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老者竟然說這種話,陳小魚氣的跳起來對着他的腦殼直接邦邦兩拳。
“嗷!!!小白!快!救我!把這隻貓抓走!”
“快呀!小白!”
老者握着頭頂兩顆大包,老淚縱橫的請求小白的幫助。
可惜,耳鼠卻充耳不聞,反而坐在地上擡起兩隻爪子鼓掌叫好:
“好!老大威武!老大威武!!!”
對于這種牆頭草行爲,陳小魚雖然不待見但也沒說什麽。
“我問你!你叫什麽名字?”
陳小魚跳到老者前方,問道。
老者握着腦殼,哆哆嗦嗦的說道:“你……你别打我,你要尊重老人家!”
邦邦~
“嗷嗷!!老夫的臉!”
老者的慘叫,很快吸引了外面的禦獸師。
第一個禦獸師沖了進來,他正氣凜然的吼道:“是誰敢行兇?”
然而,看到陳小魚後,他差點被自己接下來的話憋死。
硬生生咽下訓斥的話語,這名禦獸師不好意思的說道:
“那個……打擾了……你們繼續……你們繼續!”
老者眼角一抽,差點氣的吐血。
見過慫的,沒見過這麽慫的!
自己的上司被打,不幫忙也就算了,甚至連人都不叫!
“同樣的問題我不想問第二遍。”
陳小魚陰森森的說道。
老者吞了口口水,終于服軟了:
“我……我叫李根兒……”
陳小魚眉頭一皺:“什麽玩意?李根?”
李根兒糾正道:“這位神獸大人,是李根兒……帶了一個兒字。”
陳小魚雙目一瞪:“我說李根就李根,什麽玩意還帶個兒字,你意思是我耳朵有問題?”
李根兒沉默半晌,他是真沒見過這麽無恥的妖獸。
不過礙于打不過陳小魚,李根兒老實巴交的說道:“那好,大人,從今天開始,我就叫李根。”
陳小魚滿意的點點頭:“這才像話。”
“那個,你快把耳鼠的契約解除吧!”
“你看看它,都被你折磨成什麽樣子了?”
李根兒和陳小魚的目光,同時看向趴在地上的耳鼠。
此時,它正蜷縮成一團,明顯是害怕陳小魚導緻的。
身上毛皮光鮮亮麗,兩隻耳朵又薄又大,身上的肉也是肥嘟嘟的,健康的不得了。
“你看,它都餓瘦了!”
陳小魚指着耳鼠說着。
李根兒眼角一抽:“神獸大人,再喂,就喂成豬了……”
“嗯?”陳小魚發出一聲疑問。
李根兒:“……”
“大人,您說的對,是老夫喂養的不好……”
“你看,我的小白都餓瘦了。”
陳小魚不滿道:“什麽叫你的小白?這明明是我的小白!”
李根兒面色一惱:“我你……呃……咳咳!!”
面對陳小魚氣勢洶洶的目光,李根兒不得不敗下陣來:“是是是……這是大人的耳鼠,和老夫一點關系都沒有……”
陳小魚笑嘻嘻的說道:“那裏還不快點解除契約?”
“啊?”李根兒裝迷糊的說道:“神獸大人,這是您的耳鼠,不是老夫的耳鼠,老夫和它沒有契約呀。”
他,要拖延時間。
等大家發現他被挾持,就會來救他!
那麽多人,哪怕都是慫貨,也能群毆陳小魚不是嘛?
最少最少,也能給他和耳鼠争取一段逃命的時間。
陳小魚自然看的出來這家夥想幹啥,因此擡起爪子握緊,威脅道:
“老小子,沙包一樣大的拳頭見過沒有啊你?”
本來,陳小魚對李根兒出手的話,陳小魚心中還有些愧疚。
畢竟原因是它看上人家的耳鼠了,所以才出手收拾李根兒。
可如今,是李根兒先想抓陳小魚在先。
那麽陳小魚做出什麽過分的事情,也就不過分了吧?
李根兒人老成精,身爲一個活了上千年的固禦境‘強者’,他懂的生存之道。
尤其是現在!
李根兒一臉難受的說道:“神獸大人,您可别和老夫開玩笑了。”
“老夫知道,隻要老夫解除契約,神獸大人您第一時間便會殺掉老夫。”
陳小魚擺擺手,承諾到:“不會的,我不會殺你的,放心吧。”
口頭承諾,李根兒自然不信。
李根兒面帶苦相:“神獸大人,求您放過老夫吧……老夫上有老下有小的……”
“老夫來到這元荒界,就是爲了養家糊口。”
“若不是被生活所逼,誰又願意當侵略者呢?”
這哭的,非常感人。
但,陳小魚不吃這一套。
陳小魚見李根兒猴精猴精的,暫時是拿他沒辦法了。
因爲一旦主人死亡,禦獸也會受到一些影響。
雖然不至于被波及的死掉,可對禦獸的根據也會有些損壞。
陳小魚面向耳鼠,開口道:“别撞死了,你告訴我,願不願意當我的禦獸?”
耳鼠賊溜溜的大眼睛盯着陳小魚,心中充滿疑惑。
這隻神獸是什麽回事?
怎麽老是想讓它當它的禦獸?
怎麽?它自己不也是妖獸嗎?
妖獸怎麽能有禦獸呢?
這不是常識嗎?
雖然心中飽含疑問,但爲了自己的小命,耳鼠賤兮兮的笑了:“嘿嘿嘿~”
“嘿嘿嘿~~~”
不得不說,這隻耳鼠的聲音非常具備某種特性。
讓人一聽,就想打它,賤到沒邊。
陳小魚緩緩握緊拳頭,沒有動手。
畢竟說不定這耳鼠還是自己人呢,打它,它心裏肯定不爽。
耳鼠笑了笑,乖乖的說道:“神獸大人,從今天開始我就是您的禦獸。”
“您是神獸,所以我對您的仰望如滔滔江水般延綿不絕……”
“神獸大人,從今天開始,您叫我往東,我絕不往西,您叫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
“我對神獸大人将會保持忠誠,絕不背叛……”
呵呵?
絕不背叛?
陳小魚敢保證,如果有一天遇到更強的敵人。
這耳鼠會毫不猶豫的出賣自己。
就像現在出賣李根兒一樣。
可陳小魚不在乎,它要的,隻是一個暫時的代步工具罷了。
陳小魚打斷耳鼠的奉承話:“好了,那你就暫時的當我的坐騎吧。”
“好好幹,如果你表現好的話,我給你升官!”
耳鼠心中惱怒,可表面上卻服服帖帖。
陳小魚又看向李根兒,發現這個家夥已經溜到門口了。
不過,算了!
反正隻是暫時的坐騎罷了,李根兒想怎麽做就怎麽做吧。
陳小魚當即跳上耳鼠的背部,兩隻爪子抓住對方毛茸茸的脖頸:
“小白,咱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