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這是從娘胎裏帶出來的病根,到現在才發病,趙家已經照顧得非常好了。
“背包給我。”
紅衣連忙将背包遞給沈栀。
沈栀将拉鏈拉開,從裏面取出一瓶她最新提煉出來的香精。
她将瓶塞打開,倒出一滴香精滴在女人的人中處。
又按次序的滴了一滴在女人的太陽穴和耳後。
這裏沒有儀器,沈栀想檢查女人的大腦,有些困難。
沈栀懷疑,女人除了生下來就有的病根之外,大腦裏殘留了東西。
也是因此,她才會突然發病。
沈栀從包裏拿出紙和筆,快速寫下幾味藥,還有一些待會兒做檢查需要的儀器。
年長的醫師忍不住湊過來看了一眼,當看到沈栀寫的那幾味藥,瞳孔一縮,氣得臉上青筋暴起。
“胡鬧!你把這些藥拿給趙大小姐吃,會吃死她的!”
醫師氣急,原以爲這丫頭隻是閱曆淺些,醫術沒那麽好,沒想到竟然連入門都沒入!
她開的幾味藥材之中,有些是相斥的,而且是最基本的藥性相沖,就連剛入門的學徒都是知道的!
這哪裏是要救人,明明是要害人!
趙管家本想讓傭人按着方子去拿藥,聽到這話,手一哆嗦。
“風眠大師,這……”
紅衣都看不下去了,無語的說道:“你要是相信她,就按照她說的做,要是不相信她,就讓我們走,讓這群醫生來治。”
多少人求着沈小栀出診,要不是他們家祖上對表姐一家有恩,就憑他們,能請得到沈小栀?
“按照風眠說的做。”
僵持之際,趙爺聲音響起,管家如釋重負,忙拿着單子去開藥。
旁邊的醫生們氣得頭頂冒煙,站都站不住:“趙爺,我說句難聽的,你繼續讓她胡鬧下去,趙大小姐遲早會死在她手裏。”
“幾位的好意我心領了,找某人願意冒這個險。”
趙爺聲音堅定果決。
這群醫生來這兒不是一天兩天了,他女兒的病情絲毫不見好轉,反正這樣下去也是被耗死,那不如,讓沈栀試一試。
看被人傳得神乎其神的風眠大師,是不是浪得虛名。
如果他女兒真的在沈栀的治療下有個三長兩短,他也不會放過她。
幾位醫生痛心疾首,不願意再看下去,集體出去了。
他們苦口婆心,人家根本不聽,那他們也沒辦法。
很快,傭人便将沈栀所需要的儀器和藥都拿來。
沈栀偏頭,對着紅衣說道:“紅衣姐,你過來幫我扶着她。”
“好。”
紅衣大步走過來,扶起女人。
沈栀毫不溫柔的捏住女人的下颌,将兩顆藥塞到她嘴裏。
她直接塞到了喉嚨口,女人很輕松的咽了下去。
沈栀拿起桌上的儀器,表情嚴肅:“待會兒她會很痛苦,掙紮得會比較厲害,她一定把她摁住了。”
紅衣啧了一聲:“這事兒交給我,你放心。”
她雖不會醫術,武功也沒有沈栀好,但摁住一個久卧病榻之人,還是可以的。
儀器的電線不夠長,碰不到牆上的插孔,沈栀讓管家接了一闆電線插頭。
她将儀器插好電,深呼了口氣,将儀器壓在女人胸口處。
進行極顫!
女人的身子随着電擊起伏着,女人痛苦不堪,拼命想掙紮,紅衣死死摁着她,讓她動不了分毫。
房間裏,全是女人的慘叫聲。
趙爺面露不忍,看着沈栀的目光都變得冰冷了許多。
她最好真的能夠治好他的寶貝女兒,不然他是不會放過她的!
約莫三十次極顫過後,女人已經筋疲力盡。
再繼續下去,女人會受不住。
沈栀将儀器關閉,讓紅衣扶着女人躺下,檢查起她的情況。
女人的心脈比起之前已經強了許多。
沈栀擡手,擦了擦額頭的汗,終于露出了一抹笑。
“風眠大師,怎麽樣了?”
管家着急的問道,他們還是頭一次看到這麽救人的,一顆心都揪了起來。
“命保住了,暫時沒有生命危險。”
沈栀看了眼緊閉的窗戶:“讓人把窗戶全部打開,空氣流通進來,有助于病人的恢複。”
“是是是。”管家連忙點頭。
“現在病人陷入昏死狀态,最多三個小時便會醒來,到時候我再給她檢查一下身子。”
現在隻是暫時控制住了病人的病情,如果要去除病根的話,可能……需要開顱。
但現在,女人還承受不了開顱的強度。
說完,沈栀背上背包和紅衣一起出去。
管家連忙讓人給他們準備吃食。
客廳裏有趙明月,管家知道沈栀和趙明月一見面怕是要打起來,便讓傭人給沈栀和紅衣安排了一間房間,讓他們去房間休息用餐。
趙爺則找來了其他醫生,光憑沈栀的判斷,無法讓他相信。
醫生幫女人檢查完身子,詫異萬分。
“不知趙爺是不是找來了什麽高人爲大小姐治療?”
醫生并不是剛才那一批,因此并不知道沈栀的存在1.
趙爺沒有回答,反問道:“爲什麽這麽說。”
“之前我爲大小姐診治的時候,大小姐心脈無力,恐有不好之兆,可現在,大小姐呼吸平穩,心脈強健,已無大礙!”
趙爺聞言,眯了眯眼,表情變幻莫測。
看來那個風眠真的有兩把刷子。
他讓管家帶醫生下去休息,管家剛出去,趙明月便進來。
“爸爸,姐姐的病怎麽樣了?”
“醫生剛才說,你姐姐情況大好,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
趙明月喜不自勝,姐姐是最疼她的,聽到姐姐沒有危險,她自然高興。
但一想到是沈栀治好的姐姐,她心裏頭又有些膈應。
“那爸爸,你現在想怎麽辦?繼續留着那個女人爲姐姐治病嗎?”
趙明月擡起還綁着紗布的手,淚眼婆娑,她的手還疼得不行。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趙爺擡手拍了拍女兒的腦袋:“但你姐姐的病情放在第一位。等你姐姐的病治好之後,你想做什麽我都不攔你。”
他女兒的病好了,風眠自然也就沒用了。
隻要趙明月高興,做什麽都行。
區區一個風眠,他還不放在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