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上午。
陳宇和宋圖仁在機場彙合,出發去滇省的春城,兩人坐的是同一趟航班。
宋圖仁先到機場,見陳宇過來,他興奮道:
“魚哥,你猜我剛才看到誰了?我天,保證你猜不到。”
陳宇拖着行李箱:
“誰啊?”
宋圖仁目光閃亮,擠眉弄眼:
“林靈的那個空姐閨蜜啊,好像叫魚什麽來着,你還記得不,你當初可沒少上手。剛我遠遠的看到她了,應該是在執勤,穿着制服。卧槽,在W酒店時也沒發現她居然這麽漂亮,你說她有沒有可能和我們同一趟飛機啊?”
宋圖仁一口氣說了一大堆,似乎不是在問陳宇,而是在自我驚歎。
“誰知道呢?說不定就是同一趟航班。”陳宇咧嘴一笑。
宋圖仁自我否定,搖了搖頭:
“不可能。同一個時間段也就算了,還是飛往同一個城市?完了還同一個航班?這也太巧了嘛,絕不可能。”
陳宇拍了拍他肩膀,笑而不語。
沒有什麽是絕不可能的事。
隻要願意,偶然事件也會變爲必然事件,偶遇也是可以策劃安排的。
果然。
宋圖仁的驚訝終于在登機後被放大到了極緻。
進入機艙時,他頓時瞪大了眼睛,對自己的事态判斷能力産生了嚴重的懷疑。
沃德天。
還真和魚小姐同一個航班了。
這也太巧了。
寫小說都不敢這麽些寫。
“陳先生,好久不見。”
陳宇經過時,魚雲晴熱情打招呼,眉舒目展,還偷偷對陳宇眨了眨眼睛。
“好久不賤。”陳宇也眨了眨眼。
這一幕,被身後的宋圖仁清清楚楚的看在了眼裏。
“???”
片刻之間,他想明白了一切。
淦。
就說。
就說怎麽可能這麽巧。
所有的偶遇都是精心安排。
不得不說,魚哥真會玩啊,都約到飛機上來了。
有錢真好。
慕了,慕了!!!
登機後,陳宇坐的是頭等艙,在最前面,宋圖仁買的是經濟艙的票,兩人隔的有點距離。
頭等艙内,人不多。陳宇所在的位置是最前排,他後面的第二三排都沒有乘客。
因爲是最前排,所以剛好對着空姐臨時乘坐位,即空乘座椅。
此時是起飛階段,魚雲晴便坐在空乘座椅上,和陳宇面對面,四目相對,含着淺笑。
她穿着的是标準的空姐制服,因爲身材異常豐滿,所以,臀部在空服的稱托下,顯得格外渾圓。
脖子上系着的彩帶,憑空增添了一份靈動。
她沒說話,就這麽含笑的看着陳宇,時不時還扭了扭腰肢。
因爲起飛時不允許走動,此時過道上空無一人,她瞄準時機,
揚着驕傲的柳眉,時不時眨眨眼,舔一下紅唇。
“哥,我給你安排的這個位置,你還滿意不?”她嘴角噙着笑,輕聲說。
陳宇眯着眼:“坐過來。”
“現在是起飛階段,不行,等會。”魚雲晴抿了抿嘴淺笑,
兩人就這麽坐着,坐在各自的位置上,系着安全帶,四目相對,等待飛機進入平穩飛行階段。
飛機平穩飛行後,魚雲晴優雅的解掉安全帶,趁沒人走動,果斷坐在陳宇的并排座位,小嘴湊過來,
“哥,我要去給乘客送水了。”她按住陳宇向内的手,
就這?
這個時候,過道傳來了乘客走動聲,,果斷起身,不動聲色地撫平被撩起的裙角,去忙碌去了。
飛機上,空姐實際上并不清閑。
這種兩小時的旅程,至少需要推着車送兩次飲料,送一次餐,收一次餐餘垃圾。
除此之外,當乘客按下鈴聲時,還需要第一時間響應乘客的需求。若遇到氣流颠簸,還需要穩住乘客情緒,維持次序...
事情不少。
所以,整個飛行旅途中,魚雲晴實際上并沒有多少時間坐在空乘位或陳宇的旁邊,隻能偶爾在忙碌的空隙之間坐過來,
每次送水送餐時,也會偷偷和陳宇溫存一下。
特别是她彎腰在推車上找東西時,會很自覺地留一個美好的背影視角給陳宇。而神奇的是,她每次找東西都需要很久的時間,似乎車上的東西很難找,永遠也找不齊。
這可能就會,薛定谔的‘找東西’。
“落地後馬上返航嗎?”陳宇問,這會兒魚雲晴就坐在臨時空乘位。
“嗯。”
魚雲晴臉色紅潤:
“中午在機場附近的空乘賓館休息,傍晚跟另外一趟航班回羊城。”
陳宇點點頭:“落地後就去你們的空乘賓館。”
“嗯。”魚雲晴霞飛雙頰。
“對了,哥。這幾天春城這邊有雨,還有冷空氣入侵,你注意安全哈,返程時間定了和我說一聲。”她提醒了一句。
陳宇笑了笑:
“我就去聽個交流會,又不是去戶外旅遊,沒什麽事。”
“嗯。”
眸子溫潤地看着陳宇,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
兩個多小時一晃而過,很快,飛機落地。
宋圖仁走了過來:“魚哥,走吧。我叫了專車。”
“你先去。我還有點事。”陳宇咧嘴一笑。
宋圖仁:???
他看了看陳宇,又看了看遠處臉色紅潤的魚雲晴,他清楚的記得,上飛機時,魚雲晴臉色可沒這麽紅潤,作爲閱片無數的老司機,他瞬間明白了一切。
卧槽。
真.牛啊。
城會玩,馬回村。
還以爲隻是飛機上約了見一見,現在看來,還是自己太年輕了。
“要不我等你半小時?”宋圖仁賤笑。
“滾。”
陳宇笑罵:
“我怕你等到天黑。你先去,中午、晚上吃飯都不用等我,你自己找娛樂,很多參會人員今天下午都到了,你也可以找機會和他們交流交流。有事微信聯系。”
“那行,有事微信聯系。”宋圖仁颔首,轉身走了。
這種情況下,顯然不适合打擾陳宇,他還是有分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