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我總感覺這一切實在太巧合了,甚至巧合的可怕。
仿佛有什麽人已經布置好了,正在慢慢開始對你收網。
我緊緊握住了手,我一定可以活到七月初七,到時候看看這一天到底能發生什麽事情。
走進了賓館開了一間房間,墨言說放心不下我住在一間房間裏面,所以特意給我開了一間房。
我沒有意見,現在我連歪心思都沒有,我隻想活到七月初七。
晚上的時候,墨言讓我打地鋪,我也打了,睡在地上,墨言還有雪兒在床上睡着。
這一晚上睡得很踏實,等早上起來退房的時候,這個老闆娘看着我的眼神有些奇怪。
我被老闆娘這種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不由問了一下老闆娘。
老闆娘說我昨天晚上三點多鍾的時候,起來大吼大叫,把這裏的房客都給吵得不耐煩,最後還是她過來,好說歹說才把我給請進屋子裏面去。
聽着老闆娘的話,我眉頭微微皺了皺,我記得我晚上睡得很踏實,我扭頭朝着墨言看了過去,問了一下墨言。
墨言對着我搖了搖頭,說沒有聽見。
“你确定的那個人就是我嗎?”我輕聲的對着老闆娘說道。
老闆娘點了點頭,說确實是我,還說當時沒有錄像,否則就給我看了。
看着老闆娘的樣子根本不像是在說謊,我抓了抓後腦勺,對着老闆娘說了幾聲對不起。
老闆娘的話,讓我想起來當初在廚房手機錄像出來的那一刻,我總感覺這兩者之間有什麽聯系。
“墨言,晚上我吵這麽大的聲音,你沒有聽見?”我輕聲的對着墨言道。
墨言搖了搖頭,說了沒有聽見。
我抓了抓自己的頭,我記得我沒有夢遊過。
出去賓館的時候,墨言打了一個車,朝着面具鋪過去。
到面具鋪的時候,我看着裏面,并沒有任何的人,蕭萱萱也不在裏面。
就在這個時候,墨言的手機突然間響了起來。
看着手機裏面的号碼,墨言朝着身後轉身過去,我也沒有看見到底是誰給墨言打的電話,不過墨言好像是在躲着我。
接了電話之後,說了不到一分鍾,墨言就回來了,臉色有些沉思。
“怎麽了?”看着墨言這個樣子,我輕聲道。
“有一件事情,小葉你跟不跟我去做。”墨言看着我凝重道。
我輕輕的點了點頭,問了一下墨言到底什麽事。
墨言并沒有立刻跟着我說,隻是讓我把東西放好,跟着她一起去。
剛回到面具鋪,我都還沒有處理老劉的屍骨,但是看着墨言的表情,我還是選擇跟着墨言一起去。
邊走墨言邊說道:“有一個朋友收到了一把古劍,可每天晚上睡覺的時候,都夢見在夢裏面有人在追殺他,每次夢見的内容都是一模一樣,都是被同樣的人追殺,而在今天他就被别人追殺了,而殺他的人正好是他夢裏面夢見的人”
墨言這樣說,我心中感覺有些邪門,夢見自己被别人追殺了,夢裏面的場景變成了現實。
打電話給墨言,估計是想讓墨言幫它處理這件事情。
“你的朋友是做什麽的。”我看着墨言輕聲道。
“收藏古董的,在以前的時候認識,所以這一次發生這樣的事情,他就想讓我過去看看。”墨言輕聲道。
說到了這裏,墨言朝着我看了過來,“順便教你一些本事,要是我不在的話,你還可以保護你自己。”
我感覺墨言說這句話有些别的意思,問了一下墨言打算教我什麽,墨言對着我說,要教我一些道術,以後去了什麽地方都用得着。
說完這句話,墨言停下了腳步,雙眼看着我,“你現在的命格越來越虛弱了,以後會有很多鬼糾纏住你,現在早點教你一些道術對你還是有好處。”
我輕輕的點了點頭,每次看着墨言很牛氣的打鬼殺鬼,我心中羨慕得很,尤其是經過山上的事情。我就更加清楚實力的重要性。
這一次墨言也沒有開車,都是打車帶着我過去。
說她的朋友收藏古董收藏得了幾個錢,所以在市區買了房子。
墨言到了一個小區,剛想進去小區裏面,可小區保安不讓進去,隻好打了一個電話,讓墨言的朋友下來說。
這一個電話打過去,墨言的朋友很快過來。
看着墨言朋友,我微微皺眉,墨言的朋友走路輕飄飄的,仿佛來一點大風就把這個人給吹走一樣。
本來我以爲是一個男人,可走過來的是一個女人,身材很高挑,差點有我高了,從遠處看起來還是一個美女,這個女人越走越進的時候,就看見面黃肌瘦的,看起來一點都不好看。
“她叫趙佳嘉,我以前在收玩古董的時候認識的,你叫她嘉嘉就好。”墨言對着我輕聲道。
我輕輕的點了點頭,心中也暗暗心驚,墨言的愛好可真多。
跟着嘉嘉打了一聲招呼,嘉嘉對着我點了點頭,墨言介紹了一下我。
嘉嘉才扭頭看着我,四處打量了我一下,看着我的眼神有些嘲弄。
多半有看不起我的意思,看着嘉嘉這樣的眼神,我心中也有些懊惱,估計是看着我身穿地攤貨,狗眼看人低了。
“快跟我說說到底是什麽事情。”墨言對着嘉嘉說道,口氣也變得有些冷了起來。
看着墨言突然對着嘉嘉的态度轉變,我知道墨言肯定是在爲我打抱不平。
本來心中還是有些懊惱的,一下子煙消雲散了。
嘉嘉看着墨言對自己的态度轉變,似乎我明白了過來,看着我的眼神和善了很多。
邊走過去的時候,嘉嘉輕聲道:“這件古董是在一家古玩店買,這是一個唐朝年間的東西,我看着是真貨,又賣的很便宜,所以我就買了下來,誰知道買下來,我每天都做同樣夢,就在昨天下午,我還差點被人殺了。”
說到這裏的時候,嘉嘉還是有些心有餘悸,伸出了手輕輕拍了拍胸口,越說下去,臉上的驚慌之色越來越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