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池爺爺怎麽會忽然病危了?
顧不上還沒來得及上藥的傷口,奚悅站起來跟金子一起跑進了池淵所在的小木屋。
她知道在那個家裏,池爺爺對池淵意味着什麽。
“我們快回去看看吧。”
奚悅推起池淵就往門外走。
全然忘了池淵此刻隻穿着件汗蒸服。
還是鄭老爺子提醒,他們才想起來把衣服換好,規規矩矩的回去。
一路上,池淵什麽也沒說,但奚悅還是從他緊握的雙拳裏讀出了緊張。
從小到大,池淵跟池爺爺相處的時間比任何人都多,跟池爺爺的感情自然是不一樣的。
“會沒事的。”
奚悅的小手覆上池淵的雙拳,想把自己的力量也傳遞過去。
感受着手背上的溫度,池淵長長的歎了口氣,随即閉上雙眼,不知道在想着些什麽。
奚悅仔細回憶起那天在老宅發生的一切。
見面時,她能感覺池爺爺是帶着怒氣的,中途也咳了好幾聲,但精神狀态看着并沒有很差。
甚至她暈倒時,池爺爺還上前看了看她。
按理說,池爺爺的病應該不算太嚴重的。
況且小越回來那天,他的聲音清晰明朗。
聽着一點兒也不像病重的樣子。
難道是靜姨看拿池淵沒辦法,就直接把池爺爺……
奚悅不敢往下想,轉頭就聽到池淵吩咐起金子讓小四帶着人到老宅外等着。
“池淵哥。”
奚悅不安的叫了一聲,池淵睜開眼,将她緊緊抱住。
雙臂都帶着些顫抖。
“不管是誰想害爺爺,我都不會放過他的。”
包括徐靜……
終于到了老宅。
奚悅把池淵推下車,就定住了腳步。
“池淵哥,我還是在車上等着你們吧。”
雖然奚悅很想一直都陪在池淵身邊。
但這件事本就因她而起,池爺爺又幾次三番說過不想讓她進池家的大門。
若是她現在執意進去,池淵必然又會成爲衆矢之的。
池淵想了想,也沒有勉強。
“我先進去看看,有什麽事讓金子通知你。”
目送池淵進門後,奚悅乖乖的回到了車上。
盡量把頭埋得很低很低,不讓任何人發現她的存在。
陸陸續續的,奚悅發現就連很多在外地處理業務的池姓家人都着急忙慌的趕了回來。
在看到池越的身影後,奚悅徹底不淡定了。
看來池爺爺的病,是真的很危急了。
那池淵……
想到他在裏面會面對的一切。
奚悅顧不上那許多,戴上之前準備好的口罩和鴨舌帽就沖下了車,跑到池越身邊。
池越顯然被這個突然出現的蒙面人吓了一跳,正準備把奚悅推開,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
“小越,是我。”
奚悅飛快的扯開口罩露了個臉,然後又立馬把自己遮得嚴嚴實實的。
“小越,帶我進去。”
說完,奚悅也不給池越拒絕的機會,拖着他就往大門去。
過了好久,池越才反應過來。
拽着奚悅停在了原地。
原本染着些憂傷的眸子裏劃開一抹光亮。
“奚悅。”
池越的聲音帶着些重逢的欣喜。
奚悅卻被驚的一跳,趕緊伸手捂住池越的大嘴。
“小聲點!”
七年不見,居然對他這麽兇。
池越有點受傷,但還是乖乖閉上了嘴。
把奚悅的手拉下來,給她來了個大大的熊抱。
“想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