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王妃,你不要欺人太甚!”尉遲偉祺怒道!
“東山,帶六皇子去側院休息,不得怠慢!”尉遲北冥直接下令!
“是!”東山也不客氣,直接拖拽着尉遲偉祺,往後院而去!
看着尉遲偉祺的背影,段清婉歎了一口氣......
“怎麽,累了?”尉遲北冥輕聲問着。
段清婉搖了搖頭,“我隻是覺得,人家都說一入宮門深似海,以前不覺得,現在我是深有體會啊!”
京城之中風起雲湧,一切都還剛剛開始!
“不論這水有多深,你都跑不了了!”尉遲北冥在她耳邊道!
段清婉環抱着尉遲北冥歎了一口氣,“唉,遇上了你這麽霸道的人,我也隻能認命了,不跑了,太累了!”
“嗯?”尉遲北冥揚眉,“你說什麽?”
段清婉趕忙讨好的道,“我是說,擎王殿下完美無缺,是打着燈籠都找不到的好男兒,我隻喜歡擎王殿下一個人,别人說什麽,都沒有用!”
“嗯!”尉遲北冥滿意的點了點頭!
“是他嗎?”尉遲北冥一面捋順着她的發,一面問道!
“是他!”段清婉肯定的道!
那一天,他雖然是帶了面具,而且也修飾了自己的聲線,但是他的身影,她是認得的!
“嗯!”尉遲北冥點了點頭!
“這位六皇子隐忍這麽多年,的确是有些本事的,居然硬生生的讓馬匹踩折了自己的腿!”段清婉感歎着!
“他的腿是自己打斷的!”尉遲北冥道!
“打斷的?”
“嗯!”尉遲北冥點了點頭,“馬匹畢竟是畜牲,再溫順也不能把控,若是一個不小心,就不止是斷腿了!”
那傷口尉遲北冥看得清楚,大概是他們砍下馬蹄,然後在尉遲偉祺的腿上印下的痕迹!
“這樣的人,若是讓他在京城之中繼續隐匿着,未來會發生什麽事情,還真是不一定呢!”段清婉回想上一世,直到她死的時候,尉遲偉祺都沒有暴露,也不知道後來的尉遲偉祺有沒有出手!
“别想那麽多了,好好休息就是,剩下的事情都交給本王就是了!”尉遲北冥道。
“擎王殿下想要如何讓他承認?”段清婉有些好奇的問道!
“也沒什麽,既然他喜歡僞裝,那就讓他繼續好了,就讓本王好好的看看,他究竟可以忍到什麽程度?”尉遲北冥雙眸透着寒光!
段清婉也沒有追問,她自知,自己現在的身體情況,尉遲北冥能讓她坐在這裏,就已經不錯了!
“晴貴人又是怎麽回事,如何就需要滴血認親了?”段清婉想起剛才的那一幕,她摩挲着尉遲北冥剛剛刺破了的手指!
“不過就是皇宮後院之中的那些醜事而已,皇宮後院也不是密不透風,鐵闆一塊,隻要有心,總是可以做些什麽的!”尉遲北冥輕描淡寫的的道,“何況這個疑問,是父皇心底的一根刺,總是要弄明白的!”
“這個答案對于陛下來說,也不知道是好還是壞!”六皇子是陛下親生,但是這結已經在了,想要清楚就不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