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錯!”胡詩涵喝道,“我隻不過是愛上了一個人而已,我錯在哪裏?”
“你愛上一個人沒有錯,但是你愛上的人,不愛你也沒有錯!”段清婉淡淡的道,“胡詩涵,我與其他女子不同,我的男人,不能與别的女子分享,你有本事,就将他搶走,我絕對不挽留,如果沒有本事,就從我的面前消失!”
段清婉口中的“我的男人”幾個字,讓尉遲北冥無比的受用,他的一雙眼眸中的柔情毫不掩飾,根本不在乎現在是個什麽情況!
“我念在你曾經是尉遲北冥的屬下,也曾經爲他爲擎王府盡心盡力,這一次,我不與你計較,但是如果你踩了我的底線,你會生不如死!”段清婉警告着!
胡詩涵渾身發抖,但是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沒有爲她說話,就是時彥歆也不自覺的回到了尉遲北冥和段清婉的身邊!
“哈哈哈哈……”胡詩涵笑得悲涼,“好啊,既然擎王府不再留我,那我走就是了,你們總有一天會後悔這麽對我的!”
胡詩涵說完,就大步走出了擎王府!
“喂!”段清婉拍了拍時彥歆的肩膀,“看緊了,下一次,我會要了她的命!”
時彥歆臉色沉重,胡詩涵從他們身邊走過的時候,他也感受到了恨意和殺意!
“我明白!”如果胡詩涵真的做了什麽不該做的事情,别說段清婉了,隻怕是尉遲北冥也不會手下留情!
……
段清婉的身體素質比較好,又有尉遲北冥和段逸赫看着,沒有兩天,身體就恢複的差不多了,隻不過人有些嗜睡!
睡到日曬三杆,段清婉才起身,收拾一番,段清婉就打算出門!
“要去哪裏?”段逸赫問道!
“兄長,我就出去走走!”段清婉嘻嘻笑道!
“所以你是打算去哪裏?”段逸赫也知道對段清婉來說,卧床修養兩天已經是極限了!
“我想去看看夏夫人!”年關将至,夏夫人沒有親人在身邊,又隻身一人在府衙,未免有些凄涼,段清婉想去探望一番!
“不用去了!”段逸赫頓了頓才道!
“爲什麽?”
“她已經不在府衙了!”段逸赫道!
“什麽叫做不在府衙,潘陽城的事情,有結果了嗎?尉遲宏信他……”
“尉遲宏信突然喪子,心情悲痛,引發舊疾,卧床不起!”段逸赫簡單的解釋着!
“喪子?”段清婉吃了一驚!
她隻不過是休息了兩天,爲什麽就什麽都不知道了,尉遲宏信哪裏來的兒子,藍雪柔還沒有生啊!
“藍雪柔的孩子,沒了!”段逸赫扶着段清婉,“就在你們離開二皇子府的那一天!”
“尉遲宏信幹的?”這種事情,尉遲宏信幹的出來!
段逸赫搖了搖頭,“因爲過度驚吓!”
呵!過度驚吓?
是被誰吓的?她段清婉嗎?還是尉遲宏信?
尉遲宏信當真是越發的不要臉了,這樣的招數,他也用得出來?
“這又跟夏夫人有何關系?”段清婉隻覺得一天的好心情,都瞬間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