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琛身形一動,已經擋在了尉遲宏信的面前……
“既然這樣……”段清婉猛地推開了雅間的門,“就請二皇子将剛說的話,再說一遍吧!”
清逸酒樓的來往客人不少,更有達官貴人經常出沒,尉遲宏信這麽堂而皇之的闖進來,這是要坐實了她與他有染的事實,随後再做出一副尉遲北冥棒打鴛鴦的戲碼!
雅間外的人雖然都轉過身去,但是他們傾斜的身子,已經掩蓋不住他們想看熱鬧的心情!
“清婉,你這是做什麽?”尉遲宏信退後一步,努力讓自己面色正常一些!
“做什麽,這話應該是我來問才對吧?”段清婉有些委屈的指着尉遲宏信,“清婉與擎王兩情相悅,二皇子爲什麽要百般阻撓,難不成是對陛下禦賜的婚配有什麽意見不成?”
“當然不是。”尉遲宏信聞言,腦中警鈴大作!
“既然不是,二皇子爲什麽百般糾纏,昨日去了擎王府,今日又追到了清逸酒樓,二皇子口口聲聲說什麽蛟龍營,什麽兵符,清婉實在不知,你若是真有什麽要事,隻管去找擎王就是了!”段清婉雙眼有些微紅,晶瑩的淚珠在眼眶打轉,将楚楚可憐演繹的淋漓盡緻!
“二皇子,我們段家雖然不是什麽皇親國戚,卻也不是任人欺負的主,你這般糾纏我家小姐,小老兒我可是要禀告少爺,讓他向皇家讨個公道的!”顧老站出來厲聲道!
“我沒有,我與你家小姐是兩情相悅,是她……”尉遲宏信焦急的解釋着!
他不明白,事情怎麽會變成這個模樣,他前幾日按照計劃,跟段清婉說了兵符的事情,還故作身體不适,不能去盜取兵符的模樣!
段清婉明明還一臉心疼的樣子,答應爲他盜取蛟龍營兵符,如今怎麽就變成了這樣!
“二皇子這是在說我不守婦道,要引誘你了?”段清婉指着一旁的柯琛道,“敢問二皇子,哪家姑娘會帶着自己家酒樓後院的仆人一起私會的?”
“小人也不明白,二皇子爲何會突然闖進來,說什麽對小姐一片真心,還說擎王不解風情,隻是莽夫,不堪大任……”柯琛垂首一副忠厚老實的樣子!
“你胡說八道!”尉遲宏信怒道!
擎王名聲是一場又一場的戰争掙出來的,擎王在天瑞的名聲不可撼動,如果尉遲宏信與段清婉兩情相悅的話,這隻是一段談資,所有人诋毀擎王就不同了!
“二皇子既然說小人是胡說,就請二皇子自己說說看,剛剛到底說了什麽吧!”柯琛依舊低着頭,卻不卑不亢!
段清婉沒想到柯琛會來這麽一手,這睜着眼睛說瞎話的本事比她還厲害!
段清婉在心裏默默的給柯琛豎起了大拇指,随後不動聲色的将柯琛擋在自己身後,讓圍觀的人看不清楚他的模樣!
“你……”尉遲宏信怒不可揭,偏偏一時之間卻沒有辦法反駁,隻能一雙眼眸怒瞪着柯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