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我是擎王妃!”段清婉喝道!
“你這是……”
“是什麽?”段清婉打斷了他的話,“是紅顔禍水,是牝雞司晨?”
“就算是又如何?”段清婉看着衆人,“就算我段清婉背上了所有的罵名,我也要清掉你們這些蛟龍營的隐患!”
“擎王妃,你口口聲聲說,我們是蛟龍營的隐患,那你又是什麽?”
“自古以來,我們就沒有聽說過女子帶兵出征的,手持聖旨是九皇子,擎王妃卻站在這裏斥責我們,你有什麽權力?”
“我們再怎麽樣,也是天瑞的将士,是在戰場上灑過熱血的人!”
“所以你們就打算抱着你們的功績,肆意妄爲嗎?”段清婉打斷了衆人的吵嚷!
她的目光從衆人身上掃過,卻沒有什麽溫度,她隻是緩步走上高台!
“将士們!”段清婉高聲道,“你們在質問我,我憑什麽,我爲什麽?”
“好,我回答你們!”段清婉手指想死亡谷的方向,随後又指向了天瑞的方向,“因爲前面死亡谷那裏有我的夫君,而我的身後是天瑞,那是我的家,那裏有我的家人和我想要守護的朋友!”
“我不與你們論男女之别,因爲在戰場上,沒有什麽高低貴賤,沒有什麽應不應該,因爲我們每一個都是憑着自己心頭的信念,自己一腔熱血在戰鬥的!”
“你們都是從京城出發而來,你們告訴我,京城美嗎?沿途的風景美嗎?”
“當然美,但是這份美,是需要無數的人,抛頭顱灑熱血才能穩固的!”段清婉沉聲道,“我是京城數一數二的纨绔,沒有人比我更加懂得生活和玩樂,但是現在我站在這裏,我不能說我就一定不會死,就一定能打勝仗,但是我可以承諾,隻要有我段清婉在的一天,就不會讓擎王大旗倒下!”
衆位将士聞言,皆是握緊了拳!
時彥歆心頭一震,向來陣前動員三軍都是慣例,以前尉遲北冥站在那個高度的時候,也曾慷慨激昂,也會讓人熱血沸騰,軍心更加穩固!
但是時彥歆從不曾想過,一名身懷六甲的女子站在那個位置上,也可以說得出那麽激動人心的話來!
周圍将士們的反應,他看得清清楚楚!
時彥歆覺得是他錯了,他怎麽會覺得這樣的段清婉會配不上尉遲北冥呢?
他們兩個明明就是絕配!
而段逸赫此刻的臉上,則是滿滿的自豪感!
“你們呢?”段清婉問道,“擾亂軍心,戰前棄逃?”
“難不成你們加入蛟龍營,就是爲了享受蛟龍營帶來的榮耀,而非挫折嗎?”段清婉的目光淩厲,掃到将士們的臉上,就好像是一個響亮的耳光,衆人紛紛垂下了頭!
“我們不是要叛逃!”一名要離開的将士大聲道!
“不尊軍令就是叛逃!”段清婉喝道。
“難道尉遲北冥沒有教過你,要做一名優秀的将士,就是要尊軍令,行軍規嗎?”段清婉聲音如鐵,氣勢恢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