙事件都沒發生暴力事件,隻是喊喊口号的遊行而已,一般就影響下當天交通之類的,很快就會好轉,安全上還是有保障的,否則三人搞不好還沒真正踏上這片土地就得直接坐飛機回去了。
下了車,辛遠和許悠然在夏真的帶領下沒有進眼前的寺廟,而是通過外面的石闆路繞到了後面一處頗有中南沿海風情的吊腳樓區域,那裏才是他們住宿的地方。
除了這處以寺廟爲核心的建築群外周圍好大的一片樹林,一眼望不到邊,想來如果能白天看的話,那風光肯定不錯。
對于夏真的建議,辛遠兩人毫無異議,于是左右尋找了一會後,在一家人少些的咖啡店裏找了個空桌坐了下來。
一頓飯把三人吃得很舒服,本來疲乏的精神竟然也恢複了不少,于是一緻決定幹脆出去走走消食。
房間内很簡單,就是那種标準間,一張床,有電視,有衛生間,還有網線插口和WIFI覆蓋,裏面的裝飾倒是很别緻,連帶地闆牆壁和家具都多有竹木材料,走路開門的時候都會發出一種頗爲有趣的聲音——不是那種嘎吱嘎吱的擠壓聲,而是類似吱吱吱吱的連續不斷的聲音,好在聲音也不大,隻有在房間靜處時才會注意。
夏真指着前方那幾幢建築,如是說道。
夏真帶着他們走的是旅館後方的一處林間小路,路燈雖然有,但隔得都比較遠,不過天上的月色皎潔,林中又到處飛舞着螢火蟲,還不至于看不清路,而且對比白天的景色别有一種神秘的風味。
走了沒多久,辛遠就明白夏真要帶上的花生是做什麽用的了。
工作人員的解釋顯然不能讓所有旅客都滿意,很快就引來了一片争論聲,甚至一些脾氣暴躁的旅客幹脆罵了起來,一時間人潮湧動,情況有些混亂。
在帶路的老闆離開後,獨自一人在房裏的辛遠将行禮放好,然後迅速的将房間所有位置檢查了一圈,确定安全——不提他過去的職業習慣,那種普通人在旅館酒店被偷拍的事情可沒少過,他可不想自己有一天成爲這類片子裏的主角。
“我還有急事呢。”
看到周圍環境有點亂,爲了安全起見,夏真帶着辛遠和許悠然先從人群裏退了出來。
出門的時候夏真讓兩人等下,她自己去到前台和那個老闆交流了幾下,過了一會後她就回來了,手上多出了三個塑料袋。
“看來短時間内沒辦法離開了,我們找個地方先等一會吧。”
簡單說紅衫黨就是執政黨,以明華裔爲代表的外來人口爲主,而黃衫黨就是在野黨,主力就是本土土著。因爲經濟基礎好,黨派勢力以中高層收入階級爲主,長久以來都是紅衫黨一直以來都是高票獲得銅蘭的執政地位,影響力很大,這使得本土勢力很不滿,而銅蘭實行的又是君主立憲制,王室在這種情況下對于紅衫黨也有所忌憚,于是近幾年開始支持黃衫黨對抗紅衫黨,幾年來已經發生了多次雙方的遊行對抗事件。
不過畢竟三人對于猴子們明顯太過陌生,吃了東西就立馬跑開了。特别是剛才特意圍上了那幾隻小猴子,本來許悠然看它們吃的開心,還蹲下身想去摸摸它們來表示友好,結果它們立刻像是被非禮一般的凄厲尖叫起來,立刻落荒而逃,順便還多抓了幾顆花生,讓許悠然連聲罵這些猴子忘恩負義,不知好歹,但又禁不住笑了起來。
是這種事機場的應對那就說得通了——在外面肯定有兩方遊行人員在對峙,機場内滞留的旅客世界各地都有,萬一不小心波及到了搞不好就是國際事件,自然要将旅客們留在相對安全的機場裏,等外面的事件平息了再根據具體情況進行處理。
也不多加解釋,夏真就帶着兩人出了旅館。
因爲到旅館比預計的時間晚太多了,一路車旅勞頓的也有些疲憊,三人就沒有費力氣出去跑,直接就在旅館裏解決了晚餐。
簡單的收拾了下,辛遠就出了房間,去到大堂和兩女彙合。
再一條條往下看,辛遠才慢慢搞明白這裏面的大緻情況。
“對不起,具體情況我們也不清楚,請稍作等待,一旦情況好轉,我們會立即通知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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