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晉鴻略略思索了一番,第二遍便親自去了一趟京都大學,跟校長一起召開了校董會。
京都大學裏,黎雨漫在唐姝菲等人的簇擁下,悠閑的在校園内散着步。
之前都是她假意讨好着身邊的人,現在輪到她們全都以她爲尊,還爲她拿水拎包,這種地位反轉帶來的痛快感,讓她像飄在雲端一樣快樂。
尤其是唐姝菲說,“雨漫,這次可真的要多謝你了,我也缺了很多課,但你幫了我的忙,我不在受罰名單裏面,而蘇藍,她還在!”
她眼底閃過一絲痛快!
哪怕黎雨漫的地位比她高,讓她圍着她轉,也沒什麽值得恥辱的!
隻要黎雨漫能夠把蘇藍給壓下去!
黎雨漫穿着純白的碎花裙,戴着鑽戒的手故意從衆人面前掠過,含蓄道:“是菲菲你自己上課勤奮,我隻是幫你告訴了老師了而已,蘇藍……誰讓她沒有像我們一樣,好好學習呢?”
“是啊!她不像你,愛學習,成績也好,還拿過那麽多獎學金!蘇藍她算個屁!”唐姝菲趾高氣揚的罵着。
身邊的兩個女生,也跟着讨好,“就是就是!蘇藍成績差還缺勤!是咱們京都大學的恥辱!”
“我們可都要向雨漫學習啊!雨漫,以後你多帶帶我們吧!”
黎雨漫聽着這些阿谀奉承,心中十分暢快,她笑容溫和,“好的,待會兒一起去圖書館自習吧,我給你們講講課。”
邊上的兩人連連點頭,“雨漫真好!”
唐姝菲也跟着笑了笑。
但她們才走出幾步,就被人惡意瞪了幾眼,“還好意思給别人講課?惡毒!”
“自己靠家世補缺勤,卻害我們全校人陪葬!”
“還有臉說蘇藍?人家蘇藍比她好多少倍?校董的女兒,也沒見她像黎雨漫這麽驕傲惡心的!”
她們充滿了惡意的目光,像刀子一樣朝黎雨漫飛過來,紮的黎雨漫渾身不自在。
她不再像之前一樣唯唯諾諾,走上前便跟罵她的其中一人質問,“你們在說什麽?我怎麽惡心了?”
“有臉走後門,沒臉承認啊?”那人陰陽怪氣的嘲諷,“你要求全校學生都查考勤,你怎麽不看看自己缺了多少課,要受多少罰?”
“你瞎說什麽!雨漫才沒有缺勤呢!”唐姝菲無腦護黎雨漫。
另外一個學姐過來推了唐姝菲一把,“她沒缺勤?一個月總共到校不到三天,還沒缺勤?你們這些腦殘有空護着她,不如去看看,自己要受多少罰吧!她黎雨漫讓校董算缺勤,她獨善其身了,其他人遭了多少殃?考勤課補不回來,期末扣學分,應屆的,連畢業證都拿不到!”
黎雨漫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連忙打開手機爬上學校論壇,上面好幾個飄紅的帖子,标題分别是:
黎大小姐駕到,全校同學遭殃!
黎雨漫好大的威風,因嫉妒蘇藍個人恩怨,拉全校同學陪葬!
抵制黎雨漫,堅決消滅學校黑惡勢力,讓黎雨漫滾出京都大學,還校園良好風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