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然本來計劃好了一切,就算沈家最後真的敗落,但隻要她搭上琛少這根線,牢牢的抓住琛少的心,最終她還是可以得償所願。
可是一切還沒有開始,就已經結束了!
自從她跟琛少的謠言傳的滿天飛,琛少就再也沒有理過她。
哪怕她刻意制造偶遇的機會,琛少也是對她視而不見。
想想也對,那樣的人家,很注重女孩子的名聲和修養。
琛少一定是誤會那些流言蜚語都是她爲了炫耀才故意傳出去的,所以對她心生厭惡,不想再跟她有任何接觸。
可是她冤枉,她沒有,她很珍惜那來之不易的接觸機會,又怎麽會親手毀掉。
一定是沈修遠!
那天在場的就那麽幾個人,知道她跟琛少出去吃飯的也隻有沈修遠。
除了沈修遠她想不出第二個人。
“你說什麽?小然,我知道你對琛少是什麽心思,八字還沒有一撇的事,我怎麽可能到處亂說。”
“還在狡辯!”
奚然自然是不信的。
接觸了十幾年,她太了解沈修遠了,爲了利益,爲了達到他的目的,他可以不擇手段。
他傳出那些話,哄擡奚家的地位,讓人上趕着來巴結,那樣資金問題得以解決,爸爸就不會急着找他要回他偷走的那些錢了。
可是他的危機解決了,卻葬送了她和池琛的未來。
但這一次,奚然确實是冤枉沈修遠了。
因爲那些風,都是池淵放出去的。
欺負過他奚悅的人,他怎麽會輕易放過。
奚然想嫁進池家?想都不要想。
就算池琛真的對她有好感,隻要被老爺子知道,敲打一番,池琛也不敢再繼續下去。
更何況池淵猜想,池琛很大幾率是不會喜歡奚然這種小心思這麽重的女孩子的。
“好了,什麽時候了,還在說這些!奚然你回房去,自己好好想想。”
奚義傑站起來,輕聲的呵斥了一句。
本來,他們這樣的人家想跟池家那樣底蘊深厚的豪門世族結緣就有些異想天開。
若是池家少爺有心還好,可現在明顯是小然自己想往上貼。
這樣最後,吃虧的還是小然。
他的小然足夠優秀,就算不能嫁去池家,往後也自有一番造化。
那些不該有的心思,最好從源頭就打掉。
生平第一次,奚義傑用這麽重的語氣跟奚然說話。
奚然一時接受不了,哭着跑了上樓,沈愉也不放心的跟了上去。
看着跑掉的妻女奚義傑歎了口氣,又上前拍了拍沈修遠的肩膀,安慰道:“修遠,小然還小,不懂事,你别生氣。沈家的事,你也不要太着急了,家裏也不是隻有你一個人,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緊了。”
不想幫忙就算了,說什麽風涼話。
沈修遠冷笑兩聲,果然在利益面前,親情什麽都是假的。
他心裏知道,其實奚義傑是完全有能力在這時候拉沈家一把的。
隻是奚義傑不願意而已。
直到現在,沈修遠還隻是一味的責怪别人,卻從沒有認真反思過自己爲什麽會走到現在這步。
壞事做盡,還想得到别人的憐憫。
他真是,活該的!
看沈修遠搖着頭頹廢的向大門走去,奚義傑心下不忍,又多說了一句:
“修遠,就算最後沈家真的出事,奚家的大門也是爲你敞開的,你可以過來跟我們一起生活。”
這麽多年,沈修遠的努力奚義傑看在眼裏。
若是就那麽随着沈家沉淪确實有些可惜了。
他沒有兒子,沈修遠若是願意過來,以後扶持奚然,成爲奚然的助力,那也是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