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影深的大掌落在她頭頂,安撫似的揉了揉,“不用怕,我不會死的。”
“先别這麽樂觀,你大概也沒有告訴她,手術的存活希望,隻有40%吧。”傅菁這話,又是一顆重磅炸彈甩在了蘇藍面前。
炸了。
陸影深送蘇藍回家,在車上,蘇藍一直很沉悶,一句話都沒有,而她的手指,不自覺的伸出了四根,仿佛在回憶傅菁的話。
“40%。”
她做了這麽多努力,陸影深也做了這麽多努力,他存活的希望,也隻有40%嗎?
這個結局好殘忍,殘忍的讓蘇藍的心好痛啊。
她痛的雙手都在發涼,一股寒意竄遍了她全身。
快到蘇家的時候,陸影深握住她的手。
似乎也不知道該跟她說些什麽,他就這麽握着。
直到前面,向南說,“少爺,蘇家到了。”
“嗯。”陸影深低低應了一聲。
蘇藍也反應過來了,隻不過她下車的步伐很沉重,好好的平地,她還差點崴了腳。
陸影深跟着她一起下車,捧着她的臉,低吻了一下她的唇,“别怕,就算隻有4%的機會,我也會活着。”
他還有跟她的一輩子要過。
蘇藍悶悶的點頭,“嗯,你要注意身體,别受刺激。”
陸影深揉了揉她的腦袋,看着她回家了。
車上,向南有些着急,“少爺,蘇藍一看就是放心不下你的,你怎麽不趁機跟她和好算了?”
還磨蹭啥呢?
陸影深看到蘇星河在門口接走了蘇藍,眼眸幽深,“她身邊還有蘇星河。”
蘇星河的詭異,讓人不得不防。
自從傅菁說出了那句40%,蘇藍就沒有一天能夠睡安穩的,她關心陸影深準備手術器具的情況,關心楚寒能不能恢複記憶,讓傅菁願意爲他們兩個做手術。
還關心顔沁的身體。
那天帶蘇星河去見顔沁之後,顔正松說,顔沁的身體越來越差了,之前看能堅持半年,現在怕是連半年都堅持不到了,這情況,讓顔正松越發崩潰。
他現在能爲顔沁做的,就是盡量讓她過的舒心些了。
顔沁小小的心願,就是那個牛皮本,蘇星河到蘇藍的房間,提了個建議,“姐姐,顔先生不讓陌生人靠近顔沁,但是她跟我們這麽熟了,我們帶爸媽去見顔沁,應該沒問題吧?這樣小顔沁也能多收集到兩個了。”
蘇藍把這個提議事先問過了顔正松,顔正松是不願意外人來接觸顔沁的,他能夠陪着顔沁的每一天都彌足珍貴,他也害怕顔沁見了生人,激動之下身體更差。
更顔沁聽到了他們電話内容,在家裏急的直跳腳,“我要見!我要見蘇藍姐姐的父母!我要見嘛!爸爸,你讓他們來嘛!”
顔沁抱着顔正松的胳膊撒嬌,才說完一句話,便重重的咳嗽了起來。
她咳出了一口血。
顔正松吓的連忙答應,“好好好,爸爸請他們來!立刻請他們來!”
顔正松把顔沁抱回了房間,請了蘇藍一家到家裏來。
蘇晉鴻夫婦聽說了顔沁的情況,十分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