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見不得簡單哭,視頻對面的墨枭一下子就心煩意亂起來,“好了好了,别哭,大不了我去結紮,我們一樣能在一起。”
結紮?
簡單先是一愣,随後實在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墨枭猛地頓住,鷹眸當中沉沉如水:“你笑什麽?”
“呃,你剛說要結紮我就笑了。”
簡單尴尬的頓了頓,墨枭好像生氣了?
可是那真的是她的真實想法,很多豪門的太太如果生不出孩子的話不是都有代孕嗎,尼克家族又這麽重要……墨枭他怎麽可能結紮?
墨枭又那麽喜歡孩子,總不能讓他一直都沒有自己的孩子。
簡單默默的想着,心髒猛地抽痛。
“你這蠢得和豬頭一樣的女人!”
墨枭被面前委委屈屈的墨枭氣到頭痛,說起話來也是口不擇言,“我說了不要小孩子,我讨厭小孩子——你明白嗎?!”
明明是指責的話,可是簡單卻偏偏從裏面聽出了安慰的口吻。
墨枭他怎麽可能讨厭小孩子。
要知道他可是幻想了無數遍有了孩子之後的生活,興緻勃勃的期待着他們的孩子。
簡單默默的想着,卻被墨枭惱怒的聲音打斷了。
“要生孩子也是和你生,除了你之外誰也别妄想能有一絲機會!”
勉強抿了抿嘴唇,簡單張了張口想說點什麽,鼻子卻忽然一酸。
眼淚情不自禁的流了下來。
簡單慌亂的舉起袖子擦拭,她怎麽又哭了……
“damn!!”
看着屏幕上的簡單淚水和斷了線的珍珠一樣落下,墨枭忍不住一陣心慌,低低的咒罵自己,居然又惹得她哭了!
心頭萬分的懊惱,他終究還是放緩了聲音。
“好了,别哭了。沒孩子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你看女王不是也沒有孩子嗎?”
他沉聲說道,看着屏幕裏面哭泣的簡單心痛不已,恨不得能親手幫她擦拭眼淚才好,“我說過了,大不了我去結紮,不會讓你受傷的。”
“你說真的?”
簡單正在哭泣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表情也變得有些古怪。
墨枭居然要……結紮?
想到那個東西即将要被切掉,不知怎麽的簡單就想起了古代的太監。
到時候墨枭還會捏着嗓子站在門口,細聲細氣的叫她的名字,“簡單~~~”
“噗——”
簡單再次控制不住的笑了起來,剛剛還挂滿了淚水的臉上現在立刻轉爲晴天。
“你在想什麽?!”
墨枭危險的眯了眯眼睛,直覺告訴他面前的女人肯定沒在想什麽好事。
果然簡單忍俊不禁的開口,“你要結紮?那以後豈不是要變成娘娘腔,而且也……也不能再做那方面的事情了,想想就很好笑啊哈哈哈哈哈哈……”
“……”
墨枭的俊臉立刻黑了下來。
他早就知道,簡單腦子裏沒在想什麽好事。
深深的閉上眼睛呼吸,墨枭邪魅的勾起薄唇:“哦?你信不信,結紮之後我一樣可以做的你下不了床!”
“怎麽可能?”
簡單立刻紅了一下臉,這個男人真是的,動不動就要扯到這些事情上來。
而且男人結紮難道不是剁掉小JJ嗎?
簡單疑惑的反問。
“結紮隻是讓你不能懷孕了而已,做其他事情隻會更方便。”
墨枭危險的眯了眯眼睛,“你要不要試試看?”
“……你流氓!”
簡單紅着臉怒氣沖沖的開口,真是的,怎麽他們無論說了什麽都會扯到這個話題上來?!
墨枭卻沒說話,而是眼神異樣的盯着屏幕裏面的簡單,呼吸也變得更加灼熱和急促起來。
“你在看什麽?”
簡單詫異的開口,難道他不應該繼續炫耀自己超凡的“能力”嗎?
“靠近一點……好,領口拉低點。”
墨枭聲音發緊的開口,沙啞着喉嚨,簡單那若隐若現的曲線勾得他快要發瘋了。
“墨枭!”
簡單這才注意到她穿着的睡衣似乎領子不知什麽時候有點低,竟然露出了小半雪白的皮膚。
又羞又惱的開口,簡單死死的捂住自己的領口,“你,你怎麽老是在想這種事?”
“因爲你無時無刻的都在勾引我。”
墨枭緊緊的盯着屏幕裏面的簡單,誘哄的開口,“拉低一點,就一點點,我想你想的快要發瘋了。”
“不要。”
簡單幹脆的拒絕,天啊,這場景和之前幾次開視頻的時候是如此的相似,墨枭又在用這種要吃掉她的眼神看着她!
緊緊的捂住領口,簡單臉紅的快要爆炸。
“簡單,我很難受。”
墨枭卻滿臉痛苦的說道,“你勾引了我,又不負責給我瀉火,我看看也不行嗎?我已經漲的快要爆炸了。”
有這麽難受嗎?
簡單詫異的看着他,眼神表示着深深的懷疑。
“我隻是看看,我們隔得這麽遠又不能進去,何況你整個人都是我的,我爲什麽不能看?”
墨枭理直氣壯的說道,隻是額頭上已經流出了汗水。
簡單猶豫的看着屏幕上煎熬的墨枭,他好像真的不舒服。
而且上次還吃了那種藥,萬一這次再憋出病了怎麽辦?
簡單矛盾的想着,最終下定決心一樣的将捂着領口的手輕輕的挪開,紅着臉瞪了墨枭一眼。
“隻能看一分鍾!”
墨枭專注的盯着屏幕上那雪白的肌膚,哪裏還顧得上簡單都說了什麽?
他渾身上下都滾燙的不成樣子,一把将外套脫下來甩在一邊,大手緩緩的伸向某個部位。
“你在做什麽!”
這簡直太瘋狂了!
簡單的臉已經紅到了無以複加,然而這居然還不是最最讓她感到羞恥的。
“摸摸你自己,我想看!”
“啊?摸什麽?”
簡單詫異的開口,在接觸到墨枭那執着的視線的時候恍然大悟。
天,他居然讓她在視頻裏玩弄自己。
不,她做不到。
簡單慌亂的搖頭,她絕對不要,這太羞恥了。
“快……簡單,我好痛。”
墨枭一邊當着她的面肆無忌憚的動着,一邊用沙啞的語氣開口,“你也不想你老公會是因爲這個憋死的吧?”
“……”
簡單無語的看着他,終于下定決心緩緩移動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