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那個沈栀,就算是全球冠軍又如何,還不是沒資格進入。
可能等她在醫學基地待滿兩年了,都沒資格進入陳老的實驗室。
想到這兒,女人,也就是周瑩,忍不住得意的揚了揚眉毛。
葉馨然神色淡然。
她已經來過好幾次了,所以不會像女人這樣,仿若沒見過世面。
葉馨然正要拿着等級卡,刷人臉進去,一旁的士兵卻攔住了她。
“不好意思,葉小姐,陳老先生剛才吩咐了,今天不讓外人進出實驗室。
葉馨然一怔:“今天陳老有什麽事情嗎?”
陳老的實驗室,一個月就開放兩天,這還是頭一次,不讓人進去。
周瑩表情也垮了下來。
她好不容易才等到這次機會,把葉馨然哄高興了,願意帶她進實驗室,怎麽突然就不能進去了。
士兵笑着回答:“今天陳老先生要招待一名貴客,所以暫時就不放人進去了。”
葉馨然更加驚訝。
是什麽貴客,讓陳老把實驗室都鎖了不讓人進去?
也沒有聽說,今天基地裏會來什麽大人物啊。
“不知道那名貴客,是什麽身份?”
難不成是獨嶼洲某位世家家主?
葉馨然忍不住問。
她雖然在獨嶼洲待了這麽多年,也隻摸到了上流社會的一點邊而已。
這些世家家主,她見也沒見過。
她就隻和一些不是很有名的世家公子哥兒們,有過接觸。
像四大家族,她想都不敢想。
她還想着,有機會能進四大家族,像陸家、江家這種頂級世家,去當首席醫師。
“我們也不知道。”士兵搖搖頭,态度溫和。
“好吧,麻煩了。”
葉馨然禮貌的笑笑,心裏卻依舊很好奇,能被陳老如此看重的人,肯定來曆不小,她要是能和對方打好關系就好了,對她的前途很有幫助的。
周瑩期待了一個月,就差臨門一腳,最後沒能進得去陳老的實驗室,很不開心。
但她也不敢抱怨。
忽然,她看到了什麽。
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葉師姐,你看,那好像是沈栀——”
葉馨然正在想那位貴客的身份,乍一聽到沈栀的名字,有些煩,不耐的擡起頭望去——
陳老的實驗室一共有兩個入口,一個是内部人員的特殊通道,一個是普通通道。
以葉馨然的身份,自然隻能從普通通道進去。
此刻。
隻見特殊通道處,有兩人走進了實驗室。
隔得有些遠,看不清兩人的相貌,但葉馨然還是認出來,其中一個男生,是陳老的弟子。
潘駒。
葉馨然也曾多次企圖和他攀談,但潘駒爲人高冷,都不怎麽理她。
可現在,面對他身側的少女時,他卻一點架子也沒有,甚至隐隐約約中,還有一些寵溺和讨好?
隔得太遠,加上潘駒把少女幾乎擋得嚴嚴實實,葉馨然沒能看清楚少女的相貌。
等她想要細看的時候,他們已經進去了。
“那是沈栀嗎?”周瑩眨眨眼:“感覺很像。”
“就是身形有點像而已,不可能會是沈栀。”
葉馨然别開了視線,沈栀剛進醫學基地,怎麽可能會認識潘駒,還能進入實驗室。
“也是。”周瑩贊同的點點頭。
是她想多了。
那怎麽可能會是沈栀。
隻是因爲那個少女也穿着白大褂,加上身形相似,她才會認錯。
“那她是什麽人啊?是獨嶼洲哪個世家的小公主嗎?潘駒師兄都對她那麽客氣,她不會就是那位貴客吧?”周瑩心裏越發好奇。
不是說,今天陳老要接待貴客,所以不讓外人進入麽?
這位,不會就是那位貴客吧?
葉馨然眉頭擰得更緊。
貴客?
一個小姑娘,還當不起這兩個字。
她猜測,今天陳老要招待的是某位世家家主,這個小姑娘,應該是家主的女兒什麽的。
所以,潘駒才會對她客客氣氣。
世界真不公平。
她在醫學基地打拼數年,比不上人家投個好胎。
“行了,我們走吧。”葉馨然收回視線,轉身大步離開。
周瑩快步跟上。
……
實驗室裏。
“哎呦,沈栀丫頭,你可來了!”
陳老看到沈栀高興不已,大笑三聲。
其他人默默捂臉。
師傅啊。
你就不能夠注意一下形象哦。
沈栀禮貌的打了聲招呼。
“沈栀丫頭,你剛來這兒,有什麽不習慣的就和我說,其實以你的水平都可以直接當基地導師了!”陳老呵呵直笑。
沈栀懶懶的,她才不想當什麽導師。
還要講課。
多累呀。
“對了,沈栀丫頭,要不你入學測試結束後,來我實驗室吧?”陳老搓着手,一臉期待:“我這兒規矩少,你想幾點來就幾點來,而且實驗室的夥食比基地好,中午你能吃糖醋小排,油焖大蝦,清蒸鳜魚……反正你想吃什麽我就讓小廚房給你做!而且下午都有奶茶和甜點,你看怎麽樣?”
陳老笑得不懷好意,像是誘拐少女的大灰狼。
他可算是把沈栀的性子,拿捏得死死的。
沈栀是個非常有責任心的人,隻要是她答應做的事兒,就一定會盡全力做到最好,但是她也懶,什麽事兒都不太放在心上,懶得動彈。
喜歡吃肉,尤其是糖醋小排,還喜歡吃甜點,尤其是陶記酥餅!
實驗室的一衆師兄師姐們,嘴角直抽搐。
實驗室一年才招一個人,有時候直接不招,基地裏多少人搶破頭,都是哭着求着讓陳老收他們進實驗室。
要是讓他們知道,陳老現在幾乎是用誘拐的方式,求一個小姑娘加入實驗室……
那畫面,不敢想象。
“行吧。”
沈栀應下了。
陳老開的條件,确實挺誘人。
但沈栀想了下。
按照陳老說的,頓頓大魚大肉,每天都有甜點,她可能一個月不到,就得吃成球。
見沈栀同意了。
陳老一向臉笑成菊花。
“來來來沈栀丫頭,我給你看看我們剛才做的實驗……”
……
沈栀從實驗室出來,已是兩個小時後。
路過一處拐角時,一陣拳打腳踢的聲音傳來,還伴随着男人的罵聲。
沈栀偏頭望去。
夕陽下,一群男人把一個瘦弱少年圍在牆角,少年垂着眼,一言不發,忽然,像是注意到她的視線,朝她望了過來。
那是一雙沒有生機的眸子。
還夾雜着病态的侵略感,似乎還在笑。
但下一秒,又消失得無影無蹤,少年忽然朝着沈栀跑過來,躲在了她身後。
“姐姐,救我……”
聲音微顫,似乎真的在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