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奚悅和鄭老爺子好不容易在昨夜跟狼群奮戰的溪澗邊找到助理金子時。
金助理正毫無形象的癱坐在石床上,捧着一堆狼毛哭得聲淚俱下。
“淵少,你死的太慘了!嗚嗚……”
“連狼都剩了點毛,你怎麽什麽都不剩下了。”
“淵少,你就這麽沒了讓我一個人可怎麽辦才好,嗚嗚嗚……”
奚悅從來不知道,一個大男人原來還可以哭得這麽梨花帶雨楚楚可憐。
她很不厚道的就笑出了聲。
荒郊野外的。
這一笑,把金助理給吓得一怔。
他循着聲擡起頭,就着朦胧的淚眼看向奚悅。
然後一副見鬼的模樣顫抖着向後爬去。
“奚小姐,不是我吃的你,你快去找那群狼……”
池淵怎麽會找這麽個活寶當了助理。
奚悅笑的有些收不住了。
她伸出雙手,想把金助理從地上給拉起來。
金助理卻誤以爲這是要索他的命。
“啊!”的一聲叫的震天響。
“奚小姐,您行行好,就跟淵少一起走了吧,路上還能有個伴。您這麽一耽誤,待會兒孤單單一隻鬼,下了地府也容易被欺負的……”
還說的有模有樣。
奚悅起了點逗弄的心思,捏起個嗓子準備配合他來兩句。
一旁的鄭老爺子卻直接擡手賞了他一個暴栗,“好好的小夥子,一天天的淨不學好,這是做了多少虧心事才給吓成這樣。”
打完,老爺子歎了口氣,負手離開。
金助理這才找回點理智。
他看了看奚悅,“奚小姐,你和淵少真沒被狼吃了?”
奚悅點點頭。
他又看了看地上的狼毛,靈魂發問:“狼被你們給吃了?”
奚悅:“……”
他們是一路說說笑笑回到的小木屋。
一進門卻發現明明已經恢複意識的池淵又陷入了昏迷。
反反複複發着低燒,還一直說胡話。
情況很不對!
奚悅決定立馬回城。
等他們上車安置好,鄭老爺子又遞上來好幾大包草藥。
“丫頭,這些藥是我分好的,回去記得給你哥熬上,喝完了再回來找我。”
奚悅看了看黑黝黝的藥包,等池淵哥傷好了,他肯定是不願意喝這些苦苦的湯藥的。
但是念着這也是老人家的一番好意,奚悅沒有推辭收了下來。
一路上,金助理把油門踩得飛起,他們很快就回了市區。
征詢過池老爺子和徐靜的同意後,池淵被送進了騰博。
它雖然是家私人醫院,卻有着全世界最先進的醫療設備。
接受完初步的檢查後,池淵直接被推進了手術室。
看着面色凝重的醫生,奚悅心中隐隐不安。
手術室外,她緊張的來回踱步,整顆心撲通撲通的就像馬上要跳出來了。
沒多久,徐靜爲首的池家一行也趕到了醫院。
五年未見,曾經溫柔的靜姨一上來就給了奚悅一記耳光。
奚悅默默的受下了,完全沒有吭聲。
是她錯了。
不管是五年前還是現在。
“奚悅,以前我一直有把你當做自己的孩子,可你一次又一次的傷害我的淵兒,原是我們高攀不起。你走吧,以後再也不要出現在我們家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