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完,就轉身朝樓下跑,一個趔趄,差點要摔下去。
顔正松吓懵了,“沁兒!”
“顔沁!”
蘇藍沖上去扶,可是沒有楚寒動作快。
他長臂一伸,便将顔沁撈到了自己懷裏,公主抱着。
嬌小的顔沁在他懷裏,就像一隻洋娃娃一樣,玲珑可愛。
顔沁完全不覺得危險,反倒很開心的跟蘇藍招手,“蘇藍姐姐!”
蘇藍看到她病容蒼白,但小臉上洋溢的笑容如此純淨,心上包袱,頓時輕了許多,“阿沁好。”
顔沁被楚寒放了下來,她見到蘇藍,不知道有多開心,一張小嘴打開了話匣子,半天都沒關上。
而蘇藍是唯一一個非親非故,卻不煩她,還陪她玩了好久,直到她沒有體力再玩下去的人。
“啊……蘇藍姐姐,我要去打針了,不能跟你玩了。”顔沁有些遺憾的嘟起了嘴。
蘇藍摸了摸她蒼白的唇,“下次我再來陪你玩。”
“不用的,我知道你來找阿元,你陪我玩,我把阿元借給你,讓他恢複記憶。”
顔沁拉着蘇藍的手,一雙眼似世上最純淨的琉璃。
她幹淨,還通透,什麽都懂。
這讓蘇藍有些不好意思。
但是聽顔沁的吩咐,楚寒把她交到了醫生手裏,就下來找蘇藍了。
蘇藍對楚寒前後态度的詫異,已經不是第一次驚訝了。
楚寒依舊冷酷的像個冰人兒,“顔沁想看到。”
所以他願意做恢複記憶這件事。
而顔正松也沒有反對,隻是搖頭歎息,“阿沁想做的事,我能爲她做的,一定爲她做,保護了她這麽多年,我也……”
他說着,眼眶就紅了。
曆經了風雨,人到中年,已經很少有事情能夠擊潰他們,讓他們落淚了。
而顔正松讓蘇藍看到,一個慈父能夠慈愛到什麽程度。
他大概願意拿自己的命,去換顔沁的命,但是這場交易,無法成立。
“顔先生,顔沁跟楚寒遭遇相同,他們的病,未必不能治。”蘇藍看了一眼楚寒,“他現在不還好好的嗎?”
顔正松苦笑,“阿元的身體并不好,當時救回他,也是命懸一線,可沁兒要他活,所以我拼了命也會救,現在沁兒讓他聽你的,我這個做父親的,也不會阻攔。”
一切,以顔沁爲主。
楚寒在一旁聽着,像是聽别人的故事一樣,冷血的置身事外。
蘇藍把他帶到了一個籃球場,讓他好好練籃球,他也不發一問,直接上手練。
從醒來身體便異于常人的他,無論是體能,還是大腦,都優秀于常人數倍,所以哪怕沒打過籃球,他也上手的很快,練到在球場把一群籃球隊員虐哭之後,他把球丢到一邊,問蘇藍,“還要做什麽?”
“下周我學校大學生運動會,有場籃球賽,你跟我男朋友一起去打,輸赢不重要,讓他換換心情。”
蘇藍笑着說。
楚寒面無表情,“知道了,下周我會去。”
蘇藍搞定了他,背着包就走了。
楚寒回到顔家,顔沁自然很好奇他出去做了什麽,顔沁從小沒有體力出門,一直被關在家裏當白雪公主,對外面的一切都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