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能将所有數據默寫出來,你是不是就能不計較了?
沈栀緩緩說道。
女人聽到沈栀的話,愣了一下,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她說了什麽,頓時笑了,仿佛聽到了什麽無比可笑的笑話一樣。
“把所有數據默寫出來?”
女人覺得沈栀的腦子可能不好使:“你看過文件上的原始數據?”
“你給我的時候,我看過一眼。”
女人笑了。
一直豎着耳朵聽的員工們也是嘴角一抽。
沒人相信沈栀就隻是看了一眼文件,就能夠把所有原始數據默寫出來。
霍風蹙眉,他也覺得沈栀有些不自量力。
“風特助,你們家霍總,怎麽會要這麽個女人做未婚妻?”
沈栀沒有理會他們的嘲笑,她走到實習生的工位上,坐下。
拿起桌上的紙和筆,奮筆疾書。
女人覺得她是在裝腔作勢,但也不打斷她,就等着待會兒她寫不出來了再狠狠打她的臉。
霍風招來一個公司的老員工,讓他去會議室叫霍謹言。
幾分鍾後,沈栀停筆,将寫好的一頁從本子上撕下來,遞給女人。
女人接過,滿不在意的看了一眼。
随後,表情微僵。
她猛地攥緊了手中的紙。
“怎麽可能……”
沈栀竟然真的寫出來了……
寫得十分有條理,就連文件上原本有的柱形圖,她都畫出來了!
“這一處的數據有問題!你記錯了,不是我原始的數據!”
女人死死盯了半天,忽然發現了一處錯誤,激動的喊了一聲。
卻換來沈栀鄙夷的目光。
“你原始的數據是錯的,我好心好意幫你改過來了。你可以去看看紐約金融報第三十三期,上面詳細介紹過這一處。”
沈栀不愛看這個,是沈父經常看。
她偶爾也會跟着看,剛好看到了這一處選題。
“所以,總裁夫人,都寫對了呀?”
“卧槽,好牛逼啊!”
“隻是看了一眼就寫對了,還能揪出原始數據錯誤并進行改正,隻是什麽天才少女!”
“果然,能和總裁在一起的女人,都不是普通人!都是神啊!”
員工們一看女人的臉色,就知道沈栀肯定是全部寫對了。
他們都不禁熱血澎湃。
女人一直趾高氣揚,令人不爽,總裁夫人終于幫他們狠狠出了一口惡氣!
霍風也驚愕萬分,沒想到沈栀竟然有過目不忘的本事,單單看了一眼,便能夠将所有數據默寫出來。
就在這時。,霍謹言和一衆高層大步過來。
員工們看到他們,連忙起身問好。
霍謹言徑直走到沈栀的身側,老員工剛才都已經将事情經過都告訴他們了。
他倒是不擔心,小女人的能力,遠在他們的想象之外。
“玩得開心嗎?”
霍謹言垂眸,黑沉沉的眸子望着沈栀。
男人聲音微微有些沙啞,帶着顆粒感,像是大提琴拉出最完美的旋律,夾雜着溫柔深情,令人沉醉。
沈栀仰頭,莞爾:“還成。”
衆人默,覺得狗糧都要灑到他們臉上來了!
剛才事情鬧得那麽大,霍總過來第一句話,竟然是問沈栀玩得開心嗎!
果然,老男人談起戀愛來,都賊寵溺。
霍謹言也笑了聲,大手拍了拍沈栀的小腦袋。
但看向女人的時候,臉上的笑容和深情消失。
“聽說朱女士,對我的員工,乃至我的未婚妻,都很有意見。”
“不、不是——”
女人怕極了,在霍謹言面前,她所有嚣張的氣焰都沒了。
“既然如此,那貴司與霍氏的合作,就到這兒吧。”
女人大驚,沒有想到霍謹言會因爲這麽一點小事,就解除和他們的合作。
“霍總應該知道,在所有公司之中,我們公司能給霍氏提供的利益,一定是最大的!而且馬上就要收尾了,現在解除合作,之前一切努力都會前功盡棄!”
女人故作鎮定的說着,背後已經在冒冷汗了。
她爸要是知道,她将合作搞黃了,不弄死她才怪!
霍謹言沒有理會她的話,對一旁的霍風說道:“霍風,你将合約書找出來,通知朱董,合同就此終止。”
“是。”
霍風應聲,就要按照霍謹言的吩咐去找合約書,女人連忙攔住他。
“霍總,我承認剛剛是我有錯,我可以和您賠禮道歉,但是用不着弄到解除合約的地步吧?”
女人實在不理解,她之前也沒少在霍氏鬧過,但霍謹言一直都是不搭理的态度,可是今天,居然會嚴重到解除合約。
“你惹我未婚妻不高興了。”
霍謹言聲音不算大,可所有人都聽清了。
因爲你惹我未婚妻生氣了,所以我要解除合約。
再大的合同,再大的利益,都沒有我的未婚妻重要。
衆員工兩眼冒紅心,老男人的無條件偏愛,磕到了!磕到了!
衆高層氣得吐血,色令君昏啊,色令君昏。
女人更是氣得指着霍謹言和沈栀好半天,都沒能說出一句話來。
一旁霍風爲她點蠟。
沈栀是主子的命啊。
在主子的公司欺負沈栀,不是找虐是什麽?
最後女人踉跄離開,走的時候,還因爲太過失魂落魄,摔了個大撲爬,險些走光。
霍謹言帶着沈栀回了辦公室。
沈栀将雞湯盛出來給霍謹言喝。
雞湯一直放在保溫桶裏,現在還有些燙,得晾一會兒才再吃。
霍謹言拉過沈栀的手,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握着她的手腕,看她綁着紗布的手。
“手還疼不疼?”
沈栀老老實實回答:“有點,有時候還有點癢。”
“别去撓。”
“嗯。”
霍謹言微微彎下腰,将書桌下面的櫃子打開,拿出裏面的藥箱,放在桌上。
打開,裏面各種藥品應有盡有。
霍謹言将沈栀的紗布解開,重新将傷口消毒上藥,再包紮好。
盡管霍謹言定力很好,但他是個正常男人。
女孩白皙修長的腿,緊貼着他的腿。
百褶裙,坐着的部分有些亂,網上滑溜了一些,他能看到她的黑色安全褲。
他歎了口氣,将女孩裙子拉好。
再次叮囑:“以後不能穿這麽短的裙子了。”
女孩太小了,他不想碰她。
可再這樣下去,實在有些把持不住。
“我知道啦。”
沈栀笑着,将桌上已經涼下來的雞湯遞給他。
“快喝,喝完了我把另外的給南初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