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彥歆聞言,臉色依舊難看,隻不過是不再說話罷了……
“我們要不要去段府,王妃她說不定還不知道這件事情!”東山道!
“告訴王妃也是于事無補!”蘇盼卻搖了搖頭,“段家說到底是一介布衣,何況王妃在這件事情上,有很大的嫌疑,現在告訴王妃,可不是什麽好辦法!”
“話不能這麽說!”墨管家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道,“段家與普通布衣可是不一樣的!”
“段家有開國帝王的聖旨,随時都可以進宮,就算是段逸赫說一句想要進朝堂,都是沒有問題的!”
“這說不定是一個契機!”
“的确如此……”蘇盼有些遲疑,“不過那一道聖旨已經過去這麽多年了……”
“哼,先不要說什麽聖旨不聖旨了,我倒是覺得段家根本就沒有打算出手!”時彥歆道,“段清婉已經回去三天了,現在段家大門禁閉,根本就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挂起的模樣,段清婉對北冥的感情,也不過爾爾!”
蘇盼沒有反駁,但是他覺得他認識的段清婉不會是這樣的!
東山搖了搖頭,“不會的,我覺得王妃一定不知道這件事情,王妃不會不管王爺的,一定是……”
“别一定了!”時彥歆打斷了東山的話,“你有時間在這裏讨論段清婉,還不如多派探子打探皇宮裏面的消息,還有九皇子府的那個證人!”
“東山,擎王殿下在進宮之前早有吩咐,沒有他的指令不能打擾王妃,既然如此,我們暫時還是不要打擾她了吧!”蘇盼道!
“我聽蘇大人的!”東山點頭應下!
墨管家有些欲言又止,最終也沒有開口!
……
段清婉在段家度過了渾渾噩噩的兩天,這兩天她不是在睡覺,就是在吃東西,她明明是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但是腦子就是昏昏沉沉的,總是想要睡覺!
“小姐!”夏青又端着藥碗走了進來!
“夏青,兄長呢?”段清婉今天一天都沒有見到兄長了,她很想知道尉遲北冥那邊如何了,刺殺老九的人找到了嗎?
但是兄長不發話,府裏的人是不可能放她出去的!
“大少爺出去了!”夏青道。
“哦,夏青,我睡着的時候,尉遲北冥有沒有來過?”段清婉問道!
“沒……,沒有啊!”夏青聞言瞬間就緊張起來!
沒有?段清婉有些失望,“那擎王府那邊有沒有人傳來消息什麽的?”
“沒有啊!”她趕忙端起藥碗,“小姐,這藥剛剛好是溫的,你現在喝剛剛好!”
段清婉接過藥碗,“夏青啊,這到底是什麽藥啊,怎麽喝完了以後我就覺得暈暈的,這裏面該不會是有什麽吧?”
“啊?”
段清婉隻不過是随口說說,但是夏青的雙眸卻有些躲閃!
“夏青!”段清婉看着手裏的藥碗,“你告訴我,這藥到底是什麽東西?”
“這是治療小姐發熱的藥啊!”夏青雙手有些不安的攪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