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修賢見到段清婉這樣胸有成竹的樣子,心中安穩了很多,有些孩子氣的挺直胸膛,看着衆位大臣!
天瑞帝撇了他一眼,沒出息的東西,剛才還直跳腳,卑劣的把人家的風流韻事拿出來說,現在段清婉還什麽都沒說呢,他就好像已經無事了一樣!
也不知道他這麽多年,都學了一些什麽東西!
“父皇!”
“段清婉,朕說過,這聲父皇你是不必再喚了!”天瑞帝打斷了段清婉的話!
“皇爺爺驟然離世,父皇心中憂傷,臣媳理解,隻不過臣媳一天還是擎王妃,就一天不能不認您這個父皇,至于您要不要認臣媳,還請父皇聽完臣媳的話之後,再行定奪!”段清婉說完,又是恭敬的行了一禮!
“朕如果不讓你說,你是不是又要請出開國帝王的金牌令箭?”天瑞帝挑眉!
“父皇重視孝道,所作所爲自然是爲了皇爺爺,臣媳自然不敢請金牌令箭!”
“好,朕就聽聽你想要說什麽?”
“太上皇的确是中毒而死,那碗粥裏面也的确是有毒,但是那卻不是臣媳下的毒!”段清婉侃侃而道,“臣媳是因爲皇爺爺病重,所以進宮侍疾,既沒有辦法确定,陛下一定會讓我留下,也不能讓太上皇一定要吃粥,如何可以下毒?”
“這話說得就不對了吧!”一名大臣開口說道,“隻要你想下毒,就可以找機會,那要粥隻不過是一個契機而已,就算是一杯水,你也可以下毒!”
“是嗎?”段清婉看向那名大臣,“如果真的按照你說的那樣,毒藥是我準備好,伺機下毒,那麽我是如何在一動沒動的情況之下,讓毒藥消失的?”
當日段清婉被帶走的時候,自然也有人對她進行了搜身,但是卻什麽都沒有找到!
“這個……”那名大臣一時之間無言以對!
“這樣的理由,未免牽強,找不到,并不能證明不是你!”百裏谷道!
“聽聞郡王爺向來生活平淡,不願與人交往,在朝堂之上,更是很少說話,今日一見倒是跟傳言不太一樣,郡王爺莫不是對我有什麽意見?”段清婉輕笑的道!
這老狐狸,也有露出馬腳的時候……
“本王隻是說句公道話!”百裏谷不卑不亢,“當朝大臣每一位都是爲國效力的忠臣,不是你一名女子,随意可以攀咬的!”
“如果我爲自己辯解,也算是攀咬别人的話,那我還真是有些委屈了!”段清婉人雖然跪在那裏,但是周身的氣勢卻不減,嘴裏說着自己委屈,但是那份戲谑的口吻,卻讓人看不出半點的恐懼!
“擎王妃,你手持金牌令箭登上朝堂,若隻是想說這幾句話,本王勸你還是離去吧!”百裏谷道!
段清婉嘴角勾笑,看着百裏谷,“郡王爺好像很希望看着我死呢,隻不過如果我真的死了,郡王爺可是要後悔的!”
百裏谷的臉上有一轉即逝的僵硬,段清婉捕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