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沈栀,給我們出來!”
家長們來勢洶洶,恨不得要将沈栀千刀萬剮一般。
坐在最後一排的沈栀擡起腦袋,往外看了一眼,腳尖點了下地面,讓椅子往後移了一些。
然後站起身來,大步往外走。
周晔就在她前面,連忙拉住她:“沈姐,你别出去,留給老劉處理就行了,你現在出去,他們不扒了你的皮啊!”
沈栀聲音不大:“别怕。”
周晔:“……”
大姐,我怕什麽!現在是你遇到危險了啊
你怎麽還跟一個沒事人一樣!
沈栀将手從周晔手裏抽出來,緩步走到門口。
林晚晚和周晔一行人也趕緊跟了上去。
害怕那群家長在憤怒之下對沈栀做出什麽事情來。
“我就是沈栀。”
沈栀站定在門口,面對一衆家長憤怒的目光,她很平靜。
網上将沈栀說得那麽不堪,他們原以爲沈栀一定像一個小太妹一樣。
可是站在他們面前的少女,規規矩矩的穿着藍白色的校服,頭發高高紮起馬尾。
一張小臉白皙清透,尤其是那雙眼睛,澄澈幹淨,讓人心生好感。
是他們眼中标準的乖乖女。
可她竟然是沈栀……
他們一下有些說不出話來了。
這時,沈慕白和沈父也匆匆趕來。
一起跟來的,還有霍謹言。
他們奮力扒開人群,到了沈栀面前。
看到沈栀沒事他們才放下心來,剛才他們看到沈栀被人圍攻的時候,吓得心跳都快停止了。
沈栀看到他們,一直未變的臉色,終于有些松動了。
她又讓他們擔心了。
那群家長也才想起這次來的目的,厲聲說道:“那就是沈栀是吧?果然人不可貌相,長得幹幹淨淨,卻幹那種勾當!我們要是你,壓根沒臉待在學校!”
“阿姨,您張口閉口,就是勾當?怎麽,這是你家族産業嗎?這麽清楚。”
沈栀一句話差點将剛才剛才說話的人噎死!
“沈栀,你怎麽對我媽說話呢!”
孫梅走了出來,惱怒的說道。
“原來是你媽媽,難怪。”
最後兩個字,沈栀拉得有些長。
挺意味深長的語氣。
“伶牙俐齒!小小年紀不學好,隻知道勾引男人,你——”
沈父面色猛然沉下來:“這位家長,您也是當父母的人,該知道什麽能說什麽不能說。不難想象,您這樣的素質,能夠教出什麽樣子的女兒來。”
“我養的女兒,至少不會**滿天飛!”
沈慕白語氣冰冷:“這位家長,但凡你有點文化,就應該能看出來,那些照片大多都是合成的,如果您看不出來,那證明您應該多去看書。”
孫梅母親被噎得半死。
林晚晚站出來,朝着衆家長鞠躬,懇切的說道:“各位阿姨叔叔,請你們先冷靜一下,網上說的話,都是假的,請你們不要相信。我和沈栀是同班同學,我很了解她,她真的是一個很好很好的人。”
“林晚晚,你不能因爲沈栀的關系好,就亂說啊。難道沈栀以前不打架嗎?難道她以前沒有早戀過嗎?難道不是她将顧子熹送到警察局的嗎?”
孫梅嗤笑,難得有個對付沈栀的機會,她自然是要把握住的。
“孫梅!”
林晚晚氣急。
“怎麽,我有說錯嗎?這些,難道沒有做過?”
孫梅的話,再次将衆家長心裏的怒火勾了起來。
他們絕對不能讓這種問題少女和他們的兒女在同一個學校上課!
“校長,難道到現在了您還要包庇沈栀嗎?難道真是因爲她家裏很有錢?”
“沈栀不離開學校,我們就退錢!”
校長很無奈。
他能夠理解這群家長都是爲了兒女好,但他也不能就這樣将沈栀開除。
沈栀這些日子的改變他看在眼裏,他實在不想因爲一些莫須有的言論,便毀了一個孩子的前程。
“果然有錢能使鬼推磨,沈栀如此惡名昭彰,他們都不願意将沈栀開除,可想而知,沈栀在學校裏的時候會有多麽的猖狂!聽說沈栀還有暴力傾向,學校裏的學生都曾經被她打傷過,說不定我們的兒女也曾被她欺負過!”
孫梅媽媽這話一出,所有家長更加堅定了要将沈栀趕出學校。
沒有父母會将一個定時炸彈留在兒女身邊。
一想到沈栀可能會給他們的兒女帶來危險,他們便一陣後怕和恐慌。
家長們有些失控起來,本來樓道就比較小,他們擠來擠去,校長心驚膽戰:“各位家長,請你們先冷靜一下!注意安全!不要互相推禳!”
家長們在失控狀态下,根本勸不住。
在最外面的家長不知道被誰推了一下,直直地朝着樓梯摔去。
“啊!”
她頭朝地,真要摔下去,定會十分嚴重。
沈栀臉色微變,一把推開組攔在她面前的家長,在那位家長要摔下去的一瞬抓住了她的手,把她拉了回來。
那位家長卻因爲太害怕,身體的慣性原因,竟然将沈栀給扯了下去。
沈栀在心裏暗罵一聲,正要調整姿勢,以便安穩落地,可後背蓦然撞上了一堵肉牆。
一雙帶着薄繭的手放在了她腰的兩側,穩穩的托住了她。
男人身上淡淡的薄荷味傳到她鼻翼間。
沈栀扭頭,目光從男人筆挺的手工西裝上往前移動。
落在了男人俊朗冷冽的五官。
是霍謹言。
沈父和沈慕白匆匆趕下來,見沈栀沒事才松了口氣,還好霍謹言來得及時,不然他們家小栀恐怕要受傷。
“霍——”
校長因爲着急的跑下來,看到霍謹言,震驚得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這位怎麽也來了!
霍謹言松開扶在沈栀腰上的手,眼裏是未散去的寒光。
霍風霍雨和二十多名保镖跟在霍謹言身後,皆是不善的看着樓梯上方氣焰嚣張的家長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