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簌看夏子竹,越來越不對勁了,實在是擔心不已的他隻能前去找蕭雲尋求幫助。
反正夏子竹依舊很久沒有出門了,她也沒有出門的欲望,而且這丫頭現在整日郁郁寡歡的,再這麽憋下去的話,非得憋出病來不可。
沈簌快馬加鞭來到蕭府,正巧趕上蕭雲要出門。
他趕緊上前攔住了蕭雲,心急道:“兄長,您這是要去哪裏?”
蕭雲一看攔着他的人是沈簌,突然,他的心裏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因爲沈簌每次前來找他,都是因爲夏子竹。
他也顧不得自己的事情了,趕緊問道:“是不是羅家那邊又來鬧事了?”
沈簌搖頭:“如果是羅家來鬧事的話那還好了,現在更加十萬火急的事情是,子竹根本就不願意出門,每天待在家裏悶悶不樂的,連個笑模樣都沒有了,您能不能随我去看看。”
蕭雲的眉頭很快就立了起來,這個丫頭竟然敢爲了區區一個羅平,把自己折磨成這個樣子,他絕對不能坐視不管。
蕭雲心裏想着馬上就要中秋了,不如就帶着夏子竹一塊兒出來玩兒兩天,到時候心野了,你就不想繼續悶在屋子裏發黴了。
“我知道了,你等一下,我吩咐他們辦完事情,馬上就随你一同回去。”說完之後,蕭雲便跟自己身後的屬下耳語了幾句,然後翻身上馬,跟沈簌一塊兒回到夏家去看夏子竹。
此刻夏子竹仍然無精打采的趴在涼亭的石桌上,側頭看着遠處的假山,蕭雲與沈簌對視了一眼,沈簌立刻識趣的離開了涼亭範圍之内。
蕭雲偷偷摸摸的來到了夏子竹的跟前,将在路上精心挑選的一個手串放在夏子竹的眼前。
那手串玲珑剔透,陽光一照眼色變得更加明豔動人,夏子竹看了也甚是喜歡。
夏子竹回過頭來看見蕭雲,到也不覺得驚訝,畢竟隻要有沈簌這個耳報神在,他的一舉一動,都别想逃過蕭雲的眼睛。
夏子竹收下了手串兒,依舊悶悶不樂地趴在石桌上,漫不經心的問了蕭雲一句:“哥哥,你今天怎麽有空過來?”
蕭雲看夏子竹性質不高的樣子,救了夏子竹的小鼻子,一下詢問道:“你看看你現在這無精打采的樣子,病都已經好了這麽久了,怎麽還放起來來了?”
“總在家裏面待着,可不是什麽好事,哥哥若是不來的話,你豈不是要把自己關到發黴?”
夏子竹可沒有心思跟蕭雲打趣說笑,立刻出聲反駁道:“不會的,我每天都會在院子裏曬太陽,肯定不會發黴的,你要是沒事就去找我爹娘,你要是有事就趕緊離開,别打擾我!”
蕭雲看得出來,夏子竹恐怕這是生氣了,生氣的夏子竹,在蕭雲的心裏無疑也是完美的。
蕭雲當即将夏子竹抱起了,夏子竹立刻心慌的大叫起來:“喂!哥哥,你快把我放下!”
夏子竹有些摸不透,蕭雲究竟意欲何爲?
這世界上哪有這樣的人,一言不合就開始動手,實在是太不講道理了。
蕭雲一路将夏子竹抱到了夏家的門外,途中還遇到了幾個夏家的工人,工人們自然是認識蕭雲的,看到了蕭雲這樣對待夏子竹,一個個也都是見怪不怪的表情,全當沒看見似的。
夏子竹的心裏覺得很是委屈,真不曉得這幫工人賺的到底是誰家的銀子,自己都背着登徒子欺負的這麽慘了,他們一個個兒的就這麽無動于衷。
蕭雲跟工人吩咐了一聲道:“我會帶你家小姐出門兒逛逛,晚上有可能會回來的,晚一點兒你們幫忙通報叔父和嬸娘一聲。”
工人蔫頭耷腦的回了句:“是!蕭公子。”
蕭雲帶着夏子竹去郊外策馬,又上山玩了一圈。
蕭雲知道夏子竹是一個小财迷,帶着她來到山上轉了一大圈兒之後,便問道:“轉了這一大圈兒,你有沒有看中的地方,咱們把它圈出來,再開墾一塊藥田。”
夏子竹此刻視金錢如糞土,壓根兒就沒想過這個。
她氣哼哼的拐了蕭雲一下,蕭雲沒有防備,當即捂着肚子,痛的滿頭大汗道:“丫頭,我說你還講不講理了,我這可都是爲了陪你,想不到你竟然如此恩将仇報。”
夏子竹可不領蕭雲的情,當其回過頭來辦了一個鬼臉,扯着嗓子大叫道:“蕭雲,你還要不要臉了,誰需要你陪?明明是你把我從家裏拐出來的。”
說完之後,夏子竹便跑到樹林的深處去了,不過出來了一趟她的心情的确好了不少。
蕭雲雖然被夏子竹罵成不要臉,但是他能看見夏子竹的笑顔,也算是值了。
樹林的深處,蕭雲和夏子竹二人嬉戲打鬧着,二人稍作休息之後,便打算下山。
夏子竹依舊默默無語的,蕭雲有些好奇的問道:“丫頭,哥哥陪你玩兒了一整天,你怎麽還是悶悶不樂的?”
“哎......”夏子竹淡淡的歎了一口氣,說道:“我并不是悶悶不樂,而是有些事情一直都沒有想明白罷了。”
蕭雲皺了皺眉頭,心想:這個小妮子肯定是沒跟我說實話,要不然她不會回答的如此模棱兩可。
蕭雲将水囊拿出來遞給夏子竹,關心的問道:“什麽事情能讓冰雪聰明的你都想不明白?那你能不能告訴哥哥,讓哥哥幫你想想?”
夏子竹接過了水囊,狠狠的灌了一口之後,淡淡的開口說道:“這世上人心難測,我不想出去了,心裏不舒服,我與羅平相識多年,他竟然會因爲他小妾的三言兩語就不信任我。”
蕭雲瞬間明白了問題的症結所在,但是羅平這個人,一向迂腐的很,雖然他跟他爹羅閻王有所不同,但是他做不了他爹的主,從某種方面來說,他也算是個可憐人。
蕭雲歎了口氣說道:“羅平那混小子隻不過是一時鬼迷心竅,哥哥不都已經幫你報過仇了嗎?你還是應該盡快将這件事情給忘掉,爲了那麽個人不開心這麽多天真是太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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