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和沈栀都沒将剛才那個小插曲放在心上。
紅衣開車先去餐廳請沈栀吃了頓飯,才帶着她趕往趙家。
“你和備選會員許津南有仇?”
前面是紅燈,紅衣将車停下來,手肘撐着車窗,有一搭沒一搭的和沈栀聊着天。
“嗯?”她沒頭沒腦的一句,讓沈栀側臉看她。
紅衣瞅她一眼:“以你的性子,不是那個叫許津南的惹到了你,你會親自将她從年會名單裏摘出來麽?”
沈栀挑起一邊眉頭,不置可否。
紅燈轉換爲綠燈,車流緩緩流動,紅衣輕踩油門:“既然你不喜歡那個許津南,我回去就将她踢出公會。”
“看看再說吧。”
沈栀歪着頭,想了想,說道。
許津南的性子雖然不行,但是天賦确實不錯。
看看日後她能不能改掉自己的脾氣吧。
考核期倒是可以延長。
紅衣無所謂,許津南于她而言,就是一個備選會員而已。
留不留下,都沒有影響。
紅衣擡擡下巴:“後座有零食,都是你愛吃的,你無聊可以拿來當零嘴。”
沈栀看向後座,有一個大收納箱,她抱過來放在膝蓋上,打開。
一箱子五花八門的零食,都是她平日裏常吃的幾款。
她抽出兩顆奶糖,幫紅衣剝了一顆,又給自己剝了一顆丢到嘴巴裏。
……
車子到達趙家附近。
沈栀戴上口罩和帽子,遮掩得嚴嚴實實的下車。
雖然她已經喬裝過了,但戴上口罩,也多一層保障。
紅衣就這樣以真面目大大咧咧的跟在沈栀身後。
紅衣常年生活在京城,基本都知道她,她也用不着遮遮掩掩的。
到了趙家門口,紅衣去敲門。
很快,便有管家模樣的人來開門。
管家打量着沈栀和紅衣:“是來治病的貴人嗎?”
紅衣點頭。
“快請進快請進!”
管家連忙請她們進去。
客廳裏,穿着黑色西裝的保镖站了一排,一副肅殺之色。
“貴人請稍等一下,我這就去請我們家老爺下樓。”
管家說完,匆匆爬上樓梯。
沈栀和紅衣對視一眼,淡然自若的坐在沙發上。
趙明月進入趙家大門,心裏非常不爽。
她剛剛才把車拿去修,來不及吃飯就回來了。
她都還不知道應該怎麽和爸爸說她車壞了的事情,如果說了,爸爸肯定以後都不會給她買車。
趙明月越想越恨,心想沈栀和紅衣都是掃把星。
“小姐好!”
一路上傭人看到她,都恭敬地問好。
“來什麽重要的人了嗎?”
趙明月往客廳裏看了眼,怎麽那麽多保镖。
“來給大小姐治病的貴人來了。”
保镖恭敬的回答道。
聞言,趙明月大喜,給姐姐治病的風眠大師來啦!
她将包丢給 保镖,興奮的跑進去。
剛進入客廳,她便看到了沙發上悠然坐着的兩人。
“怎麽是你們!”
趙明月聲音拔高,快步朝他們走過去:“你們怎麽在我家!”
紅衣和沈栀對視一眼,驚詫過後,便是無語。
果然是冤家路窄!
趙明月無法思考他們爲什麽在趙家,她心裏本來就憋着火無處撒:“呵呵,我還沒去找你們,你們就送上門來了,你們幾個,抓住她們!”
幾個保镖得令,上前摁住沈栀和紅衣。
沈栀目光微冷,卻沒動,任由保镖壓着他們。
紅衣更是一臉淡然之色。
微微上挑的眸子裏,劃過一絲嘲笑。
敢欺負沈小栀,活得不耐煩了。
趙明月笑得一臉得意:“在機場的時候你們不是很狂嗎?有本事現在繼續狂下去啊!惹上我趙明月,讓你們生不如死!”
趙明月想到機場的事情,心頭便忍不住的湧起強烈的恨意。
她擡手,一巴掌朝沈栀臉上落下!
薄薄的眼皮微微斂起,在手掌落下的瞬間,沈栀被保镖壓着的雙手微動,手肘撞向壓着她的保镖的腹部。
兩名保镖吃痛,松開她。
沈栀擡手,準确無誤的抓住了趙明月揮下來的手。
狠狠一扭!
“啊!”
趙明月痛苦的慘叫,疼得大汗淋漓:“你放開我!放開我!”
沈栀不僅沒放開,按着趙明月的手再次用力。
趙明月痛苦不堪。
一旁的保镖們吓得不輕,連忙過去解救趙明月。
“都鬧什麽!”
就在這時,一道威嚴十足的聲音自樓上響起!
一個中年男子緩緩走了下來,跟在他身後的是剛才接見沈栀和紅衣的管家。
趙明月看到男人,哭喊道:“爸爸!這個女人欺負我!你快幫我教訓他們!”
趙父大步走下來,看着沈栀扼制着趙明月的手,虎目一沉,有些不悅。
“放開。”
男人的聲音嘶啞,卻帶着無限威嚴。
沈栀眉頭微挑,緩緩松開了趙明月的手。
她剛才雖沒用全部力氣,但也存了心想給這個目中無人的丫頭一個教訓。
趙明月的手得也養上好幾天才能好。
“爸爸,我的手一點力氣都沒有,嗚嗚嗚,不會斷了吧!”
趙明月捂着疼得不行,還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的手大哭着。
男人蹙眉,不善的目光看向沈栀,又讓管家找一個醫生過來。
因爲家裏常年有病人的緣故,趙家最不缺的就是醫師。
很快醫生便過來給趙明月包紮。
“趙爺,您放心,小姐的手臂并沒有傷到骨頭,隻要好好養上好幾天就行。”
醫生包紮好,心裏也是冒着冷汗。
傷人的明顯對人體結構非常清楚,雖沒有讓趙明月斷骨,卻是挑着人體最痛的地方下的手,痛感會比斷骨更加的疼。
“爸爸!就是她把您送給我的車弄壞了!現在她還當着您的面,弄傷了我,這不是故意挑釁您麽!您一定不能放過她!”
趙明月兇狠的說着,瞪圓的眼睛裏,盡是對沈栀的恨意。
“趙爺,這位是阿格拉皇後介紹來的爲大小姐治病的風眠大師。”
見事情越發不能控制,一旁的管家連忙說道。
他們好不容易才将人請來,可千萬不能得罪了。
“她是風眠大師?!”
趙明月心頭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