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說以前發生過類似的事情?』路夏疑惑的看着加州清光。
『難道說加州清光……刀折過?』
「主人啊,不要露出那種同情的眼神。我還什麽都沒有做啊。總而言之不用擔心,我是不會輸的。」給了路夏一個安撫性的笑容,加州清光走了上去。
「喂……」這次伸出手沒有再能抓住加州清光的衣服,路夏隻能眼睜睜的看着他走了上去。怎麽說呢,這個感覺……
「你會回來的吧加州清光?」
「恩……」
「我們打刀原本就不是那種薙刀的對手,清光閣下這一場,恐怕是苦戰了。」
「……」怎麽辦?屈服嗎?隻要屈服的話大家就都會得救吧……不知道怎麽的就冒出了這個想法,路夏看向森蘭丸所在的方向。
『告訴他不一定會損失什麽,反正有很多東西我也搞不懂。』
感覺到了路夏的目光,森蘭丸看向了這邊。看着路夏猶豫不決的樣子,森蘭丸笑了。
「呐,你是準備對我說什麽嗎?說了的話我就會放你們走哦。」
明知道森蘭丸的話可能是陷阱,隻不過現在的情勢也隻能是咬着牙往陷阱裏面跳。路夏向森蘭丸的方向沒走出幾步,就聽見後面的鶴丸說。
「也不一定打不過。」鶴丸看着加州清光、長谷部和藥研。「不知道你們爲什麽會有實體,不過刀劍就是刀劍吧,本體還是刀。這樣就可以說,隻要本體沒有受傷,人的身體就不會受傷吧。」
「說的沒錯,幽靈即使有了實體依然是幽靈,怎麽可能被普通的鐵片傷到。」身後不知道是誰說了這句話,路夏幾個人看了過去。
一個個子很高的長發男子站在後面,從奇怪的衣服上來看,肯定也是刀劍無疑了。
「你是?」
「要跟那位打刀閣下決鬥的人就是我的主人。隻不過聽說府裏有幽靈想去看看,沒想到回來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所以說他是一個靈異愛好者嗎?要是被他知道他所尋找的『幽靈』就是面前的這幾個人,不知道會有什麽想法。
「就除了她之外的人來講,我們就是幽靈呢。」指了指路夏,鶴丸笑道。
「也是呢。噓,決鬥開始了。」指着廣場上,不知名的刀也走到了一邊。
加州清光一直拿着刀沒有動,柴田勝家也沒有,雙方對持着。很快的,在旁邊圍觀的士兵們已經等不下去了。
「喂喂,柴田勝家,上去殺了那個,臉很白的家夥!」
「女人嘛?打扮的那麽漂亮!?」
臉很白的家夥,很明顯指的就是加州清光,後面的話就完全是在奚落和嘲笑。聽見有人這麽評價自己,加州清光的頭上冒出了一個紅色的十字。
「吵死了!」
這一句反駁的話就給了柴田勝家機會,提着薙刀就沖向了加州清光。打刀跟薙刀相比唯一的優勢就是靈活,馬上後退了幾步,加州清光拿着刀防禦在了身前。柴田勝家并沒有給加州清光足夠的反應時間,已經拿着薙刀橫掃了過來。
『當』的一聲,兩把刀碰撞在了一起。就力氣來說加州清光是比不過柴田勝家的,也是知道這一點,放松了手腕的力度,加州清光擡起腳向柴田勝家的腿部踹去。成功的讓柴田勝家後退,加州清光馬上用自己靈活的身手砍了柴田勝家好幾刀,但是都沒有給他造成什麽大的傷害。
「那個像女人的家夥還是挺厲害的,能跟柴田勝家打成平手。」
幾個士兵笑着,想要繼續讓加州清光分心,直到接收到了森蘭丸的視線,那幾個人才閉上了嘴巴。
「從現在起都給我安靜的看着,誰也不許說話。」森蘭丸已經下達了命令,那麽作爲士兵就必須得聽從,原本打算說什麽的人也都老老實實的拿着火把站着。
路夏緊緊的抓着長谷部的衣服,眼睛一刻也沒有離開過廣場。
「長谷部,看出什麽了嗎?加州清光赢的幾率大嗎?」由于兩個人的速度都很快,路夏又不是很懂那些所謂的刀術斬術,耳邊也隻是能聽到刀劍碰撞的聲音而已。到底誰輸誰赢完全沒有概念。
「沒關系,比力氣的話清光閣下确實比不過,但是清光閣下很靈活,利用這一點的話是沒有問題的。」感覺到了路夏的緊張,長谷部連忙安撫道。
「哼嗯?其實那位打刀閣下完全可以放開了攻擊。」圍觀了很久的長發男子終于說話了。
「怎麽說?」路夏看着他。這把刀也是一把奇怪的刀,明明主人就在那裏,卻完全沒有關心的樣子,跟鶴丸的感覺很像。這些動作和表情都好像在說,這個主人并不是真的主人,他的生與死都無所謂一樣。
「那把薙刀,隻是一把普通的刀,上面并沒有可以成型的幽靈。用一把沒有幽靈的普通的刀去跟一個有實體的幽靈互相砍殺,結果會是什麽樣呢?我也很好奇啊。」
幽靈不幽靈的,路夏已經被繞暈了。
「你到底想說什麽啊……」一臉迷茫的看着長發男子,路夏疑惑的問道。
「你還真是個榆木腦袋。」長發男子毫不客氣的評價着路夏。
「……」感覺自己已經很脆弱的内心又中了一刀,路夏無言的低下了頭。
「……他竟然說我是榆木腦袋,還說的那麽直接。」
鶴丸湊了過來又拍了拍路夏的頭。
「乖乖,不哭。」
藥研瞥了一眼場上的情勢,分析着長發男子的話解釋道。
「大概就是說,那是把普通的刀,傷不到加州清光吧……」
「诶?真的嗎?」路夏馬上擡起了頭,看向長發男子尋求着答案。
聽到藥研的話,長發男子笑了。
「終于有一個可以聽懂的了……」
「啊,說的沒錯,普通的刀确實是不一定能傷的到那位正在決鬥的打刀閣下,但是如果換我上的話……」
好像是爲了恐吓一樣,男子看向路夏的表情變得很認真。
「如果是我的話,你猜那位打刀閣下會有什麽樣的下場呢?」