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西郊hi-rk-4y地塊
從山上下來的奚悅小心翼翼的捧着一株七彩鈴蘭。
這是他們買下這座山以後,她第二次過來。
卻意外發現了這麽個寶貝。
五顔六色的實在是太好看了。
奚悅愛不釋手。
池淵卻看得有些擔心,“奚悅,小心點,沒有處理過的野生鈴蘭植株都是有毒的,特别是這種帶顔色的。”
“是啊,奚悅小姐讓我來拿吧。”
黎辰适時的伸手想把花接過去,奚悅卻避身一讓。
眼中閃過一絲戒備,而後用笑意掩蓋:“不用了,我會小心的。你不了解它,萬一中毒就不好了。”
他們已經知道趙平是池琛的人。
可是黎辰,從前他跟着沈修遠。
但以沈修遠自顧不暇的現狀,是不會有心思提前這麽長時間在池淵身邊布下這麽顆閑子的。
黎辰的出處很值得探究。
在這種時候,把這株全身都帶着毒性的鈴蘭交給他,奚悅自然是不放心的。
在車内封閉空間裏,哪怕隻有這麽一株都可以讓他們所有人頭痛欲裂渾身無力而受到控制。
就像上一次,秦臻的密集恐懼症本不會有那麽嚴重的反應。
是她解下披肩時,故意往秦臻的酒杯中撒下了些鈴蘭提取物的粉末,才讓他痛到直接倒下。
她最愛的鈴蘭,也是她最後的護身符。
盛夏酷暑,回去的路上奚悅特意讓趙平關掉了空調,把四面的窗戶大開。
滾着熱浪的暖風呼呼的打到臉上,氲出一層薄汗。
奚悅卻覺得格外舒适。
“接下來想去哪兒?”
池淵寵溺的看着身邊懶洋洋靠在後座的奚悅。
奚悅睜開眼,眸底劃過一抹亮色,“回奚家吧,雖然奚義傑不讓我再踏進奚家的大門了,但是屬于我和母親的東西,我總該去拿回來吧。”
“你是說路姨留下的那些錢?”
奚悅點點頭,“還有與我母親有關的一切。”
池淵淡淡的笑了笑,順手聯系好了他的禦用律師團隊。
“去奚家。”
這五年,奚義傑那一家子,讓他的奚悅受盡欺壓。
是時候,讓他們也吃點苦頭了。
奚家别墅
剛從公司到家的奚義傑撇下沈愉,将自己關進了二樓書房。
轉去沈修遠那裏的錢,短時間是要不回來了。
可是月末他要彙款的公司,是他們公司最大的合作夥伴。
若是對他們失信,往後公司的發展……
唉!!
奚義傑在一副畫前反複的踱着步,猶豫了好久,最後重重的歎了口氣,才将畫卷收起,露出了背後隐藏的暗格。
暗格裏裝了路瑤的遺囑、海外資産憑證和她留給奚悅的一把鑰匙。
遺囑上說,等奚悅滿了18歲,所有的東西便交給奚悅自行處理。
小小匣子裏裝着的财富足以抵得上奚義傑這大半輩子奮鬥的總和。
奚義傑從未跟奚悅提過這件事,但男人的傲氣也讓他從未打過這筆财産的主意。
可是如今他實在是拿不出那筆貨款了。
就想着暫時借用一下,等資金周轉上來了,他再給補回來。
那筆海外資産目前是指望不上了。
但這鑰匙嘛,路瑤說過,這是鎖着她留給奚悅的嫁妝。
而那些嫁妝,奚義傑曾有幸見過一次。
還他那些貨款,應該是綽綽有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