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跪着的左使硬生生的挨下一掌,身影一晃,濃重的血腥氣湧上胸口,但是他咬緊牙關,重新跪好……
“我居然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亡靈殿是你這個左使做主的了!”獨孤殇冷聲道!
左使不語,但是他的表情卻沒有半分的愧疚和後悔!
獨孤殇見狀,冷哼一聲,轉身坐到主位上,修長的手指,敲打着椅子扶手!
“看來左使想要的不是銀子,而是本座的這個位置啊,本座居然不知道,左使還有這樣的心思!”獨孤殇冷笑着!
“屬下不敢!”左使垂首道!
“不敢?”獨孤殇道,“事情都已經做了,何談不敢?”
“屬下……”左使遲疑了一下,才開口道,“屬下隻是不明白,爲什麽?”
“天瑞二皇子,明明出了大價錢,他要尉遲北冥和鍾離玉成的命,我們爲什麽不能接?”左使擡起頭,好像要将心中的怒火,一股腦的都說出來一樣,“亡靈殿做的就是這種買賣,主上卻一而再再而三的護着尉遲北冥!”
“這到底是爲了什麽?”左使看向獨孤殇!
“亡靈殿早有明言,不得參與任何朝廷争鬥,左使莫不是已經忘記了?”獨孤殇道!
“屬下沒忘,忘的是主上!”
“哦?”獨孤殇冷笑着揚眉,看向左使,“那你就說說看,本座是哪裏忘記了?”
“主上做事,向來不偏不倚,但是唯獨在對尉遲北冥的事情上一再退讓,有人要了蒼旭國皇子的一條手臂,亡靈殿不是也接下了嗎,爲何到了尉遲北冥的身上,亡靈殿就什麽都不能做了?”
左使深吸了一口氣,“主上到底是處事不公,還是不信任屬下?”
獨孤殇看着左使,“你跟了本座多少年了?”
左使一愣,“八年!”
“嗯,八年!”獨孤殇聞言,點了點頭,看似無意的轉動着自己手上的玉扳指!
“八年的時間,也的确是可以讓人心發生轉變了!”獨孤殇擡眸,“既然左使已經有了這麽多的怨言,那麽還不動手嗎?”
獨孤殇随意的依靠在主位上,攤開雙手,“本座今日匆匆而歸,應該算得上是你最好的機會吧,你就隻是光動嘴嗎?”
左使聞言,心中一震,衣袖之下的手,更是已經緊緊握成了拳頭!
獨孤殇的見狀,隻是冷笑,“野心這個東西,說它好也是好的,隻要你敢拼一拼,說不定整個亡靈殿都是你的!”
“你若是不敢,那麽你也隻能一輩子,都在本座之下,再無翻身之日了!”
“主上……”左使的拳握得更緊了一些!
獨孤殇微眯雙眼,“怎麽,還想說不敢?”
左使遲疑片刻,捂着自己的胸口,緩緩的站起身來,他看向獨孤殇,“獨孤殇,亡靈殿不是你一個人的!”
“哦?”獨孤殇冷笑!
他竟然不知道,他一手建立起來的亡靈殿,竟然不是他的了?
“亡靈殿有那麽多的兄弟,他們都想有更好的生活!”左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