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是哪一個呢?
三個球皆是石頭做的,朱離送的那個看着與一般石頭無異,隻是形狀是多面菱形,像是被精心打磨出來的,每一面都光滑如鏡。而伊惑與伊彌送的那兩個,顔色五顔六色,形狀雖然也是多面,每一面卻都不甚平整,就像是随意削出來的玩物。
玄微靜靜看了她半晌,見她掏出淩羽之後又在儲物袋中掏了兩次,最後盯着幾顆球陷入了沉思。
那球他記得,花裏胡哨的兩個是伊惑父子送的,另一個……若他沒猜錯的話便是朱離掩着塞給她的,當時他并沒有看清楚。
想到這裏,他眼神微凜,“怎麽了?這幾個球有什麽問題?”
蒼梧回過神來,面上帶有幾分疑惑,“他們幾個送我球做什麽?伊惑父子我倒還能理解,朱離爲何要送我一顆石球?”
“我看看。”玄微伸出手。
蒼梧遞給他,“我方才看了看,也沒看出有什麽蹊跷之處。”
玄微接過朱離送的那顆球,面無表情的盯着看了幾秒,随後手指微微收攏,片刻間指縫齑粉瀉下,他淡聲道:“是普通的石頭。”
“……”蒼梧看着石頭粉末從他指間緩緩落下,愣了好一會兒才問:“看出什麽了?”
玄微搖頭,“并未發現異常。”
淩羽聽後嘟囔道:“什麽都沒發現卻白白毀了一個線索,真不知是無心還是有意。”
蒼梧并未應聲,低頭認真看了看伊惑父子送的球,滿腦子疑惑,莫非那木塊真是自己進的儲物袋?
那可就奇了!
“蒼梧,”等了一會兒,淩羽又叫道:“你再四處尋尋,說不準還有一塊呢。”
哪那麽好的事,一次還能出來兩塊。
蒼梧雖然心裏不以爲然,但還是認真又循着迹象找了一圈,果不其然,這一圈下來,什麽都沒有尋到。
玄微靜靜又看了她半晌,淡淡道:“蒼梧……回吧。”
“嗯?”蒼梧扭頭看了他一眼,笑着點點頭,招呼着淩羽下來,“過來,我們回去。”
淩羽:“……”
說好的我隻是個手帕呢?
雖說淩羽心不甘情不願,但是想到蒼梧身邊還有别人,也隻能忍着屈辱撐開身體再次變成了毯子,但他仍是強調,“最後一次了,我是個手帕。”
蒼梧在識海中笑道:“我自然知道你是個帕子。”
說罷帶着玄微一躍而起,穩穩的落到了淩羽的身上,“走吧。”
“……”淩羽看了看自己的身體片刻,不發一言的往上飛去。
下次别想再把我當飛行器,危急關頭也不行!哼!
這次倒是一飛便上去了,沒有出現法力失靈的狀況。
雖說還是有些不解,但是能回去便好了,也沒人在此刻發出疑問。
二人出了大洞,并未停歇便直奔北極宮而去。
直到落入亭内,淩羽一個飛躍忍無可忍的迅速滾去了雪地,“嗷……我是個帕子啊!帕子啊!”
蒼梧抽抽嘴角,安慰他,“反正你之前也做了許多年飛行器……”
“那怎麽能一樣?!”淩羽一聽便急了,“我以前意識不清,現在可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好吧。”蒼梧無奈,“若非情況緊急,我不會再用你了。”
“哼!”淩羽傲慢的冷哼一聲,又滾遠了些。
看着那個雪球越來越大,蒼梧再次抽抽嘴角,扭回了頭,“可有不舒服的地方?”
玄微搖頭,“無礙。”
蒼梧爲他倒上一杯茶水,笑道:“今日看了你的酒量,姿态倒還優雅。”
“咳……”玄微握拳掩口,“莫笑。”
蒼梧看他如此反應,眼角越發彎了幾分,仰着臉看他,“醉酒後的你十分讓人歡喜。”
“咳……”
“我很喜歡。”
“我……”玄微愣了愣,略微窘迫的彎了嘴角,“你喜歡便好。”
“呵呵呵呵……”蒼梧輕笑出聲,爲自己也倒了杯茶水。
第二日。
訂婚宴已過,蒼梧又變得無所事事起來……倒也不是無所事事,她還有個園子要打理。
想起這個,她不免又想起了那四個孩子,也不知草除的怎麽樣了?去魔界要什麽時候才能去?
思緒一起,行動便自發的去了那幽幽園地。
菊攬四人除起草來雖然不快,但是幾日過去倒專業了起來。
看那草帽鐮刀的,裝備的倒是齊全。
蒼梧笑着走到他們身邊,“你們倒是勤快,大早上的就過來了,我看過不了幾天這草便要完了。”
“帝妃!”四人齊齊轉頭。
“怎麽樣?”蒼梧蹲到他們身邊,笑問:“除的可還順利?”
茶陵苦笑道:“我們還想着三五日除完呢。”
蒼梧聞言扭頭看了看周圍,皺眉道:“三五日你們恐怕除不完。”
“唉!”菊攬歎氣,“看來去魔界隻能推遲了。”
“唉!”長風月華一聽要推遲,苦惱的跟着歎氣,“去晚了不知道能不能趕上魔界的百遍集市。”
說到這裏四人一陣埋頭苦幹,像是吃了大力丸似的,速度和力氣都瞬間加快了許多。
蒼梧有些疑惑,“百遍集市是什麽?”
月華乖巧的爲她解釋道:“魔界每年的三月二十一日都會舉行一次大集會,所有大小集市的商販都會趕往魔都。因爲那一日人們可以逛遍百餘種街道,所以被稱爲百遍集市。”
“那豈不是所有人都去魔都了?”蒼梧驚訝,這種可以集會到全魔界的聚會,若是打起仗來,豈不是整個魔界都要完蛋?
“差不多吧,”菊攬想了想接道:“其實不止魔界的人,妖界的和仙界的也會有很多人去的。”
“那豈不是要亂套了?”
“不會啊,”長風道:“雖然大家都是去玩的,但是也有人管的,他們不敢亂來的。”
“這麽多人,總有不自覺的吧?”倒不是蒼梧思慮過重,而是在那個世界呆的久了,這些事情見得多了,不免就有些擔憂。
“唔……”茶陵摸着下巴想了一會兒,突然拍掌道:“前幾年是有一個,好像是個妖界的美女,刺殺魔界二皇子幽臻來着,最後被幽蘭公主給抓了。”
“嗯?什麽情況?”怎麽一聽就不像政治陰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