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的銀子,是擎王妃出的,擎王妃有令,李大人追得回來就追,追不回來,就把有限的銀子都還給存銀子的老百姓!”
“是!”李淵點了點頭,彙通錢莊一倒,也難保百裏谷會動什麽歪心思!
“祉明公公,既然您的銀子,都還在,您還在苦惱何事?”蘇盼問道!
“讓蘇大人笑話了!”祉明公公笑笑,“我隻是覺得,幾十年都受到太上皇的庇佑,現在我也能爲他做點什麽了,我還有點激動!”
“祉明公公!”李淵道,“天下之大,大不過公理二字,人生在世,隻要活着,我們就一定可以等到公理,太上皇的去世,絕對不會是結束,那是一個開始!”
“太上皇在天上會保佑我們,也會和我們一起看天下一統的!”
祉明公公看着眼前兩位儀表堂堂,氣宇不凡的年輕人,笑着搖了搖頭,“這天下未來都是你們年輕人的,我這把老骨頭,隻要能撐到爲太上皇報仇就可以了!”
“何況,我還有些擔心太上皇在下面沒有我侍候着,會不會覺得不便,等事情解決了,我就去陪太上皇!”
“祉明公公,何必說這樣的喪氣話!”
“不是喪氣話,對我們這種沒根的人來說,這樣已經是極好的了!”祉明公公不以爲然,他早就應該死了,現在苟且偷生,隻是爲了真相!
“我隻希望,擎王殿下和擎王妃能夠順利平安,小主子也能夠平安生産!”
李淵和蘇盼聞言,也沉默下來,的确如此,仔細算算,擎王妃的生産之日,已經不遠了,此刻她卻遠在千裏之外,與黑格木帶領的匈奴對抗!
“他們會沒事的!”李淵堅定的道!
……
天瑞京城風起雲湧,段府和郡王府的争鬥如火如荼,并沒有因爲段清婉和尉遲北冥不在京城,而有所收斂,二皇子一枝也在趁機收斂人心,隻是效果并不是很明顯!
尉遲宏信和百裏谷之間的關系也微妙得很,尉遲宏信需要這位丈人,但是他們二人之間也是相互利用,彼此防備!
天瑞帝則是坐山觀虎鬥,什麽都不說!
尉遲北冥看着手中的信箋,又看了看身邊看似輕松無辜的段清婉,“本王竟不知道,擎王妃安排了這麽多?”
“嗯?”段清婉仰着頭,“我安排了什麽?”
尉遲北冥将段清婉攬在自己懷裏,“擎王妃這樣聰明睿智,人不在京城,還能安排祉明公公與百裏谷對抗,讓他分身乏術,一面讓段府産業全力吞噬百裏谷的商業版圖,另一面還要說服父皇做上壁觀,給李淵和蘇盼聯手創造機會,你這樣,豈不是要顯得本王手下的這些人,太過于無能了?”
段清婉眨了眨眼睛,一副我什麽都沒做的樣子……
尉遲北冥卻心中有數,父皇與皇爺爺不同,父皇多疑,對段府是這樣,對百裏谷也是這樣,對他們這些皇子更是這樣,能讓他不出手,看見他的王妃做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