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甯溪别墅裏?”
池淵有些詫異,那裏不是早就被路姨賣掉了,這麽多年過去了,東西放在那兒不會丢掉嗎?
奚悅抿了抿唇角,解釋道:“當年的别墅并沒有真的賣出去,媽媽是轉給了一個救過她的恩人。那個恩人跟她保證過一定會好好保存她留下的所有東西,直到帶着鎖寒窗鑰匙的人過去取回。”
“其實當我知道我不是奚義傑的親生女兒,我就想到了媽媽留下的那些東西。我的身世很有可能被記錄在裏面,當時我是很想盡快趕過去看一看的。”
“可是最近遇到了這麽多事情,樁樁件件都離不開雁歸那群禽獸。一想到有那麽多多明明有着大好未來的小女孩都折在他們手裏,甚至此時此刻,都可能仍有小姑娘在被迫害,我就很氣憤!對身世的好奇也不再那麽迫切了。”
“畢竟那麽多年都不知道,也還是過來了,再等上一段時間也是可以的。”
“池淵哥,我們一定會查出那些禽獸的罪證,把他們送去該去的地方的,對嗎?”
感受着奚悅身上透出的光芒和力量,池淵重重的點了點頭。
隻要是奚悅想做的事,他都願意陪着一起!
哪怕前路艱險,看不到盡頭。
正說着,趙平的電話進來了。
沒有池淵的黑金卡,他們進不了首力頂層。
“淵少,我們到樓下了,需要上去接您嗎?”
“不用了,我們馬上下來。”
挂了電話,池淵和奚悅相視一笑。
趙平和黎辰來了這麽久,也是時候讓他們好好出些力了,體現體現他們的價值了。
既然他們那麽好奇路瑤阿姨留下些什麽。
那就滿足他們一下。
然後繼續好好的當他們的傳話筒。
在進去之前,金子特意爲那把假鑰匙安排了一個真箱子。
就埋在西郊的鈴蘭花山上。
聽到淵少總算想起那嫁妝箱子了,趙平的心情是很激動的。
這幾天都沒有消息傳回去。
琛少已經很不高興了。
同樣激動的還有奚悅。
想着接下來的時間就當作“夏遊”了,她有點小期待。
在去西郊的路上,奚悅特意去上次吃過的旋轉餐廳打包了兩大箱的食物和果汁。
又去環球中心買了整套野餐墊防潮墊便攜式小沙發和一把巨大的遮陽傘。
于是乎,當他們四人上了山。
奚悅悠悠閑閑的鋪着野餐墊,擺着食物,開開心心的烤着小太陽時。
那兩個慘兮兮的眼線小可憐頂着烈日苦哈哈的挖着地。
沒辦法,誰讓他們拿着兩份工資呢。
多下點苦力,是應該的。
可是……
當奚悅吃飽喝足,看夠花花,賞完風景,睡了一覺起來,那兩個還是挖着地。
甚至直到日暮西山,山上都吹起了冷風,他們都還在挖着。
趙平和黎辰累的渾身上下骨頭都是痛的,可是他們沒有一個放下手裏的工具。
都好努力。
奚悅一邊吃着薯條,一邊使勁兒給他們鼓着掌。
這大半天了,他們還真厲害。
不過更厲害的是金子。
他也太會藏東西了,他們都照着地圖找過來的,都挖不出東西。
小冷風吹着,奚悅感覺到一絲涼意,她害怕池淵會被吹感冒,正準備叫停這項巨大的工程明天繼續。
趙平驚喜的叫了起來。
“淵少,奚悅小姐,我找到了!!這箱子好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