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清婉還以爲是兄長生氣了,所以就沒有追問!
她竟然不知道兄長是受傷了……
這麽多年,兄長的事情,她好像知道的一向都很很少,兄長不在府中,她就會默認兄長是出門做生意了,然後開心的跑出去玩!
她居然從來都沒有想過兄長是不是會遇到什麽危險?
她太自私了!
“婉婉,别哭!”段逸赫雖然背對着段清婉,但是她的眼淚灼熱的很,滴在他的背上,比身上的傷口,還讓他揪痛!
段清婉連忙用手擦掉了眼淚,快速的爲段逸赫收拾好傷口,再親手爲他穿好衣服!
她緊緊咬着下唇,然後拉着段逸赫的手,就要往外走!
“婉婉……”段逸赫輕聲喚着,段清婉不爲所動,堅持要往外走!
“婉婉!”段逸赫歎了一口氣,将她攬在自己懷裏,摸着她的頭,“兄長沒事!”
段清婉聞言,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淚,她哽咽的說道,“怎麽會沒事,這樣的傷口,普通人根本就承受不住,你的傷口眼見着就沒有重視,還有些發炎化膿,這該多疼啊,多疼啊!”
“你是疼得晚上都睡不着的吧?”
“還有你怎麽會自己上藥,段府的人都死絕了不成,你是大少爺啊,你是段府大少爺啊……”
段清婉抽泣着……所有人都理所應當的認爲,段逸赫是段府大少爺,就應該錦衣玉食,就應該風光無限,就連段清婉也從來都沒有想過,兄長會遇到什麽危險!
如果今天不是被她遇到了,如果……
段清婉想到上一世那種突然之間痛失兄長的疼,她就覺得胸口好像是壓了一塊大石頭一樣!
她拉着段逸赫的手,“你跟我走,跟我去擎王府,我……”
“婉婉!”段逸赫牽着段清婉的手,讓她坐下來,“你冷靜一點!”
“我怎麽冷靜?”段清婉紅着眼睛,“這種傷口是緻命的啊!”
“兄長,你是我在這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
段逸赫心頭一軟,他坐在段清婉的對面,對上她慌亂的雙眸,“婉婉,你聽兄長說,這一次是個意外!”
“我隻不過是出門的時候遇到了仇家,我身邊帶了護衛,我沒事的,這傷口看着嚴重,不過也就是皮外傷而已,不打緊的!”
“這次是意外,那你身上的其他傷口又是怎麽來的?”段清婉也逐漸冷靜下來,“一個商人怎麽會有這麽多的意外?兄長,你到底有什麽事情瞞着我?”
“沒有沒有!”段逸赫道,“婉婉,段家的産業,遠比你想象當中的更加複雜,我也難免會接觸一些三教九流,我身上的傷疤……”
“婉婉,兄長也曾經年輕氣盛過,兄長也不是一出生就是明逸公子的,對不對?”
“以前我也用了一些強硬的手段,隻不過不太成功,這些傷痕都是那個時候留下來的痕迹,那些都是過去了,現在不會了,相信兄長好不好?”
“兄長……”段清婉哽咽的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