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池琛這麽說,沈修遠心下一喜。
他想着既然池家内部已經出現分歧,他趁亂加以利用,也不是完全沒有赢面。
這池琛雖然不是池家這一代裏最出類拔萃的,但他在首力集團的話語權比起池淵那個殘廢還是要重得多。
大集團公司裏,話語權重越大擁有的權利便越大。
更何況池琛的身後還站着深不可測的池家二少。
現在有機會跟他合作,以後若是他得勢,沈家的好處少不了。
就算他輸掉這場博弈,能通過他搭上池家二少的關系,也不算虧。
那位二少極得池老爺子賞識,很有可能就是池家下一任家主。
若得二少扶持,沈家在南城頂級豪門圈子裏的腳跟也就算站穩了!
沈修遠忽然覺得最近的磨難一定是老天對他的考驗。
考驗之後爲他安排了一個又一個貴人。
他仿佛都能看到未來他站上權利之巅俯瞰衆生藐視萬物的景象。
思及此,沈修遠當着池淵奚悅的面,萬分欣喜的接下了池琛向他抛出的橄榄枝。
“承蒙琛少厚愛,往後請多關照。”
池琛笑笑:“那是自然。”
其實這次合作成敗與否,池琛并不在意。
他隻是很好奇,這沈修遠從前跟奚悅關系匪淺,日後常常有這麽個情敵在池淵面前晃着。
池淵會是怎樣的心情。
池琛等着看笑話。
池淵卻隻神色淡淡掃了他們一眼,神色并沒有多大起伏。
“外面冷,池淵哥,咱們先進去吧。”
懶得再看他們表演,奚悅推着池淵頭也不回的走掉。
留下沈修遠兄妹激動的給池琛鋪排着未來的商業藍圖。
等到了沒人的地方,奚悅找了個座位跟池淵并排坐下,身後站着趙平和黎辰,她卻還是無所顧忌的問了出來:
“池淵哥,你說這池琛爲什麽會忽然跟沈修遠合作?沈家快垮了,已經是圈子裏人盡皆知的一個秘密了,他怎麽會那麽蠢拿自己的錢去填沈家那個無底洞?”
池淵想了想,“可能,隻是好玩吧。”
池琛這個人,玩心大過了得失心。
聽到奚悅說自家主子蠢,趙平幾不可見的皺了皺眉頭,卻還是落入身旁黎辰眼中。
黎辰并沒有聲張,隻默默的上前爲池淵奚悅續上茶水。
“好玩嗎?我看沈修遠剛剛眼中閃過的算計,他怕是已經看出你跟池琛間的嫌隙,準備好好利用池琛來對付咱們了。”
池淵搖搖頭,“利用池琛?老二都不能完全掌控的人,哪是沈修遠想利用就能利用的。我猜想沈修遠後面恐怕還會在池琛身上吃個大虧。”
會那樣嗎?
那自然是極好的。
奚悅心情大好的喝了口茶水,又苦又澀。
她有些意外的擡頭看向黎辰,池家的助理在入職前都會接受嚴格的培訓。
哪怕昨天匆忙,要緊的事情人事那邊肯定是會交代的。
但黎辰怎麽會給他們泡上這麽難喝的茶水。
但黎辰目光平視,并沒有跟她有任何交流。
再看池淵,他的茶水好像并沒有什麽異常。
黎辰是故意給她一人泡了這壞掉的茶葉?
以黎辰的城府,他是想暗示什麽?
奚悅低頭思索着。
開場的音樂适時的響起。
“淵少,奚悅小姐,投标快開始了,我們現在過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