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犀利的眼神剜了一眼擎牧野。
坐在沙發上的男人濃眉緊蹙,深沉的目光注視着她。
3……P?
他不明白這死女人爲什麽會這麽胡說八道,但深知她對他誤會很深。
擎牧野起身坐在了沙發中間,夾着煙蒂對煙灰缸彈了彈煙灰,也懶得再阻止孟靜薇借酒澆愁。
于是,孟靜薇拎了幾瓶紅酒走到桌前,又開始了一個人的暢飲。
拿着高腳杯,一杯接着一杯。
一邊喝着,一邊罵着擎牧野,“你個大渣男,如果不是你,我怎麽可能會落得今天這個地步?我讨厭你。”
喝完,又倒了一杯,指着擎牧野,打了個酒嗝,“我要把你的酒都給你喝完,把你喝破産。”
“你個渣男,你跟黎允兒一樣,你們卑鄙無恥,都是爲達目的不折手段的資本家。”
“讨厭,讨厭你……”
孟靜薇又喝了很多,一直喝到小臉坨紅,整個人酒氣熏天,她仍舊不罷休。
面色陰沉的擎牧野将煙蒂摁在煙灰缸裏撚了撚,起身奪走了她的酒瓶,“我抱你去休息。”
盡管孟靜薇沒有告訴他,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擎牧野知道孟靜薇情緒不好。
便任由她在發洩各種情緒。
隻不過大清早喝這麽多酒,酒多傷身。
“我不……嗝……不要。”
男人将她橫抱在懷中,朝着卧室走去。
孟靜薇倚靠卻在他懷中不安分的掙紮着,彈着雙腿,雙手不停的拍打着他的胸膛,“你個王八蛋,放我下來。擎牧野,你再碰我,信不信我把你……把你閹了?”
一個‘閹’字落入男人耳中,他眸光一沉,睨着懷中的女人,就連毛細孔都透着濃稠的怒意。
但最終,他還是邁步走進卧室,沒有與一個撒酒瘋的女人斤斤計較。
“壞人,你們都是壞人……你跟黎家人沒什麽兩樣,我讨厭你們……讨厭……”
擎牧野将她放在床上,孟靜薇就倒在床上,舉起了手,還是一副握着‘杯子’的手勢,“來,再喝一杯。擎牧野,我……我敬你……”
她閉着眼睛,自說自話,“祝你終身不舉,兒孫滿堂。呵呵呵呵呵,兒孫……滿……堂……”
罵完之後,她舉起的手直直的落了下去,然後一個翻身,抱着薄被,呼呼的睡去。
站在床邊的男人面色鐵青,一手叉腰,一手煩躁的扯了扯脖頸的衣領,怒視着床上睡着的女人。
該死!
面對女人這麽罵她,他竟然也能忍。
有那麽一刻,他真的想撲上去,狠狠地‘懲罰懲罰’她,讓她知道他是不是……不舉!
可這時,他卻聽見了抽泣聲。
擎牧野身形一僵,看着床上的小女人顫抖的身形,仔細一聽,适才發現她在哭。
低聲抽泣。
那一瞬,她的哭聲像是有魔力一般,沖擊着他心底最柔軟的地方,甚至令他覺得呼吸微窒,胸腔隐隐作痛。
那感覺,很糟糕。
擎牧野從床邊繞到她的對面,見她閉着眼睛哭的厲害,便抽出幾張紙巾,倚靠在她的身旁,幫她擦拭着眼淚。
“怎麽了?”
他聲音無比溫柔的問着。
一邊詢問着,一邊伸手拍了拍她的後背,安撫着她的情緒。
誰知道小女人卻哭的更加厲害,一把抱住他,眼淚就着鼻涕在他身上蹭了蹭,“嗚嗚……媽,黎家人太欺負人了,擎牧野那個王八蛋也欺負我,嗚嗚……”
媽?
擎牧野知道她喝的爛醉如泥,此時已經分辨不清他是誰。
他耐着性子哄着她,“不哭了,乖~”
聲音前所未有的溫柔。
這一幕若是讓宋辭見到,必然會驚掉了下巴。
他們家boss素來冷漠,面對任何女人都不會溫柔以待,可他居然對孟靜薇,竟給了最多的溫柔。
“嗚嗚……我就不乖,做……做乖乖……會被欺負……會被他們欺負的……”
孟靜薇腦袋埋進擎牧野的懷中,哭的像是個淚人兒。
哭着哭着,便老老實實的抱着他,睡着了。
不老實的她,終于安靜了下來,擎牧野緩緩舒了一口氣。
卻從始至終都沒有嫌棄她将鼻涕眼淚蹭在他身上,又或許,他的注意力根本不在這件事情上面。
男人抱着她睡了很久。
他骨節如玉的長發撩撥着她黑色秀發,把玩着她的發絲,又看着她那樣絕美到令人淪陷的容顔,男人情不自禁的擡手,指腹摩挲着她的臉頰輪廓。
最後食指指尖輕覆在她的紅唇上,感受着她唇瓣柔軟的觸感,很軟,很柔。
便是一個無心的舉動,熟睡的孟靜薇全然不知,但擎牧野卻自己‘玩火自~焚’,撩撥起體内的火。
他擡頭勾起她的唇,低頭吻了上去。
觸碰到她唇瓣時,仍舊能嘗到她唇瓣上的濃郁酒香,帶着她唇的清甜,别樣的味道。
“嗯……”
因爲他的靠近,讓熟睡中的小女人有些不适應,他一伸手,啪地一巴掌直接落在了擎牧野的臉上。
當然,這完完全全是個意外。
正吻着孟靜薇的男人動作一滞,一臉俊顔上陰雲密布,俨然一副‘暴風雨’前的天氣驟變。
“該死!”
他罵了一句,難消心頭怒火。
便再一次吻上了她的唇,隻是這一次卻沒有了方才的溫柔,對她便格外的粗魯,狂野的吻着她。
綿長的吻,舌尖撬開她的唇齒,探入她的領地,輕吮着她的舌,以作懲罰。
然而下一刻……
“嘔…… ”
睡夢中的孟靜薇隻覺得胃裏灼燒的難受,忍不住作嘔。
饒是素日裏鎮定如斯的擎牧野,此刻也無法鎮定了。
當即松開了她,起身下床,站在床邊,氣的直接将另一張薄被甩在她的臉上,以免他看着生氣。
“嘔……嘔……”
薄被下,孟靜薇還在幹嘔。
擎牧野雖然心中憤怒,恨不得能上去掐死這該死的女人,但最終還是按捺住心中怒火,走到她身後,一個溫柔的公主抱,帶着她去了浴室。
抱着她趴在馬桶上,便開始吐得昏天暗地。
整個衛生間,氣味熏人,令人一分鍾都待不下去。
擎牧野的耐心已經耗盡,幾次三番的摁着馬桶沖水,已經不知道多少次想把女人丢在衛生間裏。
但他一松手,她就往地上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