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繼續享受着兩人世界,膩歪着看足球比賽。
姿勢也很舒服:
陳宇窩在沙發的懷裏,舒聽南窩在陳宇的懷裏。
陳宇手上捏着小舒聽南。舒聽南的手上捏着一支簽字筆雕刻着。
筆是剛才陳宇在小區門口買的,因爲放在兜裏,無意中頂到她了,被她發現了。
陳宇解釋說這是他随身攜帶的,方便辦公。
“周末沒去加班啊?”陳宇随口問了一句。
印象中,舒聽南以前周末經常加班的。覺醒系統的第一個周末,就是她帶着陳宇去的莫然公司拜訪客戶。
…乙方狗,沒有周末。
“沒呢,現在活很少。”舒聽南專心刻着一元錢一支的簽字筆。
…被架空了呗…陳宇沒說出來,他記得上次崔二代說的是業務量節節攀升,怎麽可能活少了。
念及于此,他再次給崔二代發了個信息,約談收購公司的事。
“刻什麽呢?”
陳宇換了個話題,看她刻的認真,有些好奇。
“刻一個唐僧啊,你不是喜歡光天化日麽。”舒聽南紅着臉笑。
刻完後,她拍掉陳宇的爪子,起身去拿了一些顔料,塗上。
還真是一個雙手合十的和尚形象。
寥寥幾筆,但很有韻味。
不過陳宇總覺得這和尚的樣貌多少有些像他自己。
“給,保佑你事事順心哈。”
“謝謝。”陳宇接過原本普通、此刻不再平凡的簽字筆,笑了笑:
“所以,這是我的紀念日禮物咯?”
“不止啊,還有禮物。”她說完起身去房間,回來時手上多了個小盒子。
是腕表的盒子,盒子的logo很顯眼,陳宇一眼就能認出。
理查德米勒。
手表中的法拉利
“給,你看看喜歡嗎?算是我借花獻佛了,花都是你的錢。”舒聽南笑了笑,遞給陳宇。
陳宇接過,打開看了一下。
認識。
王校長戴的就是這款透明腕表。
理查德米勒RM056。
高級藍寶石陀飛輪腕表。
一款全球限量的十周年紀念手表,全世界就隻有10塊,專門爲了紀念讓·托德而推出的。
價格大約在2000萬左右。
“喜歡,很漂亮,謝謝我可愛的小南同學。”
陳宇笑了笑,給了她一個表揚。
表确實很漂亮。
全透明的表盤帶來前衛的美感,制作工藝非常的複雜,據說需要數千小時才能完成,可以說有錢也不一定能夠買到。
又道:“你從哪兒給淘來的?”
“從香江港島的理查德米勒專賣店淘來的呀。”舒聽南見陳宇喜歡,很是開心,重新窩回陳宇的懷裏,緊緊地貼在一起,繼續解釋了一下。
原來。
從陳宇給她5000萬的時候起,她就一直想給陳宇物色一個不錯的禮物。
着手了解了不少名貴表,咨詢了很多品牌的專賣店,但遺憾的是要麽要排隊幾十年,要麽隻能買大衆貨。
所以她通過電話,在理查德米勒、百達翡麗、江詩丹頓都做了登記,提了需求,一直在尋找合适的表。
前幾天接到理查德米勒專賣店的電話,說他們有個女客戶想轉讓這款限量版手表,她毫不猶豫買了過來。
這塊表原主是個女明星,買過去是想送給她未來的老公,結果去年這個女明星出了一些桃色新聞,被雪藏了,收入大幅下降,還沒等到未來老公的出現,就不得已出售了這款腕表。
“我給你戴上吧。”舒聽南拉過陳宇的手,放在她胸前:
“你看你還戴着幾十萬的表,卻給我戴二千多萬的藍寶石項鏈,不知道的還以爲是我包養你了呢。”
陳宇戴的還是最初買的那塊積家表,七八十萬的表,一直沒換。
也不是說故意戴個便宜表扮豬吃老虎,而是限量版名貴表确實不好找,而且很多名貴表在羊城都沒有專賣店,都在魔都、帝都、香江。
再加上他自己對腕表的需求也不是那麽劇烈,所以一直沒換。
倒是舒聽南貼心,省了自己到處折騰。
還算…沒白疼。
這麽想着,當天晚上陳宇又好好地疼愛了她一番。
……
南方的天氣如女人的臉,說翻就翻。
前兩天的羊城還冷風凜冽,今天氣溫回暖,大街上又出現了不少愛爾蘭遺産。
陳宇上午去了公司。
見到陳宇出現在公司,一衆高管排着隊找陳宇彙報工作。
兩個小秘,一個站在外室迎接高管,一個坐在陳宇身邊做記錄。
袁俊平來的最早,彙報了一下創業園的各項事物進展。
都還算穩步進行。
不符合産業園規劃的企業,基本都簽訂了遷出協議,隻剩3家還在繼續談。
“需要我和對方談談嗎?”陳宇沉着臉。
袁俊平趕緊降火:
“再等等,有兩家态度還是挺好的,我再談談。”
他知道陳宇做事的雷厲風行,一旦老闆出面,事情就不可能小,擔心做的太過影響産業園聲譽。
他是書生出身,更喜歡以理服人。
所以聽陳宇說要出面,趕緊降火。
“那行,抓緊時間吧。”
陳宇給了他一點時間壓力,又道:
“對了,我老覺得我們這個創業園面積有點小。你留意一下附近的創業園、創意園和産業園,又或者商業大廈,看看有沒有人願意談談的。當然,離我們這個産業園最好近一些,管理起來方便一些,聯動效應也會好一些。”
袁俊平精神一凜。
…又買?
一言不合就開買?
這就是傳說中的買樓自由?
眼前的這個年輕老闆,比自己女兒也大不了幾歲,女兒還是個爲愛豆搖旗呐喊的小叛逆,陳宇卻已經是個數十億市值公司的掌舵人。
不能比啊。
…也不知道年輕老闆有對象了沒有?貌似和莫然走的挺近,回頭向莫總打聽打聽。
“好,我關注一下。”袁俊平點頭。
臨走前,他猶豫了一下,道:
“上次我推薦的那個生物疫苗公司董博士,别管他了,他做事不厚道,算是我看走眼了。”
語氣中有些忿忿不平。
“怎麽了?”陳宇詫異。
袁俊平氣不順:
“他的公司,有一個第一輪的投資人退出,出讓了不少股份。我原以爲他會來找你,沒想到他轉身就給了另外一個投資人。”
原來如此。
難怪在生物技術交流會上見到他時,目光閃躲。
合着感覺對不住自己。
陳宇笑了笑:
“買賣自由,不管他了。我現在對他公司沒多少興趣,我有更強的研發人。相反,你留意物色一家生産産能較大的疫苗公司,有沒有研發能力反而不重要。”
有顔甯在,還要什麽董博士。
一個顔甯等于一萬個董博士,秒殺。
反倒是需要入股一家疫苗生産公司,讓顔甯研發出來的東西能落地。
袁俊平有些詫異陳宇的心平氣和,雖然對董博士有些氣不順,但見陳宇都沒說什麽,他也不說了。
袁俊平走後,莫然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