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名媛最在意的,莫過于名貴的包包鞋子禮服,有眼尖的人,立刻就站出來說,“這件禮服從來沒在任何一家高檔品牌展出過,我絕對不會看錯!”
其他人便開始跟風說,“是啊,我也沒看到過,什麽牌子都不是啊!”
“哎呀,蘇藍怎麽會穿不是高訂的呢?應該是爲她量身定做的吧?”
畢竟蘇家父母都在她身旁,就算蘇藍現在不濃妝豔抹的高調了,她家爸媽也絕對不會讓她丢面子。
蘇家的獨生女,可寶貝着呢。
黎雨漫聽着對蘇藍禮服的議論聲越來越高,她心裏越發高興,表面溫和的說着,“說不定是蘇家請的某位世界知名設計師的大作呢?這件禮服一定價值不菲,肯定比我身上這一件,要名貴多了。”
黎雨漫說完,暗暗挑釁了蘇藍一眼。
她看似謙虛,實則以退爲進。
隻要沒斷網的人,哪個不知道她身上這件星鑽禮服,在整個上流名媛圈裏殺瘋了,就連頂流女明星使盡了手段都沒摸到一下。
蘇藍揚了揚唇,不符合她一貫作風的,低調說道:“我身上的禮服,确實不是高訂,也不是品牌,更不是目前的世界知名設計師大作。”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江承浠緩步走上了台階。
蘇藍和黎雨漫以及一衆名媛之間的對話,他都聽了個一清二楚。
他爲黎雨漫被衆人稱贊高興,可看到她們全都圍攻蘇藍貶低她,他心底卻暗暗生了一股陰霾,情不自禁的走近,想要替她說話。
可他還沒開口,就有一個明豔的女人從他身邊沖了過去。
潘思彤踩着十公分高跟鞋,趾高氣揚的瞪着蘇藍,“你也有不穿高定的一天?不至于穿不起吧?要是有什麽困難,咱們大家,倒是不介意給你衆籌一下的。”
她說完,林思彤便幫腔,“是啊,蘇藍,大家都是老熟人了,你也别跟我們客氣,喜歡哪家的高訂,說出來,大家都給你湊一湊,怎麽都比你身上這件要名貴的。”
“哈哈哈哈!”
“笑死了!蘇藍竟然淪落到要衆籌買禮服,真是可悲!”
“哎呀,你們怎麽這麽缺德?衆籌什麽,一人送她一件不好嗎?不然下次見她,還得再衆籌一次!我們誰送不起啊?”
黎雨漫聽到這些對蘇藍嘲諷的笑聲,心中簡直無比暢快,被壓抑了這麽久,她身上這件星鑽禮服,終于幫她掙回了一口氣!
她連四周的人都沒心思看,迫不及待便悲憫的看向蘇藍說,“你要是缺高訂禮服,我可以做第一個送禮服給你的人,你喜歡什麽款式,哪一家的?我……”
她施舍蘇藍的話還沒說完,江玉蘭便用包包揮開了她的手,闆着臉怒道:“我家藍藍不需要你送禮服!你沒這個資格!”
蘇藍看了她媽媽一眼,她是個溫柔雅緻到了骨子裏的女人,被寵着疼着,遇到事情急了隻會哭,如今都爲了她,當衆發脾氣了。
蘇藍心頭微微感動,上前溫柔的挽了江玉蘭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