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剛開始他們見面,她就是一副很花心很狡猾的樣子,在孤兒院裏無惡不作,還叫墨北爵媳婦兒,他那麽強硬的個性肯定很讨厭這個名字吧。
可是她又有什麽辦法?
如果在孤兒院不表現的強勢一點,那麽所有的孩子都會欺負她,就連飯都吃不到。
她不是真的快樂,快樂隻是保護色。
尹夏沒有奢望過别人會懂,可是就連墨北爵也……
心髒瞬間冷到極點,她淡淡的回頭,露出一絲冷笑。
“對,是我做的,所以請北爵先生務必要管好你的小小,不要讓她再接近我,否則結果就不是這麽簡單了。”
她冷冷的說完,轉身決絕的離開。
有些陰暗的走廊裏一片安靜,隻留下小小輕微的抽泣聲。
墨北爵鎖緊了眉頭,一言不發的注視着尹夏離開的方向,俊臉陰沉,眸色深深。
“哥哥。”
小小揉了揉有些通紅的鼻頭,擡眸難堪地看向他:“和尹小姐沒關系,我剛剛……”
“我知道。”
她還沒說完,墨北爵就已經打斷了她的話,淡淡說道。
“那你爲什麽要這麽說?”
小小不解地看向他,“哥哥,你真是越來越别扭了。”
“回去。”
墨北爵沉了沉臉色,沒有回答小小的問題,而是命令她回大廳裏去。
看着小小萬分委屈的洗臉然後朝着的大廳走去,深沉的鷹眸當中神色終于暗淡下來。
是啊,他真是越來越别扭了。
隻不過是不想她這麽快就走而已,隻不過是想和那個沒良心的女人說幾句話而已。
他是有私心的。
如果尹夏停下來并且很生氣的和他解釋,那就說明她還是在乎他的吧?
可是尹夏沒有。
她隻是冷冷地回頭看着他,清澈的大眼睛裏盛滿了讓人心寒的諷刺,竟然把這件事承認了下來。
那是不是說明,他在尹夏心裏根本就無足輕重,所以也不用在意。
“該死的!”
心頭的惱怒像是海浪一般波濤洶湧,他咬牙,狠狠地一拳重重打在厚重的牆壁上,發出巨大的聲音。
“嘭!”
“發生什麽事了?先生,請問……”
“滾!”
一個服務生循聲而來,驚愕的看着描繪精美的牆壁上突然多出一道裂痕,以及面前英俊先生順着拳頭滴落的鮮血,驚慌失措的叫出聲。
隻是還沒等他問完,男人就已經用冷到極緻的眼神冷冷的凝視着他,渾身更是有巨大的寒意撲來!
“是,是。”
服務生從來沒有見過氣勢這麽強大的男人,雙腿情不自禁的開始發軟,胡亂的點了點頭之後就飛快的退了出去。
高大的身軀依然站在黑暗當中,墨北爵深深地凝視着窗外的夜空,半晌才一言不發的轉身,朝着大廳走去。
“去了這麽久?”
尹夏從走廊裏出來的時候發現宴會竟然已經進行了一半,而莫林正坐在原地百無聊賴的喝酒,不知是出于什麽不原因,不少女人都隻遠遠地看着他,卻很少有真的靠近莫林的。
尹夏緩緩出了口氣,坐在他身邊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