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們可以用錢到城内百姓手裏購買糧食酒肉,但這居延城畢竟隻有十萬百姓,他們手裏也沒多少糧食。”
“長此以往,末将擔心居延城内糧草的價格會失去控制,而那十萬俘虜也會因爲吃不飽肚子而再次铤而走險......”
高順這話雖然說地溫婉,但意思已經非常明顯了。
就是跟孫明索要錢糧。
其實這個問題孫明早就已經想過好多次了。
居延城不大,原本隻有十萬百姓。
現在突然多出十二萬人,勢必會對這裏的方方面面産生很大影響。
其中最直接的影響,就是糧食問題。
居延城位于漠北草原,這裏的主食自然以畜牧業的牛羊肉以及乳制品爲主。
這類主食的特點是産量不高,而且經常是牧民要每年尋找水草豐盛的地方放牧。
所以才導緻遊牧民族居無定所的生活。
因此在居延城内人口不多的時候還能勉強維持正常運作。
一旦人口暴增,城内的糧食供給必然會出現巨大的缺口。
進而引發出一系列的問題。
孫明爲此也想過許多解決辦法。
比如從隴山河谷運糧。
雖然隴山河谷距離居延城隻有五六百裏遠。
但是這畢竟不是給幾百幾千人運糧,而是給十幾萬人運糧。
工程浩大,運送不易不說,而且路上還會産生大量的消耗。
所以這個方法既不經濟,也不能解決根本問題。
除此以外。
孫明還想到一個辦法。
就是通過貿易手段,吸引整個突厥草原上的百姓都來居延城做生意。
漠北草原雖然很大,但草原上各部落、族群之間卻很分散。
很多牧民手裏有多餘的羊毛、牛羊肉或者奶制品卻找不到買主。
而他們需要的鹽、茶葉、布帛、蔬菜等物資卻又找不到賣家。
這也是長久以來,遊牧民族不斷南下入侵中原的根本原因。
因此,如果能想辦法将居延城打造成草原上一個貿易集散地的話。
不僅牧民們可以随時用自己手裏多餘的羊毛、牛羊肉等東西換取生活物資。
而且居延城的守軍、俘虜的吃飯問題也能得到根本解決......
不過要做成此事也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
至少需要一個非常優秀的商業人才才行。
這樣想着。
孫明已經打開了系統商店裏的人才界面。
想要實現這個宏偉計劃。
孫明覺得至少得兌換一個精英級别以上的商業人才才行。
不過正當他剛想操作兌換的時候。
突然想起上次在吐谷渾時,兌換軍事型宗師人才的經曆。
那次雖然花了孫明十萬點天命值。
但他不僅獲得了陳慶之這樣的絕世将才,而且還獲得了七千戰無不勝、攻無不取的白袍軍。
不僅救他于危難之中,而且還在後來的戰役中發揮了巨大作用。
如此算來,那十萬點天命值還是花的非常值的。
想到這裏。
孫明突然臨時改了主意。
他不打算兌換商業型精英人才了。
而是打算直接一步到位,兌換一個商業型宗師人才!
打定主意後。
孫明便開始操作起來。
片刻之後。
【叮!商業型宗師人才兌換成功。】
【正在爲宿主随機分配......】
【叮!恭喜宿主獲得商業型宗師人才,喬緻庸!】
【叮!已爲商業型宗師人才在城内開設複盛公商号、大德通、大德恒票号!】
提示聲過後,孫明頓時就愣住了。
倒不是因爲系統分配給他的這個商業型宗室人才竟然是喬緻庸而令他感到意外。
而是因爲系統爲喬緻庸開設的那兩個票号!
雖然票号産生的具體年代不清楚。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票号那都是清朝以後的事情了。
可現在才是唐朝啊!
連紙币“交子”都沒有發明的年代,票号得是多麽前衛和讓人無法理解的東西啊!
清朝時期,山西的商幫大多數從事長途販運。
這樣的生意有一個特點,就是商品流轉和資本周轉慢,墊支資本大。
在資本不足的情況下,就需要向社會借貸。
例如山西商人販運福建武夷茶,或安徽霍山茶,或湖廣茶。
然後經由水陸之途運銷至歸化城、張家口、蒙古草原、烏裏雅蘇台、科布多、恰克圖和西北蘭州、伊犁、塔爾巴哈台等地。
路程數千裏,資本用量大,周轉慢,而且需要大量貨款。
爲了适應營銷活動需要,山西的商幫首先創辦了賬局,經營存放款業務。
再後來,又在賬局的基礎上形成了票号。
簡單來說。
票号就是商業活動中的信用金融機構,相當于後世銀行的某些業務。
這樣的東西孫明當然可以很好理解。
可是眼下這個時代的人,他們可以理解嗎?
雖然孫明對這個喬緻庸和那兩個票号表示心存疑慮。
但是現在換都換了,後悔也來不及了。
隻能等人到了再說。
片刻之後。
門口的侍衛便來通報,說是大門外面有個名叫喬緻庸的人來找孫明。
孫明忙叫侍衛把人帶到這裏來。
又過了一會兒。
一個梳着大辮子的年輕人便來到了衆人面前。
剛一見面,喬緻庸就非常客氣地對衆人打招呼道:“喬緻庸拜見主公,見過諸位!”
“......”
看到喬緻庸這個樣子。
在場除了孫明以外,其餘人全都傻眼了。
他們哪裏見過大男人還梳着個大辮子的。
見此情形。
曹純直接開玩笑道:“這位姑娘,你找我們主公有何貴幹?”
喬緻庸:“......”
雖然看得出來喬緻庸很尴尬。
但現在畢竟是唐代,你梳個滿清的大辮子本來就不合時宜。
所以孫明非但沒有阻止曹純,反而還對喬緻庸和曹純說道:“緻庸啊,漢人就要有漢人的樣子,你這發型我看着也不舒服,不如讓曹純幫你剪了吧!”
喬緻庸一聽,起初還有些不大樂意。
不過很快他就想通了。
一來他本來就是漢人,梳辮子也是不得已的事情。
二來現在時代不一樣了,梳辮子反而與這個時代的人格格不入。
所以在遲疑了一會兒之後,他還是點頭同意了。
“一切聽憑主公做主!”
于是乎,在孫明的授意下。
曹純拿出一把鋒利的短刀,直接将喬緻庸的辮子給割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