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王爺令啊!”段清婉嘴角勾笑,“對别人或許有用,但是對我來說……”
“别說你今天拿着的隻不過是一塊令牌,就算是郡王爺親自來了,他也奈何不了我!”段清婉大搖大擺的坐在那裏,明明是一名身懷有孕的女子,但是那個樣子卻比一般的男子更加的随性張狂!
佑怡公主皺眉看着段清婉,“你看看你是什麽樣子,還哪裏有半分王妃的樣子!”
“這話說得好笑!”段清婉忍不住的笑出聲來,“我看我平日裏就是太過于收斂了,所以才讓你……”段清婉伸出手指了指百裏舒蘭,然後将手移向了藍雪柔,然後又移向段志山,最後是門外看熱鬧的人,“讓你們這麽小看了段府,小看了我段清婉!”
“這是怎麽回事?”正在這個時候,李淵穿着着官服,帶着人,來到了段府!
段清婉擡眸看過去,李淵腳步匆匆,應該是剛剛得到消息,特意過來的!
“李大人!”百裏舒蘭上前一步,“李大人是府衙大人,京城的百姓,都是你應該好好守護的對象,現在你也看到了,擎王妃濫殺無辜,你還不把她抓回去嗎?”
“說的沒錯!”藍雪柔也開口道,“李淵大人與擎王妃向來交好,但是也不能徇私枉法,如今擎王妃當衆犯法,我們與佑怡公主都是證人!”
佑怡公主被藍雪柔扯了一個踉跄,她擡頭,卻隻是看到了藍雪柔怨恨的看着段清婉!
佑怡公主蹙眉,想起了段清婉剛才說的話,雪柔她隻是拿她做一個證人,一個抱負段清婉的證人……
回想過去總總,好像每一次藍雪柔找她,都是爲了這個!
佑怡公主第一次認真的去思考,她和藍雪柔之間的姐妹情,到底是如何開始的,又是一直如何維持的!
百裏舒蘭見李淵動也不動,皺着眉頭開口道,“李淵大人,你可是京城的父母官,你不要忘記了,這裏是天子腳下,你的一言一行,都有陛下看着,你若是故意包庇,别說是你自己,就是你們李家都脫不了幹系!”
“包庇?”李淵聞言,就好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一樣,“二皇子妃說本官包庇,可有證據,如果沒有,就算你是二皇子妃,當衆污蔑朝廷命官,也是重罪,二皇子妃可要想清楚了,再說話!”
“污蔑?李淵大人,你莫不是瞎了,這段府内的一切,你看不到嗎?”
“看到了!”李淵點了點頭,“那又如何?”
段清婉聞言,噗呲一聲笑了出來,她明白李淵這是特意來給她撐腰的,不過李淵一本正經的怼百裏舒蘭的樣子,看上去是真的很俊朗啊,當然了,這話是絕對不能被尉遲北冥知道的,要不然就有得她受了!
“李淵,你跟段清婉就是一夥的,你這是玩忽職守,我要向陛下檢舉你!”藍雪柔厲聲道,她就不相信這次不能将段清婉再次送進宗人府。
李淵聞言,隻是輕笑着道,“這是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