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琪此刻居然是滿臉讨好的笑容,隻是那讨好的對象并不是樓之岩,而是自己!
她讨好的走了過來,一把拉住簡單的手臂,無比熱情的把她朝着房間裏拉了過去!
“姐姐,您怎麽不說話?我好想您,我最最喜歡的鑽石和包包都給您留下了,放在您的房間裏……”
簡單震驚地瞪大了眼睛,隻能被簡琪拉着走進房間裏,坐在餐桌前面。
熱騰騰的食物香味飄了起來……
樓之岩則是一臉淡定地也走了進去,滿意的掃視了一圈簡文峰等三人,這才坐在沙發上。
“您快吃這個,趁熱吃最好吃了。”
“還有這個……”
“吃紅燒肉,您小時候最喜歡的!”
三個人不斷地給簡單夾菜,很快她的碗裏就堆了滿滿的一碗!
辣子雞腿,還有紅燒肉最精華的一部分,以及挑完了刺的魚肉。
簡單呆滞的看着面前的這一切,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這些原本全都是簡琪的專利,她一口也不可能吃得上!
可是他們居然會出現在N市的大山裏面,并且好像完全颠倒了一樣,剛剛簡文峰還說她是他們的主人。
而且一口一個您……
看着這無比詭異的一幕,簡單的汗毛都要豎起來了。
而且如果她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他們臉部的笑容都非常的公式化,就好像都是設定好的一樣,而且完全對之前無比巴結的樓之岩視而不見!
他們的眼裏好像隻有一個人,那就是她。
簡單震驚地看着面前的一切。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種熱情是她曾經也幻想過的,可是她時刻都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根本不可能享受得到。
現在突然享受到了,她心裏卻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簡單緊緊咬着嘴唇,無比震驚的看向沙發上悠閑地坐着的樓之岩!
“這是怎麽回事?”
她冷冷的開口,語氣是憤怒的質問!
“這就是我送你的禮物。”
樓之岩像是沒有察覺到她的怒火一樣,依舊淡定的開口,“難道你不喜歡嗎?”
“一點也不!”
簡單憤怒的搖頭。
她想要的是真實的生活,而不是這種虛假的感覺——
她明明知道一切都是假的,還讓她要怎麽投入?!
而且他們的反應也太不正常了。
眼睛裏除了機械的讨好之外根本什麽表情都沒有,好像是機器人一樣。
等一等,機器人?!
這裏是苗寨。
也就是說,他們很有可能是被樓之岩做了什麽手腳,然後才帶來的?
“你對他們做了什麽?!”
簡單震驚的質問,然而樓之岩卻笑着搖了搖頭,滿意的轉身走了出去。
“簡單,您快吃這個。”
“您還想要什麽,我立刻就去辦……”
三人還在熱情的和她說話,簡單心中詭異的感覺卻越來越嚴重了。
輕輕的咳嗽一聲,簡單注視着面前的簡琪,低聲的開口。
“打自己兩巴掌。”
她試探的說道,想要看看這三個人到底還有沒有自己的意識!
這句話如果放在以前,簡琪一定會跳起來和她拼命。
然而今天的簡琪卻依舊臉上充滿了熱情,認真的看着面前的簡單,“您說的太對了!”
然後“啪啪啪”,左右開弓,用力的對着自己的臉打了起來!
簡單頓時驚訝到說不出話來,隻能呆呆的看着簡琪不斷的打着自己的臉,直到完全腫脹!
“啪啪啪啪……”
簡單沒有說讓她停下,所以簡琪臉上一直挂着那讨好的笑容,不斷對着自己的臉打了下去!
沒一會兒時間,她那張原本精心描繪的臉蛋就已經腫脹的和一隻豬頭一樣,可笑極了。
李敏芝和簡文峰卻好像看也沒看見簡琪在打自己的臉一樣,而是依舊殷勤的看着簡單,臉上還挂着機械的笑容!
簡單尴尬的咳嗽一聲,那種詭異的感覺再次湧了上來。
“不用打了。”
她淡淡的開口,“給自己上藥。”
簡琪立刻開心的站起身來,好像剛剛那個被打的完全不是自己,微笑的給自己上藥,臉上挂滿笑容……
簡單情不自禁的閉上了眼睛,老天,這一幕太令人接受不了了。
她一點都看不下去了!
曾經她很讨厭簡琪,可是現在看到她這樣,居然起了一絲淡淡的憐憫。
而且,他們怎麽會突然變成這樣?
難道是樓之岩給他們下了蠱?
這種可能性不是沒有,而且他們的反應也太吓人了。
如果把這個蠱用到她自己身上的話……
簡單隻覺得後背寒意更重,情不自禁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那她豈不是眼中隻有樓之岩一個人,從此之後對墨枭看都看不見了?
甚至忘記了她爲什麽來到這裏,隻知道不停的讨好樓之岩,她曾經最厭惡的男人?
簡單下意識地緊緊咬住了嘴唇。
這是樓之岩在向她示威麽?
她究竟要如何才能救出自己的孩子?
樓之岩說過,孩子的事情不能告訴任何人。
假如他們有任何異動,樓之岩就會立刻對那個孩子動手。
就算是墨枭再厲害,也不可能有樓之岩的動作快……
那是她的兒子,她賭不起……
細長的手指悄悄摸到了被她放在隐蔽口袋裏的小手槍,簡單這才有了一點點的安全感。
萬一樓之岩有什麽不對,她就會用這把手槍殺了他!
簡單神色十分堅毅,繼而眼神古怪的看了一眼還在熱情的看着她的三個人,心裏是說不出來的别扭。
她還是甯願這幾個人不喜歡她的好。
加快腳步走出門去,樓之岩正站在門口和大山裏的村民說着些什麽。
擡起頭正好看見簡單表情古怪的走了出來,他竟然一點都不意外,反而微笑了起來,“送你的禮物,你覺得怎麽樣?”、
“你這個瘋子!”
她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怒氣沖沖的看着面前的樓之岩,隻覺得這個男人危險又惡心。
“他們欺負了你,這是應該有的報應。”
樓之岩輕松的聳了聳肩,似乎根本意識不到他做錯了什麽,“奔波了這麽多天,你不累麽?好好回去休息吧,晚上我再去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