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妹你這可就誤會嫂子了,之前的事情的确是我不好,你看看我和你大哥兩個人,我們倆,唉,我都不好意思說出口了。”陳翠花支支吾吾的,啥也沒說清楚。
宋芷梅看陳翠花的那個樣子,倒是也能猜得出一二來。
她無非就是看自己家的生活過得好,所以才會眼紅罷了。
“既然不好意思說,那你就别說了,正好我也要出門了,你趕緊從哪兒來回哪兒去,别在我面前晃悠。”宋芷梅毫不客氣,直接下了逐客令。
陳翠花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在夏家三房這邊會吃這麽多回癟。
該辦的事情總還要辦,陳翠花斟酌了好半天才說道:“弟妹你不能這麽不近人情啊,我和你大哥這段時間生活過得辛苦,就連鍋都快揭不開了。”
“我想着是不是能從你這兒借點銀子,等天氣再暖和一點兒,你大哥找了活計以後,我們一定會盡快把銀子還上的。”
宋芷梅真的是對陳翠花這樣的行徑感到無語,從前是偷草藥沒有成事,現在倒好,直接舔着臉來跟自己要錢了。
她是哪裏來的勇氣,覺得自己一定會把銀子借給她,再者說了,到了她陳翠花手裏的銀子哪還有回過頭的。
宋芷梅到現在,還在記恨着當初那五吊錢的事情。
“你回去吧,那是你的事,跟我又有什麽關系?”宋芷梅不近人情,想要将陳翠花從家裏趕出去。
“哎呀,弟妹弟妹,你就行行好幫幫我們吧,要不然我們恐怕真的就要餓死了。”陳翠花雖已經大概猜得到宋芷梅存錢的位置。
但是爲了更加進一步的确認,她也真的是不要臉了。
這人心都是肉長的,陳翠花都已經說的這麽可憐了,宋芷梅又怎麽可能會像他一樣那麽的不近人情。
還好宋芷梅的身上還有一些散碎的銀子,她便将這些銀子盡數交給了陳翠花道:“拿着這些錢,趕緊從我家滾出去。”
陳翠花接過散碎的銀兩,仍然不死心。
她直接開口要求宋芷梅給她更多的銀兩:“弟妹,我這身子最近一直不太好,需要銀兩調養這點錢根本是不夠用的,能不能再多借給我一點?”
宋子梅一看陳翠花如此貪心,瞬間就冷下臉來。
她指着陳翠花的鼻子大罵道:“借你銀子是情分,不借你銀子是本分,我告訴你今天就這麽多。”
“你要是再敢想些有的沒的,連這點我都不借給你了,你自己合計合計到底哪頭合适?”
陳翠花知道自己是來借錢的,态度不能太硬,于是也就隻能舔着臉笑道:“弟妹,你可千萬别動氣,這些銀子也足夠了。”
“隻要能讓我和你大哥糊口就行,養身子的事兒等以後再說。”
翠花揣着宋芷梅給的銀兩,有些意猶未盡的離開了,夏如山的家裏。
隔天,陳翠花和趙如水二人在此相約。
“夏家大嫂,你能确定你真的已經看到了,他們家存錢的位置了嗎?”趙如水有些疑惑的看着陳翠花。
因爲這件事情,可不是一件很簡單就能做到的,她不相信這短短一天還不到的時間,她就已經知道了,夏如山一家存錢的位置。
陳翠花拍着胸脯保證道:“那是當然了,這麽重要的事情我怎麽可能會信口開河,自然是已經有了确切的位置才敢來和你相邀的。”
“如果不是十拿九穩的話啊,不是又要費一些功夫,但更多的風險我又不傻,自然是摸透了才來告訴你。”
就在陳翠花和趙如水還在密謀的時候,夏子竹就已經在母親的口中知道,陳翠花來家裏借銀子的事情,夏子竹瞬間就感覺這件事情不是那麽簡單。
因爲陳翠花的家裏就算是再窮,也不至于連飯都吃不上,肯定是還有其他的原因。
所以夏子竹特地拜托山下的植物小夥伴們幫忙,請他們關注着陳翠花的動向,以防她再做出什麽出其不意的事情,給自己和家裏造成什麽不必要的麻煩。
趙如水想要知道夏如山家的銀子究竟在哪裏?
但是陳翠花卻一直都不肯吐口,隻是說:“你隻要在門外,幫我把風其他的事情就交給我來辦就好了。”
二人一直僵持不下,到最後還是趙如水做出了妥協,她自願去夏如山家門口把風,讓陳翠花進去偷銀子。
二人鬼鬼祟祟的來到夏家的門口,而早就知道她們兩人行蹤的夏子竹,早早的便将夏如山夫婦匡騙出家門,并且聯系好自己在山裏那些可以化形的朋友們前來幫忙。
現在是一切都準備就緒,就等着陳翠花和趙如水兩人前來,送羊入虎口了。
“弟妹,弟妹,你在家嗎?”進門之前陳翠花先喊了兩聲。
陳翠花見沒有人搭理自己,心裏更是狂喜萬分,夏如山家裏沒有人在,而且就連房門都沒有上鎖,如此天賜良機,她自然是要好好把握。
趙如水一直站在夏如山家的門口,心裏十分的忐忑,一是因爲她怕陳翠花被抓住之後,把自己給供出去。
二是,因爲怕陳翠花拿到銀子之後不願意分給自己,到時候自己豈不是白出力。
陳翠花偷偷摸摸的摸進了屋子裏面,打開了,宋芷梅的衣櫃,但是那裏面此刻除了老早就埋伏進去的夏子竹之外,空無一物。
“啊!怎麽是你躺在這裏?”陳翠花一驚哇的一下叫出聲來反問道。
夏子竹冷冷一笑:“這是我家,我想躺在哪就躺在哪,大嬸嬸你又來幹什麽?難道說上次給你的教訓還不夠嗎?”
上次!一提起上次的事情,陳翠花就覺得大爲惱火,她這麽大的一個人了,竟被一個小丫頭片子給耍了。
想想她就覺得很是丢臉,不過這一次她既然已經來了,那就不能空着手回去,若是好好套套夏子竹的話,興許還能知道她家的銀子,究竟放在了什麽地方?
“子竹,你看看你也太調皮了,怎麽可以躺在櫃子裏,你也不怕憋壞了自己。”陳翠花的臉上挂着僞善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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