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飛騎和親衛隊伍的身上,能夠感受到的是撲面而來的殺意,這是從殘酷戰争中走出來的精銳。
“威武之師。”這是不少人心中的感觸。
呼聲漸漸的停止了下來。
劉璋鄭重行禮道:“臣不負聖上所托,擊退了逆賊。”
少年皇帝,沒有經曆過這樣的陣勢,在楊彪的引導下,這才上前“蜀王辛苦了,司隸百姓,能夠免于戰亂,朝廷能夠免于動蕩,皆是蜀王的功勞。”
劉璋道:“此戰,乃是臣分内之事,皆是軍中将士用命,這才得以擊退敵軍。”
“有功将士,當賞。”皇帝道。
封賞有功将士,自然是要通過皇帝的,不過在名單的舉薦上,劉璋是有着絕對的話語權的,不僅是在這次的事情上,朝堂上重要官職的任命,也是要經過劉璋的,總攬朝政大權的劉璋,在朝堂上的控制力就是這般的恐怖。
皇帝與劉璋,共同乘坐一輛馬車,向城内而去。
得勝将士,在城内享受着百姓的歡呼聲,他們是凱旋的銳士,當享受這樣的榮耀。
在百姓的呼聲中,能夠感受到軍中将士的鬥志在被點燃,此時的他們是驕傲的,是自豪的,在戰場上的流血犧牲,不正是爲了讓百姓能夠得到一個穩定的家園嗎?
将士在戰場上的努力,能夠得到這樣的認可,其實對将士的成長是有着很大的幫助的。
劉璋讓得勝歸來的将士享受這樣的過程,同樣是爲了增強他們的凝聚力和榮譽感,讓軍中的将士知曉,他們在戰場上的努力是有着巨大的價值的,他們的努力是得到了百姓的認同的。
在朝堂上,簡單的彙報了一下作戰的過程,享受皇帝和百官的稱贊後,劉璋迫不及待的回到了府邸。
作戰數月,劉璋對家人,是有着濃濃的思念的,來到這個時代,吳敏和糜環,就是他最爲親近的人,爲了守護家人,他願意爲之努力。
哪怕是在戰場上會經曆諸多的危險,隻要是能夠讓家人過上一個穩定的生活,這樣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看着眼眶微紅的吳敏和糜環,劉璋故意闆着臉道:“是誰欺負了敏兒和環兒,竟敢這般的放肆。”
糜環忍不住笑出聲來,輕輕拍打着劉璋“臣妾在城外見到了夫君,一時沒有忍住。”
闊别數月,卻是沒有絲毫的隔閡,劉璋笑道:“原來是本王的錯啊。”
“不是夫君的錯,是臣妾。”糜環急忙道。
這是一個想要将所有都給予劉璋的女子。
劉璋将糜環和吳敏攬入懷中,左右擁抱的感覺,舒爽的同時,讓劉璋有久違的安心。
兩女稍稍掙紮,互視一眼,依偎在劉璋的懷中。
是夜,房内的戰鬥,很是激烈,房外的侍女,很不安。
次日,劉璋舒展了一下腰肢,神清氣爽的走出房間,想到昨晚的旖旎,心頭不由一蕩。
将軍府内,法正、郭嘉、張松、賈诩等人聚集。
大戰得勝,備受振奮的他們,摩肩擦掌,準備有一番大作爲,諸侯聯合進攻劉璋,尚且不能取得勝利,這樣的消息傳開之後,劉璋的名聲和威望,能夠提升到驚人的地步。
至于說函谷關的瘟疫,可能會與蜀王有關,但這樣的事情,沒有真憑實據,僅憑猜測,在這樣的時候是無法傷害到劉璋的。
大戰得勝,讓劉璋麾下看到的是朝廷振興的可能,在他們的眼中,劉璋就代表着朝廷,爲了劉璋,他們甘願努力。
劉璋落座,衆人行禮。
劉璋輕咳一聲道:“子喬,本王在函谷關可是沒少聽說你在長安的鐵血手段啊,昨日在朝堂上,還有官員向本王告狀呢。”
在朝臣眼中面目可憎而且殘酷的張松,于劉璋的面前,表現的比較拘謹,拱手道:“這些罵聲,正好說明了屬下在努力,沒有辜負主公的托付。”
劉璋大笑道:“子喬之言甚是,今日本王在府中設宴,各部将領,務必要趕到,慶祝大戰得勝。”
“喏。”衆人齊聲道。
大戰得勝,的确是需要慶祝。
張任出列,面露羞愧之色“主公,箕關險些失守,是末将失察,請主公治罪。”
箕關戰場上的險些兵敗,讓張任心懷愧疚,雖說這件事情是楊奉的背叛帶來的,但他作爲箕關的守将,有着不可兔脫的責任。
劉璋道:“箕關所幸是保住了,若是箕關失守的話,長安就危險了,說不定此時在長安城慶祝勝利的是諸侯聯軍了。”
張任低下了高傲的頭顱。
劉璋語氣一轉“不過你處置的很好,功過相抵,本王就不處罰了,領軍作戰,務必要小心謹慎,才能在戰場上無往而不利。”
“多謝主公。”張任抱拳道。
劉璋道:“箕關戰場上,徐晃作爲楊奉的屬下,關鍵時刻,以大義爲先,力戰敵軍,居功至偉,今晚設宴,此人也要到。”
對徐晃,劉璋可是比較看重的,沒想到楊奉将徐晃隐藏的這麽深,若非是在箕關戰場上,徐晃說不定依舊爲楊奉隐藏呢。
如此的人才,能夠得到,劉璋感覺很慶幸。
當前軍中,缺少領軍作戰的人才,張任、趙雲、甘甯、李嚴等人的能力雖說都不錯,但随着軍力的擴張,需要更多的優秀将領的加入。
徐晃能夠在曆史上留下響亮的名聲,必然是有過人之處,這等人才,必然要給予重用。
不僅是武将方面,文官也是需要人才的加入,招賢令,能夠爲朝廷引來大量的人才,尤其是在對戰諸侯聯軍取得勝利後。
對荊州和江東的俊彥,劉璋可是比較期待的。
諸葛亮,此時恐怕還在荊州,若是諸葛家的兄弟,能夠同時爲朝廷效命的話,倒是很值得期待的事情。
劉璋相信,這次的事情之後,天下的人才,在考慮投靠君主的時候,會将他放在很高的位置上。
劉璋将目光投向糜竺道:“爲大将軍糧草辎重操勞,子仲辛苦了。”
糜竺拱手道:“能夠爲主公做事,是屬下的榮幸,如今司隸的米糧,已經開始收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