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就通過無面者的内部資料,了解過有關D級的信息。
?内容已經亂序請到 摘書閣 !?是因爲D級後能力者們各自的分支能力的不同,從而使得每個D級能力者的戰鬥風格也有着很大區别。初入D級還在适應這種轉變并尋找适合自己的戰鬥方式,到了中級則是自身能力已經可以很好的輔助自身的戰鬥,而到了高級後,能力和自身已經形成了一個配合非常默契的整體。
韓磊從邊上的陰影中走了出來,面對辛遠。
……
可隻是片刻後,辛遠就出現了洪流的後方,前方就是胡振。
數息後,他蓦然轉身,走入了陰影之中。
不僅僅如此,進入D級後,自身結構完成轉換,就會源源不斷的自行産生源火并在體内循環流轉,每時每刻都在強化身體素質,效率上比起E級要高上很多,成長速度完全上了一個檔次。
見到胡振都阻擋不了辛遠片刻,那個僅存的戰鬥小組成員本來已經瀕臨崩潰的神經徹底繃斷了,他狂叫一聲,瞬間将身上所有的手雷往前扔出,然後扭頭就跑,根本不管邊上本來由他護送的徐老。
徐老毫無表情的臉上瞳孔陡然擴大的極緻。就在他眉心前方不到十厘米處,一個銳刃從虛無中顯露出來,結晶,然後碎裂,化爲無數晶瑩的粉塵灑落,而随之化爲粉塵的還有後方奔逃的作戰小組成員。
那盯視的目光如同實質般的落在了胡振身上,他甚至感覺到了一種隐約的刺痛感,那是純粹被強過自身的氣機鎖定住的感覺,這讓他都不敢随便動上一下,就怕露出絲毫的破綻。
“出夠氣了,就去好好睡一個覺。”
一個聲音蓦然響起。
胡振心知絕不能繼續這樣下去,猛一咬牙,一把将面前的屬下拉到身後,喊道:“帶徐老走!我來……”
本來辛遠在進入D級後還需要一定的時間來摸索出相适應的戰鬥方式,可在這場突如其來且烈度正好合适的戰鬥催化下,這個時間大大的縮短,已經形成了他新戰鬥方式的雛形。
而到了D級後,因爲個體結構已經基本建立,源火在完整模塊化的作用下形成了各式各樣豐富多變的分支能力,這時每個能力者之間的區别才真正體現了出來。
話音未落,陰影中突兀的扭曲了一下,辛遠已經沖了出來,以極高的速度向着胡振發起了沖鋒,而比他速度更快的是虛無中蓦然突出的幽冷鋒芒。
聚合,成型,爆發,消失。
不斷寬敞的通道裏,辛遠和他之間隻剩下了一個已經精神快要崩潰了的屬下,其他戰鬥人員已經損失殆盡,他們失去生命的軀體在走廊的陰影中勾勒出了一團又一團的更深一些的黑影。
“可以了。”
做到這些很大程度上依靠着全面展開的猩紅視界,讓他可以巨細無遺的全方位觀察到周圍的地形以及敵人的位置,從最基層的能量層面把一切信息掌控在手中,而更重要的因素就是他新多出來的八隻節肢。
在E級,雖然每個該等級者的源火都有自身的特殊性質,但由于本體結構沒有完善,隻能使用粗陋簡單的能量外放爆發的方式來戰鬥,最多是能量性質上的差異,但其實本質上區别不大。
辛遠在黑暗中肆意的奔跑着,地面、天花闆、牆面或者各種雜物堆都是他的跑道,一點也不會影響到他的速度,反而可以讓他完成很多常人無法想象的動作,仿佛引力對他已經失去了作用。
辛遠毫不停歇,直追跑出還沒幾步遠的徐老和最後一個戰鬥小組成員。
F級在普通人面前是蘭博式的超人,在E級面前就是徹頭徹尾的弱者,可E級在D級面前則是不堪一擊,這不僅僅是絕對能量級之間的差距,而且同樣一分力量在不同等級者的手中所能發揮出的破壞力也是天差地别的。比如1單位的力量在F級手中能發揮出5個單位,那麽在E級手中則能增幅到20單位,而到了D級甚至能擴大化到100單位以上,這就是實力的差距。
D級也是分層次的,初入D級和完成掌控住結構式源火轉換控制那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概念。
死寂的鋒芒一閃而過,在空中翻滾着的手雷頓時被切成數段,其中的引爆裝置被徹底毀壞,而剩下的鋒芒絲毫不停,直指直面站住的徐老。
有了這種新的能力,不但意味着他多處了八隻可以從各種想象不到角度發動襲擊的銳利無比的利刃,更可以給他帶來很多地方可以用到的輔助能力。比如當他跳躍在空中的時候形成節肢在邊上的牆面上借個力或者固定住,那就可以他原本的物理運動狀态,形成他多地形的行進能力,在戰鬥中也可以誤導對方錯判他的軌迹等等。
撕拉!
胡振大喝一聲,手上的黑色火團猛然擴張,無形的氣流瞬間被瘋狂扯動,周圍的家具燈具甚至牆面上的瓷磚都被扯到他了面前,化爲無形的洪流向着前方奔湧而去。
在進入D級後,猩紅獵手的源火結構結合進他自身的符文石核心祭壇結構建成後,猩紅獵手已經達到了理論上的完整狀态并且獲得了符文結構的進一步完善,從而激活了獨屬于他的腥紅獵手的進階能力虛空獵刺,可以在自身周圍的一定範圍内形成可以從任意角度出現的任意大小的節肢——當然這不是真正物理層面上的存在,而是精神層面幹涉到物質層面後形成的短暫結構物質化存在,存在時間、穿刺速度和銳度硬度等指标完全由他輸出的源火量大小而定。
而徐老他們不明白,他們在辛遠眼中就是一塊送上門來的磨刀石而已。
下一瞬間,洪流就将辛遠的身影徹底淹沒。
胡振一聲悶哼,身體彈在邊上的牆面上,一下就把牆壁撞穿,撞進了裏面的房間中,身上數十道傷口同時噴射出血液,最嚴重的是他的右手從中指和無名指之間被直接切開,一路切到手肘處,将手生生撕裂成了兩半。
辛遠站住,對視着前面這個高瘦的年輕人,眼中猩紅色的光澤流轉不定。
但這樣僵持着也不是回事,氣機帶來的壓力不是一次性的,而是不斷層層疊加的,一旦到他撐不住的時候,那就是辛遠發起雷霆一擊之時,到那時候他連反抗之力都沒有。
就在那些陰影中,胡振能夠明确的感覺到辛遠就在那,但就是看不到聽不見,無影無蹤,悄無聲息,仿佛他天然就是陰影的一部分,不開口、不作聲,隻是冷冷的盯視着,如同即将發起攻擊的掠食者。
胡振清楚的感覺到他的額頭和後背都已經濕透了。
仿佛利刃劃過布匹的撕裂聲,黑色的火焰蓦然爆開,将整個走廊完全填滿,可瞬間就在幾道模糊扭動的寒光中裂解成無數瓣,四散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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