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婦人以及她身邊的一衆朋友,都對黎雨漫沒了好感,一直認爲,她是這對養父母教出來的粗俗人。
“你們……你們快給我住手!還不嫌丢人嗎!”
黎雨漫氣紅了眼睛,“兩個廢物!”
她讓他們鬧事,她們鬧的一點理據都沒有,簡直是瞎胡鬧!
“閨女,這不你讓幹的嗎?”黎養父憨實的問出來。
“我……我什麽時候讓你們這麽做了!你們實在太丢人了!”
黎雨漫被逼無奈,隻得叫保安來,“把這兩個人給我轟出去,别讓他們再來丢臉了!”
保安從蘇藍手裏接過他們,不顧他們哭天喊地的,直接把人拖出了黎家。
蘇藍從丁薇檸手裏接過消毒手帕,一邊擦一邊感歎,“好歹是養育了十九年的父母,說扔就扔,不愧是黎小姐啊!”
“黎小姐現在可是飛上枝頭變鳳凰了,哪裏會管養父母?總得讓自己擺脫粗俗嘛!”
丁薇檸跟蘇藍又默契到了一起。
她們兩個相視一笑,一旁圍觀的男人們看了,都是一愣。
真美啊!
黎雨漫被氣哭了,“你們兩個……”
太羞辱人了!
“雨漫,你的養父母拿了錢還要訛你,這種事你怎麽還要忍着呢?說出來就是了。”
中年男人聲如洪鍾,話音裏帶着對黎雨漫極緻的疼惜。
黎淵身後帶着一衆老總走了出來,他穿着深藍色的白領T恤,手腕上江詩丹頓的鑽石金表,格外耀眼,雖然是個五十歲的中年人了,但其成熟韻味,與他身上久居高位者的威嚴相互融合,讓人心生敬服,甚至不自覺的想在他面前低頭。
這就是黎雨漫的親生父親。
黎淵走到黎雨漫身邊,輕撫着她的長發,滿眼疼惜。
他剛才那話一說,衆位賓客瞬間就明白過來了,“原來這養父母,是這樣的人品啊!”
黎淵緊接着歎了口氣,“是啊,可惜我當年疏忽,讓雨漫被這對夫妻給抱走,雨漫生性善良,不讓我追究他們的責任,還給了他們大筆的錢,可惜這兩口子太不知餍足了。”
“黎小姐這屬實無奈啊!”
“就是就是!黎小姐可别再管你的養父母了,這就是個無底洞!”
“黎小姐受委屈了!”
黎淵一出來,跟他有生意上來往的幾位總裁和老闆,瞬間都開始心疼起黎雨漫來。
他們的家人,例如剛才看不慣黎雨漫的那位貴婦人,自然是不會再說話摻和了。
蘇藍挑了挑眉,眼神有了絲絲警惕。
丁薇檸挽着她,小聲道:“這位黎淵黎總裁,段位怕是太高了。”
不是她們倆能對付的了。
跟剛才黎雨漫的養父母,有天壤之别。
黎雨漫在他的身邊,顯然壯了膽,有了支持,哭完了柔柔弱弱的看着蘇藍,“剛才是我養父母不懂事,我替他們向你道歉,蘇藍,相信你不會責怪我的,對吧?”
“當然不會!我這個人大方端莊明事理,又下手狠,得罪我的,我絕不留情,該打就打,沒得罪我的,我自然也不會跟她計較。”蘇藍沖黎雨漫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