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基地的人現在過來,定然是來支援257公會的!
想想他們剛才對紅衣做的事,他們心裏湧起一股強烈的恐慌!
在他們驚魂未定的時候,餘光猛然看到霍謹言和沈栀一行人朝着這邊趕來!
再看地上奄奄一息,一身是血的紅衣……
“紅姐姐!”
沈栀透過重重人群,看到了倒在血泊裏的紅衣。
目眦盡裂!
“會長!您終于來了!”
257公會所有高層看到沈栀,放聲痛哭。
會長終于回來了……
他們剛才被各大勢力的人壓着,隻能眼睜睜的看着紅衣受辱,他們好恨!
好恨!
各大勢力的人,都驚恐于霍謹言的出現,因此,倒是沒有注意到,他們對沈栀的稱呼。
沈栀一步步走進别墅,走向紅衣。
越走近,她身上觸目驚心的傷痕,便越發的清晰。
看着已經沒了生命氣息的紅衣,沈栀的呼吸,變得紊亂急促。
怒火和恨意充斥着她的胸腔,染紅了眼尾,垂在腰間的手,死死握成拳,猩紅的血液自她的手心落下。
她卻仿佛沒有知覺。
霍謹言心疼萬分,此刻,卻不知道該說什麽安慰的話。
數十架直升機落地,所有帝國基地的弟子提着槍支井然有序的從直升機裏下來。
沈栀蹲下身,扶起血泊中的紅衣,雙眸紅得充血。
“謹言哥哥……”
她啞着聲音喚了聲,頓了頓,才再次開口,似乎忍着極大痛苦,聲音都有些發抖:“一個,都别放走。”
而田娜在霍謹言和沈栀出現的那一刻,便意識到要出事,悄悄撤離了。
……
房間裏。
醫生幫紅衣檢查身體。
沈栀站立在一旁,靜靜看着。
霍謹言站在她身側,幫她包紮手上的傷口。
紅衣傷得很重,顱内出血,身上多處軟組織受傷,肋骨也斷了好幾根。
沈栀若是再晚來幾分鍾,紅衣真的會沒命的。
“她交給你了,有事立馬通知我。”
知道紅衣不會有生命危險之後,沈栀吩咐了醫生幾句,沈栀便離開了房間。
她去調了監控。
從監控上,可以清楚的看到那些勢力的人是怎麽逼迫紅衣的,也能夠清晰的看到田娜是怎麽打罵欺辱紅衣的。
那些勢力的人,就那麽眼睜睜的看着,不僅不出聲勸止,還在看好戲……
呵……
沈栀重重将電腦合上。
氣息不穩。
“醫學組織那幫人想坐飛機離開,已經被扣下了。各大勢力的人也已經安置好了,翻不出大浪。你想怎麽做,我都陪着你。”
霍謹言輕輕握着她的手,隔着紗布,有些硌,他不敢用力,怕碰到她的傷口。
男人寬厚的手心傳來溫度,握暖了沈栀冰涼的手。
沈栀閉上眼,長長呼出了口氣。
起身,走向門外。
霍謹言邁開長腿,靜靜跟在她身後。
……
一處海島空地上。
所有醫學組織的人都被扣下,皆蹲在地上,雙手抱頭。
嶽老師抱着頭的手收緊,表情難看,他維持這麽屈辱的姿勢已經快半小時了……
但是他們卻不敢動。
他們面前,數十名帝國基地的弟子拿着槍支對着他們。
他們但凡有一點動作,他們就會開槍。
嶽老師已經在心裏将田娜罵了上百遍。
他隻是讓她去把紅衣帶過來,誰讓她自作主張對紅衣動手了?
還把紅衣傷得那麽慘!
她哪來的膽子!
哪怕是他,也隻敢想着給紅衣一些難堪,不敢真的動她。
若是紅衣真死了,他們也别想活着走出海島。
田娜抱着頭,心裏也有些後怕。
她匆忙逃出來,也不知道紅衣怎麽樣了。
誰讓紅衣先對她動手的!
她隻是一時沒忍住,才……
許津南抿着唇,不知在想什麽。
“主子,沈小姐。”
就在這時,頭頂傳來了幾道恭敬的聲音。
隻見霍謹言和沈栀并肩朝着這邊走來。
沈栀站定在離嶽老師等人約莫兩米的位置,眸光掠過嶽老師、許津南……最後停留在田娜的身上。
“出來。”
低沉沉的兩個字,刺得田娜身子劇烈一顫!
沈栀沒有指名道姓說讓誰出來,但是她知道,沈栀是在讓她出去。
她硬着頭皮,沒敢動。
沈栀目光冰冷一片,擡了下手,帝國基地的弟子便上前,提着田娜的衣領,将她拽到了沈栀的面前。
“嶽老師,救救我……”
田娜雙手死死扣着地,害怕的尖叫着,指甲在地面上劃出一道長長的血痕,最終,她還是猶如最低賤的狗一般,被拽到了沈栀的腳下。
“你不能動我!我是醫學組織的弟子!你敢動我,醫學組織是不會放過你的!”
田娜怕極了,說話的聲音都在抖。
她其實心裏明白,她隻不過是醫學組織裏的一個普通弟子,醫學組織是不會爲了她和257公會撕破臉的。
但是她現在好慌好慌,隻能想到什麽說什麽。
沈栀沒有說話,隻是冷冷的看着她,随後,蹲下身,一把拽住她的頭發,面無表情的拖着她走。
頭皮仿佛被撕裂,田娜痛苦的慘叫着,雙手劇烈的拍打着沈栀握着她頭發的手。
紗布被扯散,腥紅的血液自手心流下來,沈栀的臉色卻都沒變一下。
她拽着田娜走到一處石壁前停下。
田娜已經疼得快要昏死過去,她驚恐的看着蹲下身和她平視的沈栀,拼命往後縮着:“你、你想幹什麽!”
沈栀沒說話,忽然擡手,放在了她的後腦勺上!
然後,面無表情的摁着她的腦袋,一下又一下的往石壁上磕着。
不過一會兒,田娜腦袋上便破開一個大洞,猩紅猙獰的血液不斷流下,糊了她整張臉。
剛開始田娜還能慘叫,可是現在,隻能虛弱的呻吟,一個字都講不出來了。
血液也沾了沈栀一身,但是沈栀卻像是沒感覺一樣,那雙眸子,赤紅又空洞,似午夜索命的修羅。
一旁,嶽老師等人,看着這血腥的一幕,皆不由膽寒!
嶽老師原本讓沈栀住手的話,也卡在喉嚨,一個音節都發不出來。
此刻的沈栀,太可怕太可怕。
沈栀一直控制着力道,能讓田娜很疼很疼,卻不會對她造成緻命傷。
足足折磨了田娜十幾分鍾,沈栀才嫌惡的松開了她,扭頭吩咐陳星:“别讓她死了。”
陳星連忙點頭,拖着田娜離開。
沈栀緩緩站起身,目光掃過一衆瑟瑟發抖的醫學組織弟子,最後,視線落在嶽老師身上。
“你,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